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你知道她?”

    “她就住我家隔壁!”

    “什么!?”林冬雪惊讶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

    “下次带你见见。”

    “不必了不必了,老实说,我不太喜欢她。”

    “为什么?嫉妒啊?”

    “哈?我是那种善妒的女人吗?我觉得她城府很深,看不透似的,彭队长可千万别着她的道。”

    “你放心吧,老彭他……”陈实打住,去治疗抑郁症一事,还是不要说的好,于是改口道,“他喜欢男的。”

    “噗!”林冬雪呛了一鼻子辣椒酱,“真的?”

    “不知道,我还没有验证过。”

    “那你去验证一下啊!”林冬雪坏笑。

    陈实的眼神盯着一个地方瞧,然后神秘地压低声音,“我最近被人跟踪了。”

    “你怎么知道的?”林冬雪回头看了一眼,没看见什么可疑人物。

    “你马上就知道了……服务生,买单!”

    服务生过来说:“先生,有人已经替您付了帐了。”

    “帮我谢谢那位先生。”陈实点头,服务生走后,他无奈地对林冬雪说:“看见没,我最近不管走到哪家饭店吃饭,都有人帮我买单。”

    “搞什么啊!”林冬雪笑个不停,“我也希望有人这样‘跟踪’我,那我就天天吃火锅……对了,这是谁啊?”

    “还能有谁!”

    自打上次拒绝了汪海涛的豪华谢礼之后,汪海涛就开启了如影随行报恩模式,陈实不管走进哪里消费,立马有人鬼鬼祟祟地替他买单,有一次他带陶月月买衣服,看了几件不中意,准备走的时候,服务生称刚刚他看的那几件已经有人付过帐了,搞得陈实哭笑不得。

    现在的陈实,可以一毛钱不带,走进任何消费场所。

    但这对他并不是好事,他觉得很烦,他对林冬雪说:“真不是我清高,不想要他的别墅,我只是觉得,我提供的服务不值这个价。”

    “但站在他的角度看,你救了他一命!”

    “这只是我的工作,就像医生提供医疗服务,煎饼摊主提供煎饼,酒吧提供酒一样,警察提供的是安全和自由,这个‘商品’和健康、食物、快乐是同等重要的,如果只有警察拿这么高的私人报酬,那对医生、对煎饼摊主、对酒吧老板就太不公平了,况且警察提供的‘商品’纳税人已经付过钱了……虽然我不是警察啦,但道理是一个道理!我破案,林队也给我奖金,这才是我应得的报酬。”

    “你还说彭队长喜欢清谈,你自己不也老琢磨这些大道理吗?”

    “说到老彭,汪海涛能够得救,是整个专案组、整个刑警二队的功劳,也包括老彭、你、你哥,所以我更不该收这个报酬,我没有资格,如果他给大家一人一套别墅,而且林秋浦带头收,我是没有意见的。”

    “想得美呢!要我们当全员恶人啊?其实要我说,汪海涛这么想报答你,你给他一次机会好了,象征性地收一点,反正你不是警察,上次你不还收了陆老爷子的钱了吗?省得他天天跟踪你,好像对你单相思似的……难道你不想和有钱人有太多瓜葛?”

    “不管富人穷人,我都一视同仁,就像我把乘客送到地点,车上聊得再火热,之后也不会再联系,因为我的服务结束了,缘尽于此……这傻子怎么就不懂这道理。”

    服务生又来了,放下两杯草莓奶昔,说:“刚刚结帐的先生帮您二位另点的。”

    陈实一脸生无可恋,说:“替我谢谢他!”林冬雪在旁忍俊不禁。

    第331章 孤独死去的中年人

    吃完饭离开饭店,陈实习惯性地点上根烟,林冬雪从他嘴上夺了,扔进路边的垃圾桶,说:“身上一股烟臭味,再抽几年你真变臭大叔了,戒了吧!”

    陈实苦笑道:“我就这点爱好。”

    “抽烟算什么爱好啊,耗神耗力、有所收获的那才叫爱好,我看到一篇文章,抽烟不但会致癌,还会造成心血管疾病,戒烟要十五年身体才会恢复正常,你现在戒烟刚刚好,到五十岁就是个健康的老头子了。”

    陈实一阵苦笑,老实说,这小细棍还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了的。

    “戒成功了有奖励吗?”

    林冬雪想了想,对他勾勾手指,在他耳畔说了半天,陈实不相信地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戒成功了,我就给你做。”

    “一言为定。”

    “拉钩。”

    两人拉过钩,陈实掏出烟和打火机,虽有不舍,却还是放在垃圾桶上面。

    从此一刀两断吧!

    两人打算去逛会街,林冬雪却收到一条短信,林秋浦发来一个坐标,简短地说了句:“有命案。”

    林冬雪把手机递到陈实面前,陈实说:“去呗。”

    上车的时候陈实问了一句:“以后我抽电子烟行不行啊?”

    “不行!”林冬雪断然道。

    来到命案现场,仍然是熟悉的画面,警察正在拍照固定,另有几名警察在外面询问邻居,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住宅,看室内装修,屋主似乎经济条件不错。

    客厅内一片凌乱,似乎发生过激烈的打斗,尸体倒在卫生间外面的洗手池下面,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穿着衬衫和西装裤,他瘫坐在洗手池旁,嘴张得很大,嘴唇发紫、皮肤苍白,陈实的第一反应是中毒死亡。

    陈实朝衣架上瞅了一眼,死者的休闲西装外套挂在上面,他推测死者死亡时的状态是刚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