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打扮的花花绿绿的,看着倒是喜庆的很。

    低眉为自已整理衣服,那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额间浸着薄汗,一看便知她面对自已,有些紧张。

    纤纤玉手轻轻在他胸前游走,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他轻轻握着她那柔荑,感觉到旁边女子的轻颤。

    “小妹,这些年,辛苦你了。”

    “姐夫,这都是应该的。”

    虽然是两个孩子了,可她宛若少女般,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自已摸不清自已到底对她适何感觉。

    以前如梅还在的时候,她总是姐夫姐夫的叫着,如今嫁给他,还是不曾改嘴。

    都已经为他生了一对儿女了。

    “你将锦绣锦心教育的极好,只是锦绣怎么在老夫人处,以前她不是在你身边养着的吗?”

    小沈氏一听她他这般问,心里倒是没想别的。

    “前些时候大小姐领着锦心去梁府学习学问,两姐妹日渐关系好,也学会了宽容,锦心一直在老夫人处,她心中不忍心我们母女分离,便主动提出要去老夫人处了。”

    她偷偷抬头望向他,一不小心便撞进一汪深海中,让人有些骇然。

    “大小姐越来越懂事体贴,而我却不能为她做什么,心中愧疚,一直都无法安眠。”

    以前她就怕这位武夫姐夫,如今成了婚,总觉得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怕靠近她,又有些想要靠近他。

    武将出身,杀人如麻,生来便有一种威严狠厉,故而让人害怕,想要靠近,是这般出色的男人,是自已孩子的父亲,心中多少有些骄傲。

    她这种复杂的神色,在钟勇眼中,倒是别有一种风情了。

    他手中的柔夷,光滑细腻,轻轻摩擦,却吓得她忙收回手。

    “姐夫,你还要进宫,莫要耽搁了。”

    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自然是懂得那意味着什么呢。

    小沈氏心如兔乱撞,却不敢耽搁正事。

    且孩子们都在,万一被听见了,她这张小脸,可不羞死了。

    钟勇听她话儿,心中莫名兴奋,居然偷偷的在她耳边道:“晚上等我。”

    “你快些去吧。”

    说着不去看小沈氏娇羞的模样,便进宫去了。

    皇上在他进皇城便知晓了。

    “朕还以为你这么急着回来,准备暖了美人儿窝在来见朕。”

    钟勇道:“臣那有那个福气。”

    两人以前是战友,皇帝是皇子的时候,曾经遇钟家看护,所以皇上对钟勇似君臣更似朋友。

    至少开个玩笑是没关系的。

    “听说你家女儿看上朕的儿子了?怎么想跟朕攀关系了?”

    以前让他尚公主都不要,如今改变心意了?

    “皇上,我可听说我女儿威猛,几番赢了皇子,怕是皇子们降不住。”

    皇上瞪了他一眼,没心情开玩笑了。

    毕竟这输了就是输了。

    “皇上,臣可还听说有人想要我女儿的命?”

    皇上一愣,想起她说的这有人,是大长公主呢。这丫的风尘仆仆的回来,原来是为她家女儿讨公道呢。

    看来是已经调查清楚了。

    但皇上还是道:

    “谣言罢了。”

    钟勇轻哼一声,道:“听说长远候的二儿子,武功了得,待臣回边关,将他带走吧。前方战线,刚好缺几个挡刀的。”

    他如此大逆不道,若是旁人,皇上必定发火。

    然他是皇上,最喜欢臣子直来直去,好管教,没有心眼。

    当然皇上知晓他知晓分寸,不会真的拿陆飞怎么样,不过是吓一吓大长公主罢了。

    说来这陆飞因为代替兄长考试,藐视科举,如今正在家里闲着,倒是可以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能确定今年能将让西夏臣服吗?”

    “皇上放心,臣布局了这么久,但等着西夏王子沉不住气,主动偷袭,到时候我来一个瓮中捉鳖,他还能不交粮?”

    如此布局,自然是因为他怀疑京城中,有内贼。

    钟勇出了殿,迎面便遇见向皇上交差的晋王和桓王,两个人最近负责长远候长子失踪一事。

    “拜见国公爷。”

    “不敢,臣钟勇给晋王桓王请安。”

    晋王一脸嬉笑道:“恭喜国公爷,长子迎亲,也算是完成了心中一大喜事,再过不久,说不定还能迎来一位嘉婿呢。”

    晋王说完,眼神意有所指。

    钟勇不是三岁儿童,对付这些毛头小子,岂能输了。

    “晋王殿下莫不是要毛遂自荐?可惜了。”钟勇故作一副惋惜神情,晋王知晓自已不该问,可还是问,“可惜什么?”

    “您啊,活不好,我可不能委屈了我儿。”

    “你......”

    武夫世家,这荤话可是手到擒来。

    让这些个天天大鱼大肉,养尊处优的皇子们,听来便是一愣。

    “听说晋王殿下成亲三载,连个娃儿都无?若非活不好,难不成还有别的隐情?”

    晋王说不过钟勇,忙俯首求饶。

    “国公爷笑话了,我这绝非毛遂自荐,我这说的是...”不等晋王提起话,钟勇便问,“曾听闻桓王殿下曾经当众拒绝我儿?”

    桓王蹙了蹙眉,他来是探情况来的。

    然而听钟国公的话头,是责怪?

    “桓王拒绝的甚好,我儿不知天高地厚,给桓王添了许多麻烦,还望桓王殿下莫要见怪,回去我定会好好管教,莫让她因此记恨,下次遇到比赛必定躲着,莫要再阴差阳错赢了桓王殿下,害得您没脸。”

    咳咳

    晋王觉得国公爷特别有趣,也特别护犊子。

    待国公爷走了,桓王便道:“三哥,日后莫要在开这种玩笑。”

    晋王摸了摸鼻子,道:“我瞧着你对那钟锦绣似乎有兴趣,不然你派人查他底细作甚?难道不是对他有意?”

    “我怎么会对一个不知羞耻之人有意?三哥,若是你有什么隐疾最好还是去太医院瞧一瞧,莫要讳疾忌医,后悔莫及。”

    “真生气了啊?得,不说还不行啊。”

    晋王这边试探过,心中暗道:“沈兄弟,你这有希望了。”

    第75章 表妹,好巧啊

    钟勇刚出了门,就见到一脸献媚的脸---沈明泽。

    “姑父,您回来了?”

    “嗯。”

    钟勇以前对这位岳父家唯一的小儿子很是疼爱的,想当年岳父家也是以从军发达,但是这些年转行了。

    他心中虽然惋惜,不能理解,但对这位聪明的小侄子也是疼爱的。

    “听说你入朝为官了?干得不错,这下子岳父心中也该安心了。”

    沈明泽听他夸赞自已,一张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惹得钟勇莫名其妙。

    这莫不是神经病了?

    “表哥今日也该到了吧,好久没见表哥了,姑父。”

    “嗯,应该快了,你去城门口看看去,我刚才出府的时候,见到锦绣她们去城门口接他哥哥了。”

    “表妹们也去了啊,那我也去了,几年不曾见了,也不知表哥们还记不记得我。”

    沈明泽说完还不忘记拱手行了礼,规规矩矩的,但是在钟勇看来,他这举动倒是越来越像朝堂上那些迂腐的言官了。

    心中微微叹息,心中无限可惜。

    沈明泽去了城外,在城门口最近的酒楼上寻找了表妹和表弟。

    他故意装着偶遇的模样,瞧着她们。

    “表妹,好巧啊。”

    钟锦绣瞧着他喜笑颜颜的模样,想要上前抓一把,可这么多人瞧着,她没有轻举妄动。

    “表哥,你今日不上朝吗?”

    “休沐了,表妹,这酒楼是我兄弟的,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

    钟淮一听这话,兴奋的很。

    一开口就说他饿了。

    钟锦心拉了拉他,示意他安静。

    “姐姐,我饿了啊,你们不饿吗?”

    钟锦心见到表哥,便想起来舅母的话,心中骄傲,自然不用这般。

    “忍着点。”

    钟锦绣道:“钟淮饿了,就吃些点心,又不是没银子付。”

    沈明泽瞧着钟家姐弟的态度,心中莫名的一紧。

    跟着沈明泽的阿祥已经去外面点菜了,瞧着钟家姐弟这般态度,他都为自家少爷不值得。

    沈明泽坐下来,瞧见表妹今日穿着湖蓝色外罩,里面一抹纯白,乌黑的头发,轻轻挽着一个髻,髻上绑着一个简单的蓝色丝带,丝带上串着简单的玉珠,垂在胸前,虽然简单,但却在新颖,且那丝带上绣着双面花纹,虽然简单却不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