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个人便齐刷刷地看向严彭。

    严彭这口饭噎得慌,含混不清地问:“你们……唔,你们看我做甚?”

    常安笑了两声:“你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啊,这屋里谁最容易露马脚的人是谁啊?”

    严彭:“……”

    今天刚还舌战群儒的人,此时一下哑口无言,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他最容易出问题。

    牵扯的势力越多,虽然能办的事也越多,可一旦有些纰漏,反噬的力量可就是加倍的。

    一顿饭下来,几个人各自散去,然而方俞安多留了严彭片刻,说是还有话要问。

    “那个你说的朱颜,到底是谁?”

    严彭没敢直视他,可能是性格使然,他觉得现在对方俞安撒谎是个很难办的事。可明明他以前说谎糊弄的功夫是一等一的!

    末了,他叹了口气:“殿下,此事我可不敢说,怕牵扯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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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昨天睡死过去,忘记更新了,,??,,

    不过今天是不会补上的( ̄? ̄)

    第21章

    李仁战战兢兢地端上了银耳汤,放在龙案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位万岁爷。

    不过方效承可能真的是累了,此时把一本折子扣在脸上,睡得还很安稳。

    然而好景不长,即使是七月末,京里的天气也不算凉快,方效承还是醒了。

    “万岁爷,您好些了没?”李仁凑过去,“这汤是御膳房给万岁爷进的,说是清凉消暑。”

    方效承看起来比刚才心情好些,端起汤便喝了半碗:“嗯,甚好。叫他们多做些,朕这几天火气可大着呢。”

    为甚要睁开眼睛呢?方效承拿起折子,睁开眼睛瞧见的还是芸芸众生受的苦,多少人吵着你不让你安宁。

    李仁当然知道方效承今天这通火从何而来,白家是他绝对的禁忌,而如今一个湖州小小的县令竟然和其有联系。且不说赵殊与白家有联系会让他惶恐,光是白家还有余孽就足够让他睡不着觉了。

    “赵天明呢?把他给朕找来。”

    李仁应答躬身,可出殿片刻却又回来了:“万岁爷,慈宁宫的李衡来了。”

    李衡是太后那边的总管,平日里默默无闻,不惹事也不跋扈,本人和太后一样的好脾气。今天是怎么了,如何想起来到这来了。

    李衡是拎着食盒进来的:“老奴叩见万岁爷……太后娘娘晓得天气炎热,万岁爷身上不爽快,特意命老奴送来药膳解暑。”

    李仁已经去派人找赵天明了,方效承点头之后,李衡自然恭敬地把食盒放到了龙案上。

    “回去告知太后,夏日炎热,也别太劳累。朕都是多大的人了,晓得顾全自己。”方效承又翻开了一本折子,这是他今天看的第十六本奏折了,已经赶超了去年一年的量。

    李衡答应着,便悄声退出了殿。

    晌午正是热的时候,官道上空无一人。李衡捡着阴凉处,然而这却不是去慈宁宫的路。

    大周的普天疆土之中,用的都是一个金乌或流景,热也是一起热。

    方俞安今日哪也没去,连头都没好好束,乱糟糟地窝在头顶,手中的蒲扇从来没停过。

    吉祥端着冰鉴,脸上还挂着水珠:“王爷!看我弄的冰鉴桃子!快尝尝!”

    方俞安十分惊奇:“你哪找的这东西?”

    吉祥应该是刚洗过脸,还有一绺头发粘在脸侧,他兴冲冲地端进来:“玉声哥哥给我的!说王爷肯定用得着!”

    这下方俞安更惊讶了:“他还有这个余钱么?”

    吉祥挠挠头:“不晓得,是一个生人送来的,说是全当是这些天玉声哥哥顾不上来这边的赔礼了。”

    这话是真的,严彭这些天应该在处理赵殊一事的善后,忙得不可开交,有时连常安都找不到他,所以方俞安已经有几天没看见他的影子了。

    “我这又不是衙门,他哪里用得着天天来?”方俞安失笑,“来,你也吃些。”

    穿堂风凉丝丝的,一点不比外面的酷热,然而忽然吉祥又推门进来:“王爷,来了一个公公。”

    方俞安一挑眉:“他说自己是哪里来的么?”

    “说是齐贵妃宫里的人,给殿下送些东西。”

    “你去把东西接下来,问他还有没有甚话带给我,再给他些腿脚钱。”

    吉祥答应下来,便跑了出去。这孩子已经不像刚到此处时那样愣头愣脑了,一转眼长成了个伶俐人。

    片刻,吉祥便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

    “那来的人说,这是贵妃娘娘做的,怕夏日炎热,殿下没个解暑的东西。”吉祥道,“冰饮,里面还有冰块呢!”

    “没,没别的话了?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