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不曾见过哪个太子妃能把太子休掉的。

    可是啊……

    温凝仰首抱住身前的人。

    这就是让她又爱又“恨”的又又姑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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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又过得平顺起来。

    将心中所想点破之后,温凝反倒不那么纠结了。鏨

    诚如段如霜所言,换一个角度来看,无论哪种选择,都能终得圆满。端看自己如何想,如何做罢了。

    何必画地为牢,将自己圈死了呢。

    她又开始穿着男装与段如霜出入长安街。

    倒没怎么去酒坊和药铺,而是两人一并张罗香粉铺子。

    不得不说,开酒坊和药铺,其实都是有着功利性,这香粉铺子,才真正是女儿家喜欢的东西。温凝沉浸其中,只觉比当初酒坊和药铺都要有趣多了。

    裴宥真给她弄了个假身份,姓文,名沛。

    “为何要叫‘沛’?”温凝抗议,一个假身份还离不开他的“裴”了?鏨

    “你要不给‘又又姑娘’也弄个假身份?”她如此提议。

    裴宥一扯唇角:“那要不再给这俩假身份弄个假婚书得了?”

    也不知为何,温凝觉得好好笑,颤抖着肩膀笑了老半天。

    二月初,果然没有“民间皇子”的相关传言,倒是宫中传出消息,昭和公主要外嫁了。

    不是京中哪位名门公子,也不是哪个世家门阀,而是远去北疆和亲。

    “昭和公主当初那本佛经,到底意在何为?”温凝还是有些想不通,朝阳宫撞见长公主与裴国公必然是她有意为之的,可特地给她那本佛经,是为何呢?

    裴宥正在解她的衣裳:“示好罢。”鏨

    “示好?向你示好?”温凝仍是不解。

    一本佛经如何示好?

    此事放在旁的人身上,通过那佛经上的字迹知晓自己的身世,自然是喜不自胜感激涕零。

    可偏偏落在裴宥身上,他早已洞悉因果,更未打算主动去认亲,这“示好”,便显得多此一举了。

    可裴宥显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向温凝解释这些,尽情地摆弄着手下的姑娘。

    “那她嫁的那位首领如何?”温凝又问,“听说北疆部落都野蛮凶残,她自小金娇玉贵长大的,会不会……”

    “你倒是会替他人操心。”裴宥不满地咬她,“未见你如此将我放在心上。”鏨

    “我如何未将你放在心上了?”温凝抗议,哪次不是遂他心意了?

    “你还未答我,昭和公主嫁的那位首领到底如何?”

    她心中总有些愧疚。

    为着当初在昭和公主面前说的那些话,也为着昭和公主去浮生醉买的一壶桃花酿。

    “陛下对她有愧,怎会不将她的婚事放在心上?”裴宥除去了二人之间最后一道障碍。

    温凝抽了一口气,踹他一脚:“白日宣淫!你……你知不知羞!”

    今日是二月初十,朝廷休沐,她在榻上午休,以为他只是手上占占便宜。鏨

    “夫妻间行事也叫‘羞’,那合该这天下人的脑门上都刻个‘羞’字。”说着,便动作起来。

    温凝的双眼顿时蒙上雾气,再无心与他说些其他。

    裴宥低笑着吻她:“夫人的身子果真好使。”

    二月中下旬,温凝和段如霜的香粉铺子开铺了。

    第一日便红遍长安街,铺子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姑娘、夫人。

    第二日,温凝特地打扮精致,驾着国公府的马车停在铺子门口,众目睽睽买了许多份香粉。

    自家的铺子,自己都不撑腰,谁来给撑腰?鏨

    等过阵子,民间传闻就会变成“太子妃也用这家店的香粉呢”。

    二月二十六,温凝没出门。

    她总觉得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可怎么个特殊法,她怎么都没想到。

    一直到午膳时,菱兰在她身边道:“姑娘,今日长安街好生热闹。昭和公主过几日便出嫁了,今日是她在京的最后一个生辰,她的驾鸾去了慈恩寺,好多百姓在街上观驾呢。”

    温凝恍然大悟。

    昭和公主的生辰,其实……是裴宥的生辰啊!

    她记得裴宥是不过生辰的。鏨

    幼时她问过他,那时他说他没有生辰,她还觉得奇怪极了。

    其实是因为,作为一个生父生母都不详的孩子,根本不知自己的生辰是在何时啊。

    如此说来,裴宥长到这么大,竟还没过过生辰呢。

    想到上次他说“未见你如此将我放在心上”,温凝当即喊了十六出来。

    “你去工部传个话,让你家公子今日早些回来。”

    十六还对上次温凝传话让裴宥早些回来,心有余悸。

    那次他不过为了亲自将话传到公子耳中,多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罢了,便让那缨瑶钻了空子。鏨

    之后二人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