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的,她连信徒都不是,他不会在意的。

    “喂!你在干什么?”

    我看见一个头发乱蓬蓬的,戴着眼镜的男孩,他拿他的魔杖指着我。

    我不想和他交锋。我一闪身,幻影移形离开了那里。

    我猜她因为那个男孩,捡了一条命。

    真是多管闲事。

    可是我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我的光,想到那个黑发蓝眼的男孩。

    的确,多管闲事。他若当初不救我,也不会被我杀死。我艰难地呼吸着。

    隔了一天,我趁主人不在,没忍住,偷偷溜进了主人的住处。我找到了她的房间,小心地翻找着她的柜子。我不知道我在找什么,也许想翻到些跟主人有关的东西。

    然而,我突然听见了脚步声。

    她回来了。

    我害怕幻影移形会发出声音,从窗户跳了出去,用无声咒关上。

    她没发现我。

    第二天,她出门去了,我再次溜了进去。

    我翻到了一本草药书。

    我随手翻了几页,我看到了有关麻醉止痛的草药——我想起那个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痛苦不堪的日子。于是我仔细地看了看关于那些草药的介绍,又重新放回了原处。

    我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一面双面镜。我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也没有太在意。

    ……

    主人召唤了我。

    我幻影移形来到一处空地,和其他几个食死徒一起。我一眼就看到了主人身边的她。

    他要带我们几个一起出发去柯库布里郡,而她也在其中。

    他甚至亲自去牵了她的手。

    嫉妒使我快要发疯。

    我们在柯库布里郡找了个临时住所,他想要把苏格兰的狼人从封印里释放出来——我这才知道那些狼人为什么只能住在林子深处。

    我们小心地向里探索,几天都没有什么进展。克拉布不耐烦地骂了几句。

    “这群恶心的——”

    我敢肯定我的脸色不好看。

    “克拉布。”主人打断了他的话。

    我觉得,他一定是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词汇辱骂我的身份。这让我感受到了不少安慰。

    我们终于抓住了一只狼人,把他带到地下室。他们在那只狼人身上使用了各种恶咒,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听着他痛苦地哀嚎。

    我一点儿也不感到同情。

    “他好像真的不会说话。”

    我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不仅我,其他食死徒,包括主人在内,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她耸耸肩,表情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好像只是陈述了一句事实。

    “自己去把伤处理了。”主人扔给了她一瓶药剂。

    真的很不一样。我盯着主人的脸。

    他明明说过——

    他不会爱任何人。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没有再折磨那个狼人,而是把我留下了来,支走了其他人,让我和狼人进行交流。

    第二天,他独自一人先行离开了,他提前和我说过,他需要我一起去,但我必须在他离开之后再找个理由出去。

    我估计是因为他说过的,他不想让食死徒知道我的身份。

    但他临走前看向她的那个眼神,让我觉得似乎还有其他原因。

    我不明白,我只是觉得很不解——在快把我折磨疯掉的嫉妒之后,我感到了疲惫。

    ……

    和狼人成功签订了契约之后,我们又要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了。

    我裹紧衣服,遮挡住身上的伤痕。前一天就是八月十五,在经历了月圆之夜的折磨之后,主人没有给我留任何歇息时间,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她在观察我。

    我不自然地把衣服又裹紧了些。我不想看她,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

    ……

    我们去了马德里。

    谁也不知道那个森林里封印了什么东西。主人让我们分开探索,而我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她。

    她去和那个新来的阿尔法德·布莱克站近了些。

    我横插了过去。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别耍什么花招。”

    我无视了她的白眼。

    “我们稍微分散一点吧,别走远了就行。”进了森林之后,她这么提议。

    “不行,万一你自己跑了怎么办?”我果断地拒绝了。

    “你有毛病?我跑什么啊,大家都是食死徒,能不能不要这么针锋相对的。”

    食死徒?她也被烙上那个印记了?

    “艾斯莉说的对,大家都拴在一根绳子上,和气一点还是好的。”布莱克说,“分散一点可能进展还会快一些,一旦遇到什么状况,就互相通知,有个照应。”

    我没什么能够反驳,只能阴沉地看着她。

    她叫艾斯莉。我想。

    她冲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毛,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