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是一步步来。

    他的故事推动也是步步而来。

    这是以铲除并州的掠夺团为重点。

    野鹤湖事件涉及诸多,更是可能牵扯到真武宫,李鸿儒进行了略讲。

    “慢点儿讲!”太上皇抬手缓缓道:“你慢慢讲,我想多听一听,听一听大唐子民们面对汗国的情况。”

    “讲述无须着急”唐皇亦道:“我们今天庆功宴的时间会很长,不欢不归!”

    李鸿儒讲述江湖司第一波掠夺团成员死亡事件有着不详尽,顿时被直接听了出来。

    这让李鸿儒心中微微一顿。

    他想在这种故事中进行虚假性描述是件难事。

    这也让李鸿儒将故事转到万文石身上。

    能让他冠出并州当前最好的头衔,万文石的经历能说出一个好故事。

    “少年难能可贵!”

    “仇恨是最大的动力!”

    “若大唐子民人人如万文石,便是我等手无缚鸡之力,那藩国也无人敢侵犯!”

    太上皇,唐皇,帝后连连开口盛赞,便是脸色微微有些阴郁的太子也展颜开来。

    诸多朝臣连连点头,几个小皇子和小公主则觉得太过于凄苦,有人双手还捂了眼睛。

    万文石大仇得报,李鸿儒亦开始正式进入到军中讨伐的故事中。

    不管怎么说,他将江湖司的正面和光辉点都齐齐提了出来。

    讲述故事之时,他让故事生动之时,不免也夹杂了一些小私心。

    这与万文石最初算计不符,但相比之下会更好,远比高俭向帝后转述,又向唐皇提及更有效。

    苟富贵勿相忘。

    李鸿儒没想到此时就有美言的机会。

    他不欲将自己突出的太厉害,显得自己过于中心化。

    除了引入徐茂功和李靖征调事件,他尤为重点讲述了周飞卫和苏烈两人。

    一者箭术少有人敌,可以超远距离射伤到杨荷,又将他怂恿推上祭坛斗法。

    一人勇猛果敢,带队的铁将团敢于豁出性命取富贵,拼杀时奋不顾身,苏烈还与咄苾有着激战。

    这段故事听得唐皇不时将眉头竖起,又不时将脸色舒展开来。

    他在封赏大会训斥了李靖,大棒和萝卜齐齐下。

    但他没有对苏烈说任何话,奖赏依旧。

    朝堂需要平衡,更是要刹住苏烈这股歪风邪气,这避免不了秋后算账。

    但唐皇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苏烈有错,但也有功。

    这种人只是脾气需要打磨打磨,秉性并无多少可挑剔之处。

    可以责罚,但并不宜过。

    一时间,一些赏罚在他心中流过,也让他微微点了点头。

    “妙!”

    一个以李鸿儒讲述的故事娓娓道来。

    从憋屈到部分反击,又到大反杀,推翻汗国阴山驻地,擒拿击杀杨荷。

    李鸿儒的故事到了尾声。

    这也让众人一口闷气吐出,大为畅怀。

    李鸿儒这个故事与太上皇等人经历有异曲同工之妙。

    顿时引得这个老皇帝连连称赞。

    “皇上,你去年斩了那条泾河龙王,取龙头精血做了点小酒,秘制如此之久,想必是能饮用了,不如赐这国子学生一杯!”太上皇道。

    “当饮!”唐皇点头道:“我观他身体上有开锋的儒家文气,气血之气却是混沌一团,助他一臂之力也好!”

    “年少有为,文武双全,将来若是有机缘,可以多和李卿亲近一番”太上皇亦道。

    “臣领命!”

    听得太上皇点名,李靖顿时站起身来,连连点头才坐下。

    “听得这故事,本皇真是开怀,来人呀,取我那琵琶来!”

    太上皇兴致起来,顿时叫人下去取乐器。

    “太上皇若是奏乐,我便来起舞助助兴!”唐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