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辈子,你活了那么久,是如何解决的??你并未另娶,也没有纳妾,那就是去烟花柳巷之地了?”她说着,语气逐渐严肃。

    再?不解释就完了,还不知?要哄多久才?能好,季听雪急忙道:“我知?晓这说出来很荒谬,但在我给你看那本时,也是我第一次看这种东西,我以前从不知?男女?还能做这样的?事……”

    她果然怀疑,狐疑端详:“你从未看过禁书?”

    “我大字都不识几个?,看到书就头疼,管它是什么书,我通通不看……”

    “你没去过那种地方?”

    “我平时就爱斗个?蛐蛐儿,那种地方又不能斗蛐蛐儿。”

    婉妘噗嗤一笑?,又立即佯装严肃:“好了,我信你了。”

    季听雪在她脸上亲一下:“我不会骗你的?,也是真心实?意喜欢你。我既然说过不会逼迫你,就会做到。”

    她眨了眨眼,轻轻应了一声。

    “你也不必用这种方式留我,即使你不让我碰,我也不会离开。”

    原来小公爷都明?白吗?

    她脸色涨红,支支吾吾:“我、我……”

    季听雪没在意,将她搂住:“我又不是傻子,我当然能看得出来了,你在勾我。”

    “才?没有。”她嘀咕一句,又自暴自弃,勾住他的?脖子,“我就是勾你了,那你上钩吗?”

    “我上钩。”季听雪拉起被子,和她一起裹了进去。

    再?从被子里出来时,上半身的?衣裳全没了,她紧紧贴着季听雪,皮肤挨着皮肤,滚烫的?,黏在一起。

    “我想出去骑马,我们明?晚出去骑马吧。”她忽然道。

    “若是明?日?有空就明?日?,若是明?日?没空,就换其它日?子,好不好?”

    “好。”

    季听雪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给她穿好衣裳:“今日?不早了,得休息了。”

    她双臂缠在他肩上,像没长骨头似的?,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让他伺候着穿衣裳。

    她不该是这样的?,一个?名?门闺秀不该如此,可她现下真的?很开心。

    “好了,睡吧。”

    她就靠在小公爷的?怀里,真的?很暖和,瞌睡一下就来了,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听见她绵长的?呼吸声,季听雪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整理好褥子,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后,才?轻声离开。

    大半夜的?,他要穿上衣裳,还要从窗子蹿出去,真的?挺像个?登徒子的?。

    他有些无奈,掉头往徐府去。

    “我想好了,我要带她走!”

    徐拯也还未睡,季听雪这几日?总来骚扰,早睡了也没用,总归都得被吵醒。他手中的?笔未停,淡淡道:“她同意跟你走了?”

    “没。”季听雪往他身边一坐,拿起茶水一饮而尽,“我打算将她敲晕了带走。”

    徐拯抬头看他:“敲晕?”

    “对,她跟我说了,她不跟我走,是不相信我,怕跟我走后,我不要她了对她不好了,她下场会很惨。”

    “她一向如此通透。”

    “她是心思太重,想得太多做的?太少。我不能再?这样由着她慢慢考虑清楚了,她这辈子都想不清楚的?,只?会把自己?活活逼死。不破不立,先将敲晕带走,其他的?事再?说。”

    徐拯微微点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万一到时她生气了,你可别来找我哭。”

    季听雪拍拍胸脯:“放心,生气了我哄就是。小爷我已差不多摸清她的?脾气了。”

    “成,带她走,比上回那个?法子好。”

    “那我们得早做部署了。”

    “这样,过几日?,你假意与我一同出京去鄯州,出了京后你再?偷偷潜回来,将她敲晕带走,再?一把火烧了她的?院子。”

    季听雪明?白了:“可如此做恐怕会牵连到她院里的?侍女?,她若知?晓定会生气。”

    “你不是说你哄得好吗?”徐拯瞥他一眼。

    “那是没牵连旁人的?情况。”他重重叹息一声。

    “那容我再?想想,不想牵连到旁人便困难了。”

    季听雪也没法了:“行,那你再?想想,我也再?想想,可婚期将近,若真嫁去太子府了,再?想出来就难了。”

    “那不若你我先假意往京外去,若实?在想不到其它法子,便只?能用此计策了,她若生气也只?能由她气去了。”

    他有些无奈,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隔日?他便要先往京外去,得暂且待个?一两?日?再?偷偷回来,晚上便去与婉妘说了一声。

    婉妘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却没有拦:“有事便去吧。”

    他瞧出来了,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回出去后,我就再?也不去了,往后一直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