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起来了吗?”明峰在门外说。

    夏?

    从被褥窜出头,夏,她喜欢明峰这样叫她,微微一笑,向门外大喊,“马上。”

    走出房间,傻愣地站在厨房外,看明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刚才明峰叫她单字,她礼貌奉还。

    “明,早。”

    明早?

    感觉哪里不对?

    明峰转身嗤笑,“早。”

    “洗漱用的毛巾牙刷放在洗漱台面,你进去就看到,”在他额头上轻点了个吻,“去吧?”

    “哦。”转身走去浴室。明峰望着穿着他的白衬衫露出小白腿的夏千柔,属于男人的荷尔蒙集中暗处蠢蠢欲动,他拍了拍脑袋力求自己清醒,低声说:“瞎想什么呢?”回到原处做还没好的爱心早餐。

    夏千柔站在浴镜微笑着打量自己那把光泽黑亮的头发,抬手顺了几下,眼睛眨了眨。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自己的样子,数年来她感觉身体的变化,从稚嫩小孩变成成熟姑娘,之后她的身体停留在20岁的模样没再改变过。

    如今她又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男人,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到这,笑脸隐隐消失了。

    书上说:所有的烦恼都是自寻烦恼,所有的快乐都是事在人为;你若快乐清风自在,你若悲伤天理难容;乐也好,苦也罢;顺其自然才会悠然自得。

    海龟长老那句“随心而行”在脑海漂浮。

    是的,她要随心而行……

    洗漱完毕走出大厅。

    早餐味满屋飘香。

    “来。”明峰拍拍隔壁的位置,“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做了几样。”

    夏千柔扫视桌面上的食物。看样子应该是书上说的:粥粉面青菜包子。

    “太多了吧,我俩能吃的完?”一面说一面坐到明峰旁。

    吃了口青菜,抿了点粥,感觉味道不错便吃了起来。

    “好吃吗?”

    “可以。”

    明峰侧头看她,想起昨晚那句“你|娘|的”不由得一笑,问:“昨晚那句……挺顺口的,谁教你的。”

    “哪句”回想,顿住,停下碗筷,“书上写的,好像是口头禅什么的,怎么?”

    “书上?”

    “嗯,与时俱进。”

    明峰轻敲一下她的脑袋,“挺机灵的,不过那是骂人的话,下次少说。

    今天留家里,有人敲门别开,等我回来,”抽出餐巾擦嘴,到卧室拿出一台旧式翻盖手机给他,“有事打我电话,”用拇指翻开机盖,告诉她哪个键输入数字哪个键拨出,最后把自己的号码输上去,最后说了句,“给你带书。”

    说罢,出了门。

    她便无聊地在大厅里来来去去,在沙发起起躺躺,玩玩工作台上的颜料画纸欣赏明峰画的画来打发时间,实在受不了最后到卧室蒙头大睡。

    而另一边,明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明贤翘二郎腿倚在大班椅闭目,办公室门开了,走进一位手持文件夹高马尾眉清目秀的窈窕女子,高跟踏在瓷地板上阔阔作响。她将文件摆在工作台上轻推到明贤身前。

    “你交代的要查的都在里面。”

    “没心情看,你说给我听吧。”明贤仰躺在大班椅闭目说。女子只知道今早他在股东大会大发雷霆,至于什么原因让他心生怒火她不好问,就算问了只会糟他冷落,这是她最不想发生的事。

    “《资产收购意向协议书》用邮件和传真方式发给永利渔业董事长永业的手上,已经电话确认。永业会尽快和集团董事达成共识,他还说收购资金很满意,让你等他的好消息签正式合同。”

    永利渔业是a市最大捕捞企业,单种鱼类钓船就有6艘还没算其它鱼类的钓船,收购它等于垄断整个a市渔业市场。唯有这样才能以最快的方法找到他想要的。

    “嗯,很好,你做事还是这么稳。还有呢?”明贤特意加重后句的语调,似乎迫不及待要知道什么。

    女子浑身一激灵,颤抖说:“没找到。”

    明贤闭目的双眼睁开,身体随大班椅旋转正对女子,沉声道:“没找到是什么意思?”

    “我亲自到的东岸滩没发现关于人鱼的痕迹,也问过离海滩10公里的村庄和15公里的城镇一些相关人员,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明贤眼神凌厉盯着眼前身姿妙曼的女子,食指勾勾又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命令式地说:“过来。”

    女子微怔,缓缓都到他眼前,明贤站起居高临下俯视女子,道:“樊梦,不要再让我失望,我真的很需要她。”把她拉向自己,搂住腰,低头在他白皙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樊梦被他突如其来举动吓得闷哼一声。

    明贤左手拉扯长发让她仰头向他,低声道:“我不会放弃的。”说罢,堵住她的唇,打开牙关肆意掠夺她的每个角落。

    樊梦“嗯嗯”两声双手拍打他的肩膀挣扎,明贤退开侵略性的吻,要挟道:“别反抗,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她当然知道明贤是什么人,为求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放过的人渣。

    可她的心偏偏喜欢眼前这位禽兽不如的人渣。

    樊梦放弃挣扎,明贤松开拉扯头发的左手。樊梦双手扣住他后颈,哑声道:“我会再帮你找她,你确定她真的存在。”

    “你质疑我?”

    “不敢。”把头埋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声,“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她。”

    说罢,明贤捧起她的脸颊,肆虐性地吸|允。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变得撩人氤氲,樊梦闭目眼角突然泛起一点水珠,心底里在暗暗自嘲,俩人奇妙的缘分,肮脏的灵魂总是会相互吸引。

    他们只有肌肤相亲时候关系才会紧密相连。

    夏千柔被响起的铃声吵醒,看到来电是明峰,高兴地接了。

    “明,你回来拉。”

    “嗯,开门。”

    一支箭冲出开了门。

    见俩位身穿蓝制服的男士抬进来一个浴缸,明峰把揪住装着物品的购物袋给了她,领蓝制服到浴室,示意他们在他指定位置摆放好,石头紧跟其后。

    “对对,就放那,谢谢两位兄弟。”明峰说。

    “不谢不谢,那我们先走了。”其中一位蓝制服男士说。

    送走了他们,石头才反应夏千柔的存在,被吓个激灵,拉明峰到一边。

    “臭小子,鬼混完还带回家来,找死吗你。”

    “说啥,你再仔细看看。”明峰抬头向夏千柔。

    “什么?神秘兮兮的。”石头看了眼女子,貌美如花冰清玉洁楚楚动人婀娜多姿……想到这已经没词了。

    石头这人只要对他不感兴趣的东西记忆永远都是“老人痴呆”。

    明峰看他抓耳挠腮,说:“你说的精灵。”

    石头瞪眼,不敢相信,走到夏千柔前后打量。

    “精灵?”

    夏千柔说:“不是。”

    “是夏千柔。”

    “你头发?”

    明峰说:“染的。”

    石头说:“染的那么自然,哪里的手艺,介绍介绍。”

    明峰说:“我染的。”

    石头走到明峰身前,用手肘撑了撑他胸前,低声说:“好啊你个臭小子,这速度让人防不胜防,你石头哥我还单着,什么时候给我找个,”沉思秒又说,“她不是跳海里吗?谁救的?”

    “嗯,她会游泳。”

    “哦,游泳好。”瞄了眼夏千柔又说,“什么时候给哥染个。”媷几把只有几条白发的头发。

    明峰一面推他到门外一面调侃说,“随时可以,首先得把您那头靓丽秀发染白。”砰的关上门。

    石头在门外狂骂,“好啊你,有了心头忘了亲,看你什么时候到我家里哭。”

    明峰笑道:“放心,去找您的小兰妹妹去。”

    “臭小子。”石头又一声狂骂。

    俩兄弟互相调侃是他最开心的时刻。

    听门外没了动静,转身领夏千柔到浴室,“你看,这样你就不用回去了,原形的时候可以往里面躺躺。”

    明峰在她额头上点了吻,公主抱她到沙发,拿出刚买书,有烹饪,室内设计,语言与沟通,现代城市发展史,还有一台新的智能手机。

    夏千柔眨了眨眼,说:“那么多。”

    “慢慢看,不急。”

    明峰拆开翻盖老式手机拿出里面的手机卡换到新智能机上,开机,递给夏千柔。

    “来,试试,哪里不懂问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