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不会有比这更让人雀跃的事,也不会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懂得珍惜。

    他拉过她的手,在她白皙光洁的手背上轻吻一口。

    这只手,这次牵起,他便再也不会放下。

    两人就这样在车内坐了许久。

    刚确认的关系,仿佛一切都还很脆弱,两人都在彼此试探,试探两人要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试探对方的日程中,有哪个时间段是自己可以占据。

    傅裴南问了一句:“你这两还有什么安排吗?”

    “明后两天有杂志拍摄,过两天又要进组了。”

    “你那部戏在哪儿拍?”

    “横店。”

    “还好,离上海不是太远。”顿了顿,傅裴南又问了句,“下午呢?我公司没什么重要的事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做的,想玩的,我可以陪你。”

    想做的,想玩的,想吃的……

    唐珞想了一下,好像没有什么事是他们过去八年里没有做过的。

    他们一起走过了这世界的角角落落,吃过全世界的美食,做了所有想做的事情。

    她想了想说了句:“要不我们去给婷婷买点礼物吧。”

    “好。”

    车子缓缓驶出了地库,等红灯时,傅裴南又扭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要确认些什么。

    之前远观时,他只觉得唐珞变了许多。

    她变得人情练达,她在社交场上游刃有余,却又周身透着一股不好接近的气场。

    只是此刻,她依旧像多年前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副驾,脸上透着祥和的神色。

    他只觉得倍感安心。

    时过境迁,她依旧是他的小女孩儿。

    车子沿着公路行驶,寂静的车厢盛不下两人如波涛般澎湃的情感,两人一言不发,一路上却又似道尽了千言万语。

    平平无常的工作日下午,国金中心人流量不算太大。

    车子稳稳停好,唐珞一袭黑裙,戴好了鸭舌帽、口罩、墨镜下了车。苡桥

    傅裴南在车尾处等她,等她靠近,像是克制了许久似的一把拉过她手腕,五指在她指缝间渗透,与她十指相扣。

    唐珞动了动手指试图撇开。

    感受到掌间的那一丝不安分,他干脆重重地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唐珞像一条跳动的小鱼般撞进他怀间,想继续向前走,却被他控制在原地。

    唐珞在女生中算中等偏高,不过每当被一米八五的傅裴南揽在怀里都会显得格外娇小。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像是死死盯着她,问了她一句:

    “吻你行不行?”

    黑色的墨镜挡住了她的眼睛,却挡不住她略有些惊慌的神色。

    不等她回答,他便在这空旷的地库里吻了下来。

    他如同暖流侵入进她唇齿之间,温热而温柔。

    余光瞥见远处有车灯闪烁,他一把将她拉到了地库一根巨大的墙柱后避身。

    她后背不轻不重撞在了柱子上。

    身后是墙柱,两侧是停放的车辆,两人夹在一个狭小的近乎私密的空间里。

    她一定是太久没有恋爱,才会连这样一个吻都受不了。

    那几年,他们什么刺激的没玩儿过?

    此刻不过是一个吻,却让她身子软|烂得像一滩泥糊在了墙上,扶也扶不起来。

    或许是不想被人发现,两人都克制住粗躁的呼吸,结束后便都有些缺氧。

    唐珞大大的墨镜跌到了下巴下,傅裴南便把她墨镜扶上去,又捡起掉在地上的鸭舌帽戴到她小小的脑袋上,扭头看了眼附近监控。

    两侧摄像头离他们都有些距离,形成的角度刚好将他们这一小片排除在外,又有他在她正前方遮挡,唐珞的面孔大概率不会出现在摄像内。

    他牵起她手腕:“走吧。”

    唐珞从墙柱与一辆停好的轿车间的缝隙挤出来,傅裴南却见她黑色连衣裙上涂上了一层白灰。

    他伸手拍了拍,却怎么拍也拍不掉,只能先把自己外套脱下来裹住她。

    好不容易出来逛一次街,还要套着他这个肥大的西装外套,唐珞不高兴地道:“你赔我裙子!”

    傅裴南搂着她往外走:“赔,赔你一百条,一万条行不行?”

    “行啊,那可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