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不给她这个机会,继续用电击枪刺她的身体,弓建琴摔倒在地上,身体因电击而进行硬直状态,不停地抽搐,她愤恨地扭头看去,伏击她的人竟是那天被姓陈的带来看房的小姑娘。

    电击枪是陈实事先准备的,陶月月也是头一次用,刚刚躲在暗处看这个女人不断接近陈实,她心跳如擂鼓,但还是等待最佳时机才冲出来。

    凶手倒下了,陶月月并未就此罢手,她又将电击枪抵在对方的脖子上一直电,弓建琴发出大叫声,电力似乎不足了,生怕对手会反抗的陶月月立即扔下电击枪,拿起一根皮带,是从陈实身上解下来的,从后面勒住弓建琴的脖子,并用膝盖顶着她的脊梁骨。

    弓建琴痛苦地不停挥刀,却根本砍不到陶月月,陶月月冷静地数着:“一、二、三、四……”

    致人昏迷需要十五秒,这是顾忧告诉她的,数到十四的时候,弓建琴两眼一翻,脑袋一下子变沉了,陶月月这才罢手,第一时间把刀从她手中踢开,然后把她的双手拖到背后,用皮带紧紧系住。

    一切进展顺利,但当安静下来,她的小心脏却扑通通狂跳,如果出一点差错,变成互搏的局面,她绝对不是对手,更不可能同时保护着陈实。

    陶月月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过去摇晃陈实,“陈叔叔,快起来,我们安全了。”

    回答她的只有呼噜声,这让陶月月有点气,自己冒着危险制服凶手,结果他却全程睡觉,还打呼……虽然她心里清楚那是麻醉药的效果,可就是不爽。

    陶月月用电量所剩无几的电击枪在陈实的手背上刺了一下,陈实一激灵醒转,两眼茫然,整个状态是懵的,他说:“洛希?你在哪?”似乎意识还停留在梦里。

    “我搞定了。”

    “啊?”陈实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弓建琴,这才有点反应过来,“报警!”然后头一歪又睡着了。

    陈实醒来时是在医院,大脑仍因麻醉药的负作用而昏沉不已,他口渴难耐,试图去拿床边的杯子,结果把杯子碰掉到地上。

    杯子摔碎的声音惊动了医务人员,护士进来说:“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谁送我来的?”

    “警察。”

    “哦……我想起来了,我身体没事吧?”

    “没事,只是误食了麻醉药,已经作了检查,没有大碍。”

    “渴了,麻烦给你倒杯水。”

    “好的,您稍等。”

    不知为何,护士全程憋着笑,陈实暗想,难道自己脸上有东西吗?

    他躺下又睡了一会,然后被人摇醒,睁开眼看见林冬雪那张美丽白晳的脸,林冬雪笑着说:“你说你是不是傻,为什么要拿自己当诱饵?”

    “我不那样做,她可能会跑掉,就算抓住,也没有决定性证据……对了,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说着,陈实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中途醒过来的记忆,他根本不记得。

    林冬雪把他扶起来,喂他喝水,道:“你要好好感谢陶月月,想不到这孩子这么勇敢果断,一个人就把凶手擒获了,警察到现场的时候,惊呆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陈实笑笑。

    “以后别干这种危险的事情了,至少要叫上我一起,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不生我气啦?”

    林冬雪瞅他一眼,笑了,“你的正式道歉呢?”

    “好,我正式道歉,以后不惹你生气了,我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我也不该偷看你手机……就是你平时乱放,我偶尔看一眼罢了,也不是真的想偷看,后来想想,你和苏瑞娟应该没什么,不然你怎么会把聊天记录留着。”

    “女人就是多心,我只是处理一些王大吉的身后事而已,难道我和王大吉长得一模一样,就跑去占便宜?我是那种不要脸的人吗?”

    一听到“不要脸”这三个字,林冬雪又笑了,陈实不知道她为何发笑。

    林冬雪回忆着,“哎,说起王大吉,有一次你在我面前表现得怪怪的,难不成当时和我说话的人不是你?”

    “让我再眯一会吧,我现在大脑僵得连‘床前明月光’下一句是什么想不起来。”陈实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了,关于王大吉的事,不能让冬雪知道得太详细。

    “睡吧!”林冬雪替他盖好被子,“等你醒了,咱们去审那女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冬雪叮嘱,“醒了别忘了洗把脸,仔细洗哦!”

    她走后,陈实突然反应过来,四下找镜子,没有,只好用手机的自拍功能来代替,原来自己脸上被人画了一只王八,刚刚和护士说话,和林冬雪说话都是顶着这张脸,难怪她们一直在笑。

    肯定是陶月月干得好事,回去得教训她一番,这样想着,陈实又继续睡了。

    第612章 知音难觅

    下午,陈实恢复过来,来到局里,陶月月也在这里,她随警车来到局里,中午在这儿吃的饭,现在徐晓东在陪她。

    见陈实来了,徐晓东如蒙大赦,悄悄对陈实说:“陈哥,你家闺女是普通孩子吗?跟她聊了一下午,打击得我无地自容,她怎么什么都懂啊?”

    “小孩子就是这样,学会点什么就卖弄,别和她一般见识……反正你智商连她的零头都及不上。”

    “过分啊!走了走了!”徐晓东被打击得跑了。

    陶月月说:“陈叔叔,你身体没事啦?”

    “没事……”陈实举起右手,“就是手上被电这一下留了疤,几天都好不了,你这孩子真是的!”

    “我当时一个人好害怕嘛!”陶月月扑过来,抱住他。

    见她这样,陈实也就没有追究在他脸上画王八的事情,拍拍她的脑袋,“谢谢你救我一命啊!”

    “电击枪我可以留着吗?”

    “可以,不过别对同学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