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信,我还?能给你找出依据来!”

    姜婕疑惑重复:“依据?”

    “是呀。”

    叶知庆幸起自己的懒惰,竟阴差阳错地证明了他的坦荡。

    “不是你要求的每三月一汇报吗,我信里写的都是些工作内容,就干脆一鱼两吃,也用在了汇报上!

    你要依据,想看内容,命人将以往的汇报找出来就是!”

    姜婕一时语塞,这她已经见识过了,不用再找,回?信内容确实如?此……

    又见叶知这般理直气壮,虽不知“便?宜闺女”怎么动了心,但不是有意勾引,她也不是不讲理之人,那浮着的杀心才算沉了下去。

    “所以,你是不知姜清瑜对?你动了心?”

    姜婕直接逃过了查阅汇报的话题,这句虽问得心里也不大痛快,但比起之前的杀意已经好上了太多。

    “我不知道,不是,你瞎说什么呢!”

    叶知下意识地否认,只觉得姜婕这人问题问的一个都不靠谱,

    “姜清瑜和我都五年没见了,那心怎么动呀!

    哪怕你现?在地位比较高,也不得不说你问题问的,一个比一个离谱!”

    解除了叶知蓄意勾引的嫌疑,姜婕倒不怎么在意他那回?复现?代常人的态度,但针对?这个问题,还?是眼神幽幽地盯着他,意味不明地道,

    “我也想知道,姜清瑜那心是怎么为你动的……”

    见她坚持己见,叶知也是无?语了,以前还?是个孩子,现?在五年没见,姜婕这娘亲是当得草木皆兵,魔怔了吧!

    “你多半是哪里误会了。

    我和姜清瑜,朋友关系都勉强,更别提那有的没的了。

    我俩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

    抓住了叶知脱口而出的笃定,姜婕神色微妙,借坡下驴引导了句,

    “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当然!”

    叶知一口咬定。

    姜婕这才彻底缓和了脸色,不是说讨厌叶知这个人本身,只是同为现?代人的灵魂,再加上以往对?他行事风格的观察。

    她很怀疑,若他们真成了,“便?宜闺女”怕不是会一直被叶知牵着鼻子走,而姜清瑜不同于?普通人家的姑娘,那是要日后继承齐国皇位,姜婕可不想她成了傀儡或被取而代之!

    在姜清瑜一事上暂时找到了平衡,姜婕谈起其他事务,不管是现?代情况的摸底,还?是当前实验院的进程及后续安排,她心态可平和了不只一星半点?儿。

    眼见解除了误会,再面对?姜婕之后的询问,叶知就游刃有余多了,双方也就友好共事达成了一致,一直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总算拆除。

    毕竟,即便?姜婕自己回?来了,他也依旧大有用处,能在诸多事项上顶头?做事,叶知只遗憾,忙碌日子三年两年的是改变不了……

    而等从姜婕的书房出来,叶知这才发现?夜色已至,他们在聊了现?代和已有成绩后,又针对?后续发展聊了这么长的时间?,他都得顶着夜里寒风回?去了。

    脚步不停,同时舒展着疲惫的腰身,叶知刚走出书房不远,路过窄桥时迎面就见着了几个丫鬟,他侧身相让,却没想到来人也停下了,还?正好堵在了他面前。

    “叶大人,请随我等走一趟,我家少主有请。”

    齐国公府上只有一位少主,听了领头?丫鬟的言语,叶知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姜清瑜相邀。

    虽然因为姜婕莫名其妙的几个问题惹得他觉得有些不自在,但怎么说姜清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孩子的年纪,作为齐国少主都算是他半个领导了,哪怕更想回?马车上躺躺,叶知迟疑一瞬后,也还?是应下了。

    叶知一路上想着,姜清瑜和她娘亲不同,他俩勉强也算是半个朋友,多年重逢见上一面还?是正常的,总不至于?老的说完诨话后,小的又来折腾发疯。

    越过看不清的花丛,叶知觉得这路线陌生又熟悉,直到远远望见了池塘,才恍然大悟,他是在重复五年前的后花园路径。

    再望见远处的背影,叶知突然回?忆起,他与姜清瑜的初见似乎就是在那池塘边,想不到姜清瑜以前大大咧咧的,今时友人重逢倒还?算上心,也是叫他“刮目相看”了。

    走过灌木花间?,不等他迈过鹅卵石与石板的界限,原先引路的丫鬟便?停下了脚步,朝他微微一躬身,就一齐退下折返,只留叶知停在原地。

    将狐疑的目光从过早离去的丫鬟身上收回?,叶知抬眸正视,距离背对?着他的人影不过五米远,但他一时竟有些抬不动脚。

    虽然没有刻意记忆,但叶知还?是分辨出了这已经是她换的第?三套衣裳,不是游街时的盔甲战袍,不是宴席上的深色长袍,竟是仙气飘飘的青色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