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只说了口型。

    显然,善良纯真的小白连口型的看不懂。

    黑哥只好轻声说了出来:“□□。”

    小白惊得握紧了拳头,要是没把解药送过去,三爷的脸上怕是要再挨好几巴掌,说不定跟何皎皎再也没可能了。

    “解药,快把解药给我!”

    小黑双手抱拳,皱眉看着他:“你确定三爷想要解药?”

    “黑哥,赶紧给我!”

    “好吧!”黑哥从怀里掏出解药,放在小白的手心,拍拍他的肩膀,“三爷回来要是骂你,可别怪哥没提醒你。”

    小白在门口停了半天,终于还是敲了门:“三爷,解药送过来了。”

    薛清刚费了好大劲儿把扣子解开,听到这话就捂住何皎皎的耳朵,来一招掩耳盗铃。

    “晚了。”何皎皎轻轻踹他,“快去拿。”

    薛清亲了亲何皎皎的唇,把门拉开一条小缝,手伸出去:“拿过来!”

    小白把解药放上面,就跑了。

    “一定要吃吗?”

    那颗黑色的药丸怎么都像毒药,薛清宁愿何皎皎帮自己解,也不想吃它。

    “一定要吃。”何皎皎把药丸塞到薛清嘴里。

    “小姐!”明月刚推门进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立马识时务地退了出去。

    知道了这么严重的事儿,会不会被暗中处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

    薛清被吵醒了,何皎皎还没有,他就捏了何皎皎的头发卷着玩。

    终于,在第三次被揪到头皮的时候,何皎皎睁开眼把头发夺过来:“安生点儿吧。”

    “醒了?”薛清亲亲何皎皎的头发,“刚刚你的那个小丫鬟进来了。”

    何皎皎揉揉眼:“看到你了?”

    “当然了!”薛清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宣示主权的得意。

    “你不用去办公?”何皎皎没跟他计较这件事,反正她守宫砂还在,清清白白,就是有点儿纳闷办公的事儿。

    “忘了!”薛清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原来是忘了办公!

    薛清穿好衣服,在何皎皎额头上吻了吻。

    明月正躲在角落里,看到薛清出来就颤颤巍巍地跑过去,递了一封信:“有人从墙上跳下来,让我交给你的,说很关键。我跟老爷夫人说了,小姐生病了,不用早饭。”

    薛家人都是属猴的,“腾”地一下就从墙上跳下来,把明月吓得半死。不过,这封信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嗯。”薛清点头,拆了信。

    小黑懂事儿,提前帮他请了假,还把昨日的事儿解释了一遍。

    “送点儿早饭过来吧,多挑几样。”薛清给明月安排完任务,就回到卧室。

    “怎么又回来了?”何皎皎穿完衣服正梳妆,看到薛清进来问。

    “请过假了。”

    “昨天是怎么回事儿?”何皎皎选了两对耳环在耳朵上比划,又把眼神投向薛清让他帮忙选一个。

    “红玛瑙的那个。”

    说完,薛清才简短地解释了一下项莓的事儿。

    何皎皎就把红玛瑙的那个放下,选了粉色珍珠耳环。

    “嗯?你故意的?”薛清拿起红玛瑙耳环,在何皎皎耳朵上比划了很久,“这个好看。”

    “这个不好看!太艳。”

    何皎皎戴上粉色珍珠耳环,随意挑了几根珠钗插在头发上。

    明月换了一盆干净的水供何皎皎洗脸,又从小丫鬟手里接过早饭送了进来。

    “明月姐姐,这饭小姐吃得完吗?”小丫头看着三个人都未必能吃完的饭,忍不住问出口。

    “吃不吃得完,那是小姐的事儿,我们只要按吩咐做就是了。”

    “明月姐姐说的是。”小丫头看了明月的脸色,低声说,“明月姐姐,我昨天看到有个黑衣人进了小姐的院子,小姐屋子也不是头一回丢东西了,咱们可得小心着。”

    “想是你看错了,什么样的小偷敢进何府。”明月脸色微变,把话题扯开,“小姐说想吃鸡蛋羹,你让厨房准备一下吧。”

    小丫头也不知明月这脸色微变是因为自己说中,还是因为怕贼惦记,说了声“是”就走了。

    “小姐,昨日屋里的丫头看到有黑衣人进来。”明月把饭放下,就把这事儿讲给何皎皎,还偷偷看了薛清一眼。

    何皎皎也瞪薛清一眼,薛清连忙甩锅:“肯定是小白,他在门口立了有一会儿,被人看见了。”

    有点儿道理,何皎皎点点头。

    用完早饭,两人就算彻底闲了下来,何皎皎觉得还是之前好,最起码心里想着要找金字塔,这一天天的也有目标。

    “项莓?你表妹?”

    何皎皎只好八卦起来,也明白为什么乡村电视剧那么多人都是碎嘴巴子,实在是无聊。

    “是啊,小时候在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现在来,估计是想找个好夫家,帮她们家一把。”

    “好夫家还用找,这不是现成的吗?”何皎皎撇了一眼薛清,打趣道。

    “别胡说。”薛清皱着眉否认,“项家在苏州也就是一般人家,他们可没有准备让项莓当正妾,不过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当个小妾罢了。”

    “那不是正正好。薛家也算是有钱有权,老祖宗和母亲都好相处,彼此又知根知底……”

    薛清起身拧了拧何皎皎的脸:“这张嘴啊!”

    坐回去后,他又抿了一口茶,郑重其事地问:“倘若我真收了姨娘,你会怎么办?”

    “你猜!”何皎皎挑眉看着他。

    “说正经的。”

    “还能怎么办?你要是收一个姨娘,我就养一个面首,等到最后互相看不惯了,再和离。”

    “面首?”凭何皎皎的性子,养面首也不是不可能。

    他戳了戳何皎皎的脑门:“你想得美,我才不让你养面首呢。”

    何皎皎也不想跟他讨论姨娘和面手的问题,想起昨日那件颇为暴露的衣服,何皎皎问:“你表妹的衣服就是这样的?”

    “可不是嘛。我这个表妹,打小就开始习舞,先前还行,也就学个基础。到了十四五岁,姨妈就找了青楼的姑娘教她,甚是露骨。”薛清喝了一口茶,“不过,她本就是奔着小妾的方向去的,媚点儿也没什么,只是祖母和娘多多少少看不起她。”

    “你这个表妹,是他们亲生的?”

    谁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说是城根儿捡的她倒愿意信。

    “怎么不是亲生的,她下面还有个不成器的弟弟。姨妈指着项莓能攀上高枝,连带着一家子鸡犬升天。”

    “项莓自己呢?”

    “都习惯了。”

    “有这样的家人,恐怕会拖累项莓。”何皎皎断言。

    “那你可就想得简单了。”薛清笃定地说,“我跟你打赌,若是项家人挡了项莓的路,项莓一定会不择手段。刚刚忘了说了,别说薛家看不上项莓,就是项莓也瞧不上薛家。”

    “所以,他们准备钓谁?”

    “且等着看吧。”

    “那你说项莓是聪明还是不聪明啊?”

    薛清用六个字概括:“有野心,够聪明。”

    何皎皎有些想见识一下项莓了,美强惨,超喜欢。

    “莓莓,娘都打听好了,周家的公子今日要出现在酒楼,你换好衣服快去。”项莓的母亲把一件鲜红的衣服放到项莓面前。

    项莓点点头,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这身红衣价值不轻,几乎花了项父半年的积蓄。但不得不说,这是值得。

    项莓平日里不见阳光,皮肤白白净净的,穿上红衣,这个优势就更加明显。

    与何皎皎的端庄和公主的清秀不同,她很媚,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很媚,不用说话,只需要送上一个眼神,人们就会明白她是一个勾人心魂的小妖精。

    项母也很满意,不愧是她花了十几年才培养出来的,以后她的儿子一定能成为人中龙凤,她的丈夫会步步高升,而她也会有花不完的钱,买不完的衣物首饰。

    刚下马车,不少人就把眼光黏到了项莓的身上。

    美人不多见,绝色美人更不多见。

    项莓抬眼望了望招牌,很快低下头,走了进去。

    “小霸王,这位姑娘怎么样啊?”说话的是周家小霸王的好兄弟,陈明。

    “不错。”

    “那个小金瓶怎么样?”陈明想起小金瓶在戏台上的一颦一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