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气息截然不同,瓜果的香气特别的让人熟悉。

    “是你之前最喜爱的熏香。”

    萧天澈轻声的说着语气,没有任何的回旋的余地,只是淡淡的凝视着对方,她的眼眸和气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之前迥然不同。

    “圣上。”

    沈琉烟抬头,觉得好像矛盾已经到了这般不可调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却让她……

    明明之前还能够看见皇上,还能够感受皇宫里难得温暖,

    那个有些疼爱她的圣上已经在皇陵中长眠,而现在她看不透也读不懂。

    萧天澈最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加上若是想要为之前的事情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恐怕也不必如此。”

    不愿意太做纠缠,现在心地冷静,一切都是未知数,是有太过突兀的接触的话,恐怕会让人有其他的想法,她不愿意如此。

    “你好像是在害怕我。”

    萧天澈表情略带受伤,他甚至已经抛弃朕的尊严,仅仅为了她的那一个称呼,直接用我字拉近两人的距离,可没有想到……

    只见,心爱的少女后退了一步,并不愿意在这些话题上和她有着任何的纠缠。

    “圣上劳苦,烟儿不敢多说什么,烟儿知道皇上的心思,但是烟儿……。”

    她是在说着事实,一切都像是让她心甘情愿的承认,让她绝地逢生……

    “你想要让她活下去吗?”

    萧天齐……

    “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

    沈琉烟不可置信的凝视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萧天霖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萧天澈声音冷淡无比,似乎因为现在走上了巅峰而带着些许的炫耀

    和之前的他迥然不同,现在的他不再冷漠又冷静。

    “知道的,我在想些什么,所以你更应该明白……”萧天澈越发的骄傲,毕竟虽然没有身穿龙袍,但是他身上的贵气是掩盖不住的。

    他走向前来步步逼近,想要伸出手,可是没有想到被对方直接的拍了一下。

    沈琉烟挑着眉头,自信询问了一句:“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我究竟想要做些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想要的从始至终就是你一个人而已。”

    他的语气柔和地长却带着数不清的绝望,仿佛一切都因为以前的少女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所以他过分执着,想要抓住这一次的痛苦。

    “你究竟还想跑到哪里去?”

    第499章 争执

    “从来都没有属于过你,你说说看,是不是要逃到别的地方去说这句话,难道是让你不觉得好笑吗?”

    沈琉烟像是不愿意在这里和他再多因为这些话而做出格外的纠缠,语气冷漠。

    萧天澈难得的觉得自己无法接受现在的这副模样,一切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他再怎么去纠结。

    去跋涉好像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答案吗?还真的是好笑到了极点。”

    沈琉烟看着他的眼色,咬了唇以后,后退了一步。

    眼前的气息变得越发的浓重,深邃之中。仿佛欲说还休的数不清楚的,似乎即将死破沉沉的天色。

    “其实一切都有变化的话,为何你还要执着于这些东西,最后让一切全部都还原,难道不好吗?”

    萧天澈霸道无边的笑了一声。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只有皇位而已。

    “已经登上了皇位,这难道有什么东西是朕得不到的?”

    他越说越疯狂,消失了之前的从容不迫就连眼眸之中透露的神色都是痴狂的。

    她不愿意去相信这个结果,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你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你太过天真,居然还相信所谓的权利,事实上,所谓权力就能够解决任何事情,除了一件事,让所有的爱情都能够被深受你一个人的支配吗?”

    她不愿意直接的把事情分崩离析。沈琉烟柔和的声音却不能有退让。

    龙潭虎穴,他闯了。

    明白所有的答案就应该这么办,所以说也是一场荒谬的起点,其实也也是痛苦的前奏。

    “看来你是不愿意乖乖就范了。”

    萧天澈不免的有些失落。

    窗外的阳光如此的明媚。沈琉烟郁闷,离开的时候却不寒而栗,两个人的交涉没有任何的结果,对方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放走,却不像是什么好消息。

    灿灿的光芒点缀在这流光溢彩的瓦片之上,却给人一种心如刀割的疼痛感,热烈的像是花一般绚烂的绽放。

    薛贵妃似乎在这里等待她许久了,同样是一身白色的衣裳,两人穿来却有一种不同的气息。

    她穿的很是温柔端庄,而薛贵妃穿上这白色的麻衣,却别有一种得意洋洋的感觉。

    因为她的五官,整个的表情都是因为喜悦而燃烧起来。

    “太后娘娘……”

    她总觉得这像是一场梦,将所有的午夜时分全部的收回到了起点。

    她知道不应该这样称呼着,可是,实打实的拿握住了权利。

    沈琉烟等待着对方的后文,几乎已经能够预想到这无聊的话题,肯定和萧天澈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我不知道你这狐狸子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手段,让圣上对你茶饭不思的,可是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入后宫,当上皇后。”

    薛贵妃咬牙切齿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解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冷幽幽的目光望着沈琉烟,沈琉烟不以为意的抬了抬眉。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想必你心里也是明白。”

    她没安好心的说着,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精心教导的儿子,还有自己姐姐的儿子会倾倒在同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

    “有一点,烟儿想要太后帮忙解释一下,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因为女人而有错误,作为一个女人,可是女人又做错了什么事情呢,就该被惯上这样的罪名吗?”

    沈琉烟越说越觉得迷惑,封建社会是否是把女人都踩到了脚底下,没有人会觉得女人做对或做错了什么事情。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要男人评价的。

    而且让她气愤不平的就是现在她是不爱她的人,不是别人不是安全的,统治者,而是同样身为女性。

    “……”

    薛贵妃沉默不语竟觉得她说的很对,可是不愿意承认和自己立场就在对立面的人说出这样子立正言辞的话,总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沈琉烟看她有所思考的模样,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便直接的和她擦肩而过。

    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加简单,没有任何人的阻挠迅速地离开了皇宫。

    顺利地通过那绚丽橙红色,如同花一般绽放的宫墙,能够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

    萧天齐一把将她拥入怀里,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事情?”

    担忧的目光径直地向她意识过来了,是明晃晃的焦虑。

    今夕已经不同往日。

    萧天齐之前所设下来的局,现在全部翻盘。

    沈琉烟似乎是在想着,萧天澈究竟要做些什么。

    不明白!

    “他是不是想让你……”萧天齐欲言又止,深邃眼眸里没有试探,而是关切,仿佛在想怎么才能够让沈琉烟不在那么纠结于一点。

    是冷光蹁跹,沈琉烟握住了她的衣袖。

    两个人相拥在马车上,但是,同时也知道,事情不会因为这而结束。

    “本王担心他们他们会先下手为强。”萧天齐担忧也有他自己的理由,事情已到达这种地步,没有人能够调和他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太过简单,几乎让人不可置信。

    沈琉烟疲惫的点点头,捏着他的衣袖,没有多说她和太后的那件事,盘算答案。

    “他们先下的手,所以,萧天霖的下落,王爷是否得知?”

    东方瞬恐怕也要回来了,即将成为他们的主力之一,想到这之前的紧张和不容易的有着少许的松懈。

    马车摇曳着属于它们的声响。

    沈琉烟有些心累的靠在他的旁边,难以置信的疲倦萦绕在她的眼里。

    现在像是一个又一个,一圈又一圈围绕着她的绳索,她不知道应该如何才能够将一切抛之脑后。

    能够获得片刻的安眠是最好的办法。

    萧天齐抚摸着她秀丽的长发,垂着眼眸凝视渐渐睡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