她俩人纳的鞋底质量好,很快就受到了周围人的欢迎。

    别看是个小小的鞋底,可撑起了她俩日常的开销。

    她俩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了。

    ……

    周末……

    秦淮茹早早的催仨小孩起床,等他们吃完了早餐就带他们出门了。

    今天她要带仨小孩去号子里看望傻柱。

    号子在郊外很远的地方,一大早去才来得及。

    他们到了号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号子高墙铁丝,戒备森严。

    秦淮茹在门卫登好了记,带着仨小孩进了看望室。

    不一会儿傻柱穿着黑白条纹衫,手上带着铐子出来了。

    “淮茹!”

    秦淮茹第一次来看她,她悲喜交加。

    秦淮茹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瘦了不少,可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只是剃着劳改头的他让秦淮茹感到有些陌生。

    秦淮茹淡淡的点了点头,“你来啦!”

    傻柱注意到小当、小槐花、棒梗也来了,几个月不见他们好像都长高了。

    “小当!”

    “小槐花!”

    “棒梗!”

    傻柱见到仨小孩,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声声的呼喊道。

    “傻叔!”

    仨小孩都躲在秦淮茹身后,看着眼前的傻柱,心里都有些害怕。

    “你们怎么了,让我摸一摸。”见小孩这样子,傻柱说道。

    仨小孩不离他,藏得更深了。

    “好了,你们都去外面等着吧。”秦淮茹发话了。

    仨小孩巴不得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快步走到走廊上去了。

    秦淮茹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裹,一瓶酒递给傻柱。

    “家里情况不好,你将就一下吧。”

    傻柱打开包裹,是半只鸡。

    傻柱看了看她,见她眼里已没了往日的神采,问道:

    “家里怎么了,我不是留了一笔钱给你吗?”

    傻柱进了号子之后,写信给秦淮茹告诉她放钱的地方,把钱全给了她。

    有了这笔钱节约点好好歹可以撑个一年半载的,她怎么叫起苦来了。

    秦淮茹重重的叹了口气,开口道:“钱被贾张氏抢了去,她还把我赶出了家。”

    “我现在住在你家里。”

    傻柱没想到,他不在的这几个月,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他眼睛通红的的重重捶了下桌子,骂道:“这狗娘养的贾张氏!”

    “9527,你干什么!”狱警质问傻柱。

    “对不起对不起,激动了。”

    傻柱连忙对自己的过失行为感到抱歉。

    没了傻柱的依靠,秦淮茹一个人养三个娃负担更重了,简直苦成了个老妈子。

    傻柱拉起秦淮茹的手,含情脉脉的说:“你一定要坚持住啊,等我出狱了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秦淮茹喃喃道:“不坚持还能怎么办呢,哎……”

    傻柱还想说什么,可是探视的时间已经到了。

    他依依不舍的松开秦淮茹手,看着她离自己而去。

    送走了秦淮茹,傻柱提着半只鸡和酒回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