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爽得要昏过?去了,却还是放心不下,又哄:“妘宝妘宝,没有,我没骗你,真的都会疼,你放松,一会儿就好了,若还不成你咬我好不好?”

    婉妘看着眼前的那只手?,毫不犹豫一口咬了上?去。

    她?是一点?儿力都没省,这?人?却还笑嘻嘻的,像是一点?儿没察觉。她?更气了,咬得更狠了。

    还未从恼怒中出?来,不知被碰到了哪儿,她?突然松开口,轻哼了一声。

    季听雪眼睛一亮:“我知晓是哪儿了,夫君这?就让你舒服。”

    婉妘横他一眼,那眼神儿再没有任何威力了,轻飘飘的荡来荡去,嘴上?也不再骂他咬他了,只偶有几声轻吟漏出?。

    “不疼了?”他笑着抹掉她?脸上?的残泪,温声道,“我都说了,我没有骗你,我可是弄清楚了有准备了才敢上?的。”

    婉妘又想骂他,可眼神一转,瞧见他手?上?那一排惨不忍睹的牙印,青紫着,几乎要渗出?血了。

    “我……”她?抿了抿唇,心中有些内疚。

    “慌什么,被小猫咬了一下而已。”季听雪笑着亲亲她?,“你若真过?意不去,就让小爷多来几次。”

    “你怎么老这?样不着调呀。”婉妘轻轻在他胸口捶了捶。

    他没有解释,笑着俯身将人?紧紧抱住:“不疼了就好,不疼了夫君可就不会省着劲儿了。”

    婉妘愣了一下,随后惊叫起来。

    他一手?按住她?的肋骨,一手?抱住她?的肩,再不藏着掖着,在她?耳旁胡乱低呼:“妘宝妘宝你舒服吗?夫君好舒服,舒服得魂儿都快没了。妘宝好热,夫君好喜欢……”

    这?样的攻势谁也挡不住,婉妘累得喊都喊不动了,只能大口喘息确认自己还活着。

    “心肝儿抱紧我,抱紧我,我快了。”

    婉妘早就受不了了,急忙抱住他,想让他快些结束。

    他没说谎,果然很快松开。

    就在婉妘正要松一口气时,他又过?来了。

    婉妘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看着他,试探着问:“不是、不是好了吗?”

    “对啊。”他一脸单纯,“上?一回好了,得开始下一回了啊。”

    婉妘来不及反驳,低呼一声,又躺了回去。

    她?根本?不知是第几回,外面又是几时了,只记得意识消失时,好像外面已经蒙蒙亮了。

    院子里日头?正烈,季听雪光着膀子从井里拎出?几桶水倒进盆里,开始捶洗褥子,弯下身时,背上?的抓痕格外显眼。

    徐拯刚进门,有些没眼看:“起了啊。”

    “你才回来?”他说了句废话,又道,“这?几日忙着呢,没空出?去跑,你瞧瞧没有想做的买卖,我给?你拿银子。”

    “卖马的分成还没用完,我还有些积蓄。不过?,我也不想做什么买卖了,搞个铺子,开个客栈就挺好的。”

    “啊?”他有点?儿不敢相信。

    徐拯却道:“我觉得现下的日子挺不错的,自由?自在的,也不想到处跑着做买卖,哪儿也去不了。”

    他点?点?头?:“你说得有理,那你去寻铺子,我和你合伙儿开。”

    “也成。”徐拯往正房看了一眼,“要不我在隔壁再添置一套宅子吧,这?样住在一块儿也挺不方便的。”

    “住在一块儿不就是图个互相照看么,要不将这?套买了,换个两进的,既住在一块儿也不会相互打搅。”

    “可行。”

    季听雪将褥子拧起来,扭了一把,挂在竹竿上?,又往厨房走:“那你这?两日若是闲了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最好在附近,省得折腾。”

    徐拯跟过?去:“也成,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让前面酒楼的送了菜来,一会儿有人?敲门,你出?去接一下。”

    “多谢大舅哥!”季听雪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他笑了下,忽然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朝里看了一眼:“你煮什么呢。”

    “避子汤。”

    “啊?”

    “大夫说婉妘肝气郁结,生养孩子太过?耗神,还是先别?要得好。”

    徐拯微微点?头?,已预感到他们一会儿又吵起来,立即推脱躲回房间。

    季听雪也知晓会吵,他早有心理准备,一边洗衣裳一边想着该如何哄。

    刚好洗完,刚好屋里传来沙哑的一声:“听雪。”

    “来了来了,心肝儿。”他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儿,拎上?小厮送来的饭菜跑进门去。

    婉妘撑坐在床上?,看着他:“你怎么连衣裳也不穿啊……”

    他笑着走过?去,往床上?放了个小几,将饭菜拿出?来放在小几上?,解释:“我方才在外头?洗衣裳呢,怕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