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连眼睛也闭上了。

    隐隐又有脚步声传来,这次停在了他的身边。陈舒努力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更青涩的面容,是一个弯腰歪头盯着他的小姑娘,小姑娘站得离他很近,和她姐姐一样,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姐夫你在干嘛?”

    不远处立马传来宁清的声音:

    “不许乱喊。”

    小姑娘完全没有理会她,就像是没有听到,依然保持着询问陈舒的动作表情。

    陈舒:……

    随即见到小姑娘微微抬头,瞄向了旁边的深眠花,沉默了几秒:“姐夫你也闻了深眠花吗?”

    又歪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陈舒的回答,她便自顾自的转身走了。

    脚步逐渐远去。

    不久后她又回来了。

    陈舒只感觉有双手托起了自己的后脑勺,然后两只手变成一只,接着给他脑袋下面垫了一个枕头。

    陈舒:……

    大约过了半小时。

    陈舒渐渐恢复体力和对身体的控制权,他艰难的坐了起来,试着开了下口,可以说话,于是立马对宁清宣示了自己的不满:“有你这样的吗?我还给你带糖来着,你就……”

    话没有说完。

    陈舒扭身时只见到宁清坐在石凳上,正是最青春耀眼的年纪啊,即使坐着,曼妙的腰身曲线也十分扎眼,而她一手托着陈舒的外套,另一手捏着针线,她的皮肤雪白,没有一点瑕疵,在初夏阳光的照耀下有着耀眼,五官亦精致极了,紧抿着薄唇,穿针引线的她,满眼都是认真。

    画面安静得陈舒不忍打扰。

    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宁清微微转头:

    “怎么?”

    “我忘了……”

    “哦。”

    宁清收回目光,刚巧缝完,她捏着线头一拉,原本开线的地方便一一合拢,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了。将线头也处理好后,她就在自己的腿上将外套折好,同时轻飘飘的开口问他:

    “这个天的太阳,晒得舒服吗?”

    “还好……”

    陈舒挠了挠头,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你打完药洗手没有?别弄到我的衣服上了。”

    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应。

    下午时分,天气又变得阴沉起来。

    “你该回去了。”

    “还没吃晚饭呢。”

    “我要给花埋点缓释肥,趁着没下雨,没空陪你玩了。”宁清说道,“回去好好准备大考吧。”

    “不行。”

    陈舒一手杵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一朵花,时而闻一口:“我现在心情挺乱的,这样下去可能会影响到过几天的大考,我又没像你一样被提前招录。所以要在你家多玩一会儿,舒缓心情。”

    “……”

    宁清看着他,眼波流转,但没有出声。

    “你埋你的缓释肥,我去找潇潇玩。”

    陈舒拍拍屁股起身往屋里走去。

    潇潇正在沙发上看纪录片,小姑娘比姐姐要矮不少,只有一米六左右,穿着居家的宽松短裤,同样宽松的条纹衬衣,只到肩膀的头发使她这身打扮有些中性化,两条雪白娇嫩的腿盘在一起,双手抱着一袋薯片。

    “姐夫,吃薯片吗?”

    小姑娘大方的把薯片递给陈舒。

    “不吃。”

    “哦,姐夫你要大考了吗?”

    “只有几天了。”

    “加油啊。”

    “考上请我吃饭吗?”陈舒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帮你用点你的零花钱。”

    “可以。”

    “诶你几岁了来着?”

    “十五了。”

    “噢……”

    陈舒点了点头,印象中潇潇是跳过级的,和她姐姐一样,学习很好,修行天赋也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