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愿望通天达神也回应不了。放飞自然无用。”

    空笑了笑,“问你个事,仙人喝的醉吗?”

    月后……

    春暖更浓……

    望舒客栈的露台边景色正好,风光一览无余。

    晴空中悠悠升起一只纸鸢。

    “你这么喊他他会来吗?”派蒙越来越不懂空所谓的情调。

    “我亲手画的当然不会出错。”

    “你那画得谁能认得?”

    “我说认得就认得,喏。”他指着前方的却砂木,“你看,这不就来了。”

    这场景莫名让人想起了初识。

    冗长的自我介绍。

    【三眼五显仙人,魈,听召,前来守护。】

    “哎!你想什么呢,风筝要被吹上天了!快抓住!”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作话!谢谢大家一路看完这本不成熟的同人,太感谢了!没有友友们的支持估计我为爱发电也不一定更的完。

    后面后空,有脑洞的话会再更一篇番外。

    完结撒花!你磕魈空俺们就是一家人!

    第17章 番外

    (1)恶笼中鸟

    (魔神战争时间线与势力范围可能有误,一切以游戏内剧情设定为准,我瞎写写!大伙将就看!)

    战火烧遍了璃月,春秋轮回,不知是第几个年头。

    短寿凡胎的一生全葬在了纷争中,从睁眼到闭眼连个零头都算不上。于神通的魔神而言,千年之战还未见分晓。

    “种什么田,还不如东村的老二养一筐鸡崽,跑命了扛上就走。”

    坐在院前的老妇人听惯了这话,专心忙着补针脚。“踏实种不落闲话。过几天该领粮了?”

    “嗯。”男人不咸不淡地应着。

    这两年又换了个主,南边的神打了胜仗,他们这片穷地也归了那富神管。听说神在南港和天衡山的势力内,百姓采矿为生,往来无贫者。

    神叫什么,名字怪难念,他们这些不识字的跟着音学了七八分,摩拉克斯。

    这里以前不穷,甚至是众神逐鹿的富饶平原。正因如此,战火一烧便停不了,烧干了河,烧焦了土。

    如今还是纷争的焦点,交战的边境。

    南边来了救济粮,每户分。壮丁优先,老妇女童反而成了累赘。

    “奶奶!”屋里冲出来个娃娃,光着脚小跑到妇人腿边。

    “睡醒了?”

    “新衣服?”娃娃趴在老妇缝补的衣物上。

    老妇撇开针头,拉展仍显大的粗布衫。男人穿破的衣裳改改还能再用。“你的新上衣。”

    娃娃高兴地左瞧右看,上手摸了摸新补的布样。“跟我刚梦里见着的一模一样。”

    老妇人笑了笑。“咱们小欢不得了,还梦见什么了?”

    “硬草鞋!欢欢有双硬草鞋,奶奶也有,咱们住上了大院,树上不秃,全是果子,河里也有鱼。”

    老妇人揉着娃娃的头顶,“好梦。”

    硝烟的气味在此刻淡了许多。老妇人深吸了口气,继续手上的活。

    “咦?”

    “怎么了?”

    “睡糊涂了,天怎么暗了?”小欢连眨了几遍眼,刚刚还是晴天,怎么转眼就暗了下来,黑漆漆的雾望不到边。

    四周黑的发绿,阴森森的一点人影浮在远处,像故事里的索命鬼。

    “啊!那是什……”

    话音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声,那人影已经蹿到了近身,毫不犹豫地出手,动作干脆利落。

    血色沉进了土里,变得和周围一样黑。

    “奶……”

    邪魔在屠村,眼中只有杀戮。手法快到无法捕捉,魅影溅红。

    小欢躺地上,腹部被挖了对穿,血液带着体温一同渗入地下。他疼得要昏过去,无意识地想攥紧双手,却使不上劲。

    指甲缝中的血污凝成了黑块,掌心下是块粗布,还没补进新衣。

    他左耳贴着地。难察的脚步声被无限放大,慢慢靠近。

    是邪魔。

    那邪魔不知用了什么妖术,小欢有种灵魂被抽离的脱力感。

    一瞬间,仿佛意识相通。

    大院,小桥流水,虫鸣,云淡风舒……原来是他的梦。可恶,连他唯一的美梦也不放过。

    啪嗒。

    下雨了?太冷了,连雨点都是滚烫地砸在脸上。不对,不是雨,划进嘴里一股子咸味,就像隔壁婶子放馊的菜粥。

    小欢闭不上眼,却无法聚焦,模糊间看见又一滴沸水落地。邪魔也会哭鼻子掉眼泪?

    村口的老瞎子说过,人若心存善念,是不会做出惨无人道的事。逼迫良善去行恶不如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那种意识相通的感觉再次袭来。

    小欢看见了一个人,和他差不多大的娃娃。大不了几岁,还是爱吃甜的年纪,至少他是,就算再长几年也爱吃花杆里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