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而慕晚像是被他这副样子，被吓到了一般。
看向他的目光，也带着微末的惊恐。
“霍司衍，你疯了？！”
听见慕晚的话后，霍司衍低低的笑了笑。
只是混合着一些拳打脚踢的声音，响起时。
听起来，颇有几分毛骨悚然的味道。
“即便是我疯了，晚晚，也是你逼的。”
说完之后。
霍司衍就不再看慕晚，视线落在了几乎已经被打得一动不动的风白身上。
慕晚整个人都在颤抖。
顺着霍司衍的视线看去时，更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
慕晚整个人，狠狠的闭了闭眼。
而一旁的霍司衍看着慕晚这样，自然是不允许的。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做给慕晚看的。
她怎么可能不看？
“晚晚……”
却不想。
霍司衍的话才说了两个字，余下的变被迫消失在口中。
在慕晚睁开的那瞬间。
就蓦地抬手，环上了霍司衍的脖颈，微微踮脚，朝他唇上吻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唇上传来时。
仿佛顺着传到了霍司衍全身的经脉，把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
在这个时候。
在明知道慕晚的什么意思的时候，霍司衍应该是要推开她的。
但是。
触及到那抹美好的时候，霍司衍感觉自己陷得更深。
当下反客为主，霍司衍没有任何犹豫的，扣住慕晚的后脑勺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但下一秒。
霍司衍的动作，生生的停住。
从慕晚唇瓣间，溢出了一个很轻，但霍司衍听得很清楚的名字。
风白。
霍司衍漆黑如墨的眼神，盯着眼前这张精致白皙的脸蛋。
怒不可遏。
眼底掀起寒涌的那瞬间。
慕晚的脖颈，猛地就被一只冷到极致的手给掐住了。
“你再说一遍？”
凛冽的几个字字在耳旁落下，带着无尽的寒意。
在被掐住的那瞬间，慕晚几乎喘不过气来。
甚至是双手去扒霍司衍的手，也动不得分毫。
而同时。
也是在那瞬间。
在门口守着的顾厉城，脸色也是微变了变，“司衍。”
而原本在地上被打到一动不动的风白，看到那一幕时。
整个人都吓到惊颤。
“霍司衍，你放手！”
风白怒吼声起的时候，那瞬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就推开身边的人，起身朝霍司衍冲了过去。
但霍司衍的反应，更快。
在察觉到风白起身的那瞬间，霍司衍脚下一转。
带着慕晚朝旁边退了一步。
而也是这个时候。
霍司衍的手，才从慕晚的脖颈处，松了开来。
而霍司衍一松手，重新获得呼吸的慕晚，宛如重生，不断地低咳着。
霍司衍依旧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风白还没有靠近霍司衍，就被已经进来的顾厉城给拦了下来。
顾厉城一个人，可以抵得上十个人。
有他在，风白绝对靠近不了霍司衍分毫。
“霍司衍!”
被顾厉城拦住了的风白，看着霍司衍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怒意。
甚至是。
一贯温润的嗓音也是沁满了如冰渣的寒意。
“你这样对慕晚，不怕她恨你？”
字字清晰，很清楚的就落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包括霍司衍。
霍司衍听见后，阴鸷深沉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变化。
唯独一双深黑的眼眸。
黑到了极致。
他低头去看慕晚。
慕晚倒是没有在咳了，只是一张巴掌大的脸，惨白得厉害。
如一张透明的纸。
但眼底微微恍惚，显然是还没有从刚刚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霍司衍看着她，眼底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再联合风白说的话。
恨？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根本不用风白提及，他从慕晚口中听到过最多的一个字，就是这个字。
既然已经在恨了。
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霍司衍落在慕晚腰间的手，从他圈上去的那瞬间，就再也没有放开过。
随后。
霍司衍俯身，弯腰把慕晚大横抱起。
但经过刚刚的事情后。
现在稍微回过来一点神的慕晚，对他十分抵触。
“不要碰我……”
但下一秒。
慕晚去推霍司衍胸膛的手，一下就被他捉住了。
“晚晚。”
霍司衍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温和，恍若刚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是让我不要动他，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
霍司衍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溢出别样的情绪。
似乎是期待。
可能连霍司衍自己也不清楚。
只不过。
不到两秒。
霍司衍眼底的情绪一下子就散了干干净净，重新恢复了一片深黑。
毫无波澜。
因为慕晚推他动作，瞬间顿住。
甚至是，也没有要再继续的样子。
为了风白？
她倒是听话了不少。
这样想着的时候，霍司衍没有再顾忌慕晚，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而在这期间。
慕晚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像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见状。
霍司衍眼底的墨色更重。
慕晚总是能够出乎他的意料。
好像在她的眼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
甚至是她才认识了一个没多久的男人。
抱着慕晚在经过风白的时候。
霍司衍睨了他一眼，“恨与不恨，都改变不了她是我的这个事实。”
说完之后。
霍司衍直接离开。
而后一步才会离开的顾厉城，自然会是替他收拾烂摊子。
风白还想要追上去。
但顾厉城再一次的，拦在了他面前。
冷冽到极致的语调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我劝你，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先操心操心风家。”
一开始。
风白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
在之后的三天里，风白又再一次的见证了那个男人的狠厉。
风氏企业连续三日跌停。
收到的全部都是解除合作的通知，即便是对方违约，也不惜一切的不要再跟风氏企业合作，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而且。
这样一来，也没有再也其他的企业愿意跟风氏合作。
甚至有商界大佬评，不出一个月，风氏必定破产。
……
从风家出来之后。
霍司衍就把慕晚放在了后座上。
按照以往。
霍司衍每次对待慕晚的时候，生怕把她那里可到碰到。
面对她时的动作，也是小心了再小心。
但在这个时候。
霍司衍把慕晚放在后座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的温柔可言。
但也始终，不算太粗暴。
从上车后。
慕晚就没有开口，再说过一句话。
只是靠在后座上。
并且。
尽可能的远离霍司衍。
而这一切。
霍司衍都看在眼里，同样的没有任何言语。但霍司衍周身凛冽的气息，却是沉到了极致，令人生怖。
坐在驾驶位开车的助理，从后面的两人上车之后。
就一直战战兢兢的。
就连自己的呼吸，也是刻意的放缓了许多。
生怕吵到了后面的两人。
引起霍司衍的不满。
因为还是清晨，不算是上班的高峰期。
所以一路上，也算是畅通无阻。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在车停稳的那瞬间，慕晚像是感知了什么一般。
身体不由控制的，轻颤了几下。
霍司衍先下的车，绕过车头去将慕晚抱了下来。
在抱她的那瞬间。
霍司衍明显能够感受到，在他触及到慕晚的那一秒。
慕晚整个身体的僵硬。
见状。
霍司衍如墨般的眼底，掠过一阵暗黑的讽刺。
“要是他碰到你，你也是这样的反应？”
进去的时候。
霍司衍毫无征兆的，落下了这样一句话。
而在她怀里的慕晚，听见这话的时候，微微垂下的眼睫，蓦地轻颤了几分。
……
进去之后。
霍司衍就直接把慕晚抱进了浴室。
至于霍司衍要做什么。
几乎是在进去的那一刻，慕晚就知道了。
上一次。
她的手腕被风白攥住了，霍司衍看到之后，也是在这件浴室里面。
把她的手洗的手腕，手背通红之后，才愿意放开她。
而这一次……
慕晚闭了闭眼。
感受到通身的凉意的时候，慕晚蓦地一下就咬紧了唇。
但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言语。
是冷水。
慢慢一浴缸的冷水。
慕晚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没有说话。
但从始至终，霍司衍都猜不透慕晚的心思。
或许是已经猜到了，所以只是自己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同样的。
霍司衍站在浴缸前，看着慕晚一副不言不语，任由他所为的样子。
像是为了那个男人，可以无限的妥协。
甚至是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说不清楚是怎样的情绪。
但在那瞬间。
霍司衍感受到，心痛大于心底升起的怒意。
安静了好一会儿。
霍司衍才在慕晚身旁，蹲了下来。
“晚晚，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我看了有多少遍吗？”
低低冽冽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在浴室内响起。
慕晚的眼眸，微动了动。
但仍旧没有回复霍司衍。
见状。
霍司衍微微勾了勾唇，淡到没有的弧度沁满了凉意。
“一开始，你为了你哥哥来到我身边时，也是这个样子。”
“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是不熟悉我，所以还是花了点心思。”
起码有些表面工作，慕晚还是会做的。
不像现在这样。
处处都是勉强。
“晚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妥协一次，也就可以妥协无数次。”
霍司衍看着慕晚，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
而这个时候。
慕晚好像才听到霍司衍的声音。
抬眼看他的时候。
慕晚唇色惨白，不知道是不是在冷水中的缘故。
“我说了，是莫夫人约我去餐厅……”
慕晚的话还没有说完。
霍司衍就站了起来。
好像对于不是回复自己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自己洗干净，门不准关。”
丢了这句话之后，如同把慕晚丢在冰冷的一缸冷水里面。
霍司衍兀自离开。
而在他走后。
一个人在浴室里面的慕晚，安静了好几秒。
但也很奇怪。
在这样安静到寂静的环境里，几乎听不到慕晚一丝一毫的呼吸声。
恍若她并没有在浴室里面一般。
……
凉凉的水漫过头顶的时候。
慕晚感受到了一阵舒缓。
任由自己的思绪飘浮。
但随即。
脖子上的刺痛，拉回了慕晚的思绪。
猛地的从水里起来的时候。
慕晚的手，慢慢的抚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起身的时候。
慕晚面对着偌大的镜子，很清晰的就看清楚了脖子上的痕迹。
五根异常清晰的指印，印在了已经渐渐发紫的肌肤上。
慕晚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
而半个小时到。
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就进来的霍司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这个时候。
霍司衍也就看到了被自己刻意忽视，但还是在心底压不住的事实。
“晚晚。”
霍司衍走了过去。
看着站在镜子前，已经重新换上了白色衣裙的慕晚。
缓缓慢慢的从身后，小心翼翼的拥住了慕晚。
沁入鼻息的，都是慕晚清冷干净的气息。
霍司衍偏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低哑到模糊的嗓音，随之跟着落在了她的耳旁。
“对不起。”
他是气急了，才会对慕晚动手。
他是将她认认真真、从一而终放在心尖上的人。
伤她，不是他本意的。
慕晚眼神平静的，看着镜子里面，从身后将她抱住的男人。
眼睛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但是少了些许透亮的底色。
她亲眼看着。
从耳垂顺着向下，霍司衍吻到了她的颈间。
然后极其小心翼翼，而又温柔至极的落在了，她颈间上面几根异常醒目的指印上面。
虔诚到骨子里的动作，像是在弥补什么。
慕晚的皮肤，向来白皙娇嫩。
所以有什么痕迹，一眼就可以清晰的看出来。
“不觉得……恶心吗？”
慕晚突兀的几个字，毫无征兆，同时也毫无波澜的响起。
埋首在她颈间的男人，动作忽地顿住。
抬眸看着男人瞬间变了的神色。
慕晚的眼底，忽地就涌出了不知名的笑意。
“碰过他碰过的地方，不觉得恶心吗？”
慕晚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什么样的心情。但听起来，未免觉得太苍凉。
细听之下。
也格外的无情。
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而慕晚像是被他这副样子，被吓到了一般。
看向他的目光，也带着微末的惊恐。
“霍司衍，你疯了？！”
听见慕晚的话后，霍司衍低低的笑了笑。
只是混合着一些拳打脚踢的声音，响起时。
听起来，颇有几分毛骨悚然的味道。
“即便是我疯了，晚晚，也是你逼的。”
说完之后。
霍司衍就不再看慕晚，视线落在了几乎已经被打得一动不动的风白身上。
慕晚整个人都在颤抖。
顺着霍司衍的视线看去时，更是被这一幕刺激到了。
慕晚整个人，狠狠的闭了闭眼。
而一旁的霍司衍看着慕晚这样，自然是不允许的。
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做给慕晚看的。
她怎么可能不看？
“晚晚……”
却不想。
霍司衍的话才说了两个字，余下的变被迫消失在口中。
在慕晚睁开的那瞬间。
就蓦地抬手，环上了霍司衍的脖颈，微微踮脚，朝他唇上吻了上去。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唇上传来时。
仿佛顺着传到了霍司衍全身的经脉，把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
在这个时候。
在明知道慕晚的什么意思的时候，霍司衍应该是要推开她的。
但是。
触及到那抹美好的时候，霍司衍感觉自己陷得更深。
当下反客为主，霍司衍没有任何犹豫的，扣住慕晚的后脑勺就深深的吻了下去。
但下一秒。
霍司衍的动作，生生的停住。
从慕晚唇瓣间，溢出了一个很轻，但霍司衍听得很清楚的名字。
风白。
霍司衍漆黑如墨的眼神，盯着眼前这张精致白皙的脸蛋。
怒不可遏。
眼底掀起寒涌的那瞬间。
慕晚的脖颈，猛地就被一只冷到极致的手给掐住了。
“你再说一遍？”
凛冽的几个字字在耳旁落下，带着无尽的寒意。
在被掐住的那瞬间，慕晚几乎喘不过气来。
甚至是双手去扒霍司衍的手，也动不得分毫。
而同时。
也是在那瞬间。
在门口守着的顾厉城，脸色也是微变了变，“司衍。”
而原本在地上被打到一动不动的风白，看到那一幕时。
整个人都吓到惊颤。
“霍司衍，你放手！”
风白怒吼声起的时候，那瞬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
猛地就推开身边的人，起身朝霍司衍冲了过去。
但霍司衍的反应，更快。
在察觉到风白起身的那瞬间，霍司衍脚下一转。
带着慕晚朝旁边退了一步。
而也是这个时候。
霍司衍的手，才从慕晚的脖颈处，松了开来。
而霍司衍一松手，重新获得呼吸的慕晚，宛如重生，不断地低咳着。
霍司衍依旧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而风白还没有靠近霍司衍，就被已经进来的顾厉城给拦了下来。
顾厉城一个人，可以抵得上十个人。
有他在，风白绝对靠近不了霍司衍分毫。
“霍司衍!”
被顾厉城拦住了的风白，看着霍司衍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怒意。
甚至是。
一贯温润的嗓音也是沁满了如冰渣的寒意。
“你这样对慕晚，不怕她恨你？”
字字清晰，很清楚的就落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包括霍司衍。
霍司衍听见后，阴鸷深沉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变化。
唯独一双深黑的眼眸。
黑到了极致。
他低头去看慕晚。
慕晚倒是没有在咳了，只是一张巴掌大的脸，惨白得厉害。
如一张透明的纸。
但眼底微微恍惚，显然是还没有从刚刚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霍司衍看着她，眼底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再联合风白说的话。
恨？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根本不用风白提及，他从慕晚口中听到过最多的一个字，就是这个字。
既然已经在恨了。
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霍司衍落在慕晚腰间的手，从他圈上去的那瞬间，就再也没有放开过。
随后。
霍司衍俯身，弯腰把慕晚大横抱起。
但经过刚刚的事情后。
现在稍微回过来一点神的慕晚，对他十分抵触。
“不要碰我……”
但下一秒。
慕晚去推霍司衍胸膛的手，一下就被他捉住了。
“晚晚。”
霍司衍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温和，恍若刚刚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是让我不要动他，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
霍司衍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溢出别样的情绪。
似乎是期待。
可能连霍司衍自己也不清楚。
只不过。
不到两秒。
霍司衍眼底的情绪一下子就散了干干净净，重新恢复了一片深黑。
毫无波澜。
因为慕晚推他动作，瞬间顿住。
甚至是，也没有要再继续的样子。
为了风白？
她倒是听话了不少。
这样想着的时候，霍司衍没有再顾忌慕晚，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而在这期间。
慕晚也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像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见状。
霍司衍眼底的墨色更重。
慕晚总是能够出乎他的意料。
好像在她的眼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
甚至是她才认识了一个没多久的男人。
抱着慕晚在经过风白的时候。
霍司衍睨了他一眼，“恨与不恨，都改变不了她是我的这个事实。”
说完之后。
霍司衍直接离开。
而后一步才会离开的顾厉城，自然会是替他收拾烂摊子。
风白还想要追上去。
但顾厉城再一次的，拦在了他面前。
冷冽到极致的语调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我劝你，有时间关心别人，不如先操心操心风家。”
一开始。
风白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但是。
在之后的三天里，风白又再一次的见证了那个男人的狠厉。
风氏企业连续三日跌停。
收到的全部都是解除合作的通知，即便是对方违约，也不惜一切的不要再跟风氏企业合作，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而且。
这样一来，也没有再也其他的企业愿意跟风氏合作。
甚至有商界大佬评，不出一个月，风氏必定破产。
……
从风家出来之后。
霍司衍就把慕晚放在了后座上。
按照以往。
霍司衍每次对待慕晚的时候，生怕把她那里可到碰到。
面对她时的动作，也是小心了再小心。
但在这个时候。
霍司衍把慕晚放在后座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的温柔可言。
但也始终，不算太粗暴。
从上车后。
慕晚就没有开口，再说过一句话。
只是靠在后座上。
并且。
尽可能的远离霍司衍。
而这一切。
霍司衍都看在眼里，同样的没有任何言语。但霍司衍周身凛冽的气息，却是沉到了极致，令人生怖。
坐在驾驶位开车的助理，从后面的两人上车之后。
就一直战战兢兢的。
就连自己的呼吸，也是刻意的放缓了许多。
生怕吵到了后面的两人。
引起霍司衍的不满。
因为还是清晨，不算是上班的高峰期。
所以一路上，也算是畅通无阻。
差不多四十分钟后。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在车停稳的那瞬间，慕晚像是感知了什么一般。
身体不由控制的，轻颤了几下。
霍司衍先下的车，绕过车头去将慕晚抱了下来。
在抱她的那瞬间。
霍司衍明显能够感受到，在他触及到慕晚的那一秒。
慕晚整个身体的僵硬。
见状。
霍司衍如墨般的眼底，掠过一阵暗黑的讽刺。
“要是他碰到你，你也是这样的反应？”
进去的时候。
霍司衍毫无征兆的，落下了这样一句话。
而在她怀里的慕晚，听见这话的时候，微微垂下的眼睫，蓦地轻颤了几分。
……
进去之后。
霍司衍就直接把慕晚抱进了浴室。
至于霍司衍要做什么。
几乎是在进去的那一刻，慕晚就知道了。
上一次。
她的手腕被风白攥住了，霍司衍看到之后，也是在这件浴室里面。
把她的手洗的手腕，手背通红之后，才愿意放开她。
而这一次……
慕晚闭了闭眼。
感受到通身的凉意的时候，慕晚蓦地一下就咬紧了唇。
但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言语。
是冷水。
慢慢一浴缸的冷水。
慕晚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没有说话。
但从始至终，霍司衍都猜不透慕晚的心思。
或许是已经猜到了，所以只是自己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同样的。
霍司衍站在浴缸前，看着慕晚一副不言不语，任由他所为的样子。
像是为了那个男人，可以无限的妥协。
甚至是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说不清楚是怎样的情绪。
但在那瞬间。
霍司衍感受到，心痛大于心底升起的怒意。
安静了好一会儿。
霍司衍才在慕晚身旁，蹲了下来。
“晚晚，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我看了有多少遍吗？”
低低冽冽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在浴室内响起。
慕晚的眼眸，微动了动。
但仍旧没有回复霍司衍。
见状。
霍司衍微微勾了勾唇，淡到没有的弧度沁满了凉意。
“一开始，你为了你哥哥来到我身边时，也是这个样子。”
“只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是不熟悉我，所以还是花了点心思。”
起码有些表面工作，慕晚还是会做的。
不像现在这样。
处处都是勉强。
“晚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妥协一次，也就可以妥协无数次。”
霍司衍看着慕晚，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
而这个时候。
慕晚好像才听到霍司衍的声音。
抬眼看他的时候。
慕晚唇色惨白，不知道是不是在冷水中的缘故。
“我说了，是莫夫人约我去餐厅……”
慕晚的话还没有说完。
霍司衍就站了起来。
好像对于不是回复自己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到。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自己洗干净，门不准关。”
丢了这句话之后，如同把慕晚丢在冰冷的一缸冷水里面。
霍司衍兀自离开。
而在他走后。
一个人在浴室里面的慕晚，安静了好几秒。
但也很奇怪。
在这样安静到寂静的环境里，几乎听不到慕晚一丝一毫的呼吸声。
恍若她并没有在浴室里面一般。
……
凉凉的水漫过头顶的时候。
慕晚感受到了一阵舒缓。
任由自己的思绪飘浮。
但随即。
脖子上的刺痛，拉回了慕晚的思绪。
猛地的从水里起来的时候。
慕晚的手，慢慢的抚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起身的时候。
慕晚面对着偌大的镜子，很清晰的就看清楚了脖子上的痕迹。
五根异常清晰的指印，印在了已经渐渐发紫的肌肤上。
慕晚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
而半个小时到。
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就进来的霍司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这个时候。
霍司衍也就看到了被自己刻意忽视，但还是在心底压不住的事实。
“晚晚。”
霍司衍走了过去。
看着站在镜子前，已经重新换上了白色衣裙的慕晚。
缓缓慢慢的从身后，小心翼翼的拥住了慕晚。
沁入鼻息的，都是慕晚清冷干净的气息。
霍司衍偏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低哑到模糊的嗓音，随之跟着落在了她的耳旁。
“对不起。”
他是气急了，才会对慕晚动手。
他是将她认认真真、从一而终放在心尖上的人。
伤她，不是他本意的。
慕晚眼神平静的，看着镜子里面，从身后将她抱住的男人。
眼睛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但是少了些许透亮的底色。
她亲眼看着。
从耳垂顺着向下，霍司衍吻到了她的颈间。
然后极其小心翼翼，而又温柔至极的落在了，她颈间上面几根异常醒目的指印上面。
虔诚到骨子里的动作，像是在弥补什么。
慕晚的皮肤，向来白皙娇嫩。
所以有什么痕迹，一眼就可以清晰的看出来。
“不觉得……恶心吗？”
慕晚突兀的几个字，毫无征兆，同时也毫无波澜的响起。
埋首在她颈间的男人，动作忽地顿住。
抬眸看着男人瞬间变了的神色。
慕晚的眼底，忽地就涌出了不知名的笑意。
“碰过他碰过的地方，不觉得恶心吗？”
慕晚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什么样的心情。但听起来，未免觉得太苍凉。
细听之下。
也格外的无情。
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