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才刚刚回来,太后和皇上自然不舍得再放公主出宫。”裴书砚捏了捏眉心,道。

    “可是上一回出宫,才发现还是皇宫外面自由,在宫里好没意思。”虞啾啾气鼓鼓的小脸,小嘴嘟起。

    “是啊,唉。”

    虞苏苏也跟着愁眉苦脸地叹气,“我这几日听啾啾说宫外有意思的事情,也觉得比皇宫好玩多了!”

    说着,一大一小姐妹两个对视一眼,都是惆怅极了。

    两个小家伙,正是贪玩好动的年纪。

    一旦见识了外面的天地之开阔,还每日被关在宫里,那的确是闷也要闷死了。

    “公主,你年纪还小,若真想读书,可以让皇上请一位先生,在宫里学。”裴书砚说道。

    “国师哥哥,你明明知道,人家不是真的想读书!”

    虞啾啾一听,小脸怨念地盯着他。

    说出这种不占理的大实话来,偏偏还特别的理直气壮。

    裴书砚看她一眼,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

    古华轩的小厮,这时候过来奉茶。

    他倒了杯茶,慢慢地喝着。

    虞啾啾则跟着坐下,两只小手扯住他的衣袖,可怜巴巴道:“国师哥哥,咱们两个,怎么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你就帮帮我嘛!”

    裴书砚听着,抬了抬眉毛:“我们如何就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怎么不算呀?”

    虞啾啾不依不饶,“当时在大理国皇宫,我遇到反贼段风,不就是国师哥哥救了我?”

    “这一路上回宫,遇到山贼打劫,不也是国师哥哥提剑打跑的吗?”

    “还有前几日在皇祖母的寿宴上,那摄政王一刀刺穿了离珠的肚子,血溅三尺啊!这不也是我们共同经历的吗?”

    小奶团小嘴叭叭叭的。

    一会儿的功夫,简直要把自己跟裴书砚的关系,给吹得要好到天上去了。

    裴书砚险些被茶水呛到。

    “照公主这么说,那江饮风,流风流光,还有你的丫鬟绿萝,你的伴生灵宠,他们跟公主,也都是过命的交情,怎么公主不去找他们帮忙,唯独找我呢?”

    他依然是一脸的推脱。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刚要端起杯子。

    “他们怎么能跟国师哥哥一样呢!”

    虞啾啾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抢过他的杯子,拿在手里故意不许他喝,“他们哪一个像国师哥哥这样,能够观星卜算,预知未来,天文地理无所不知,而且还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尤其是乐于帮助像我这样的小可怜呢!”

    “国师哥哥一定觉得啾啾只是在拍马屁对吗?”

    “不对!古有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今有虞啾啾诚心请国师哥哥帮忙!”

    裴书砚看着她小手紧紧捏着的杯子,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

    今日,他若不答应帮她,她不但不许他喝这一杯水,而且还打算以后每天都来缠着他。

    “观星可不能精确地说出公主该去云梦书院读书,太后和皇上,都会一眼识破的。”最终,裴书砚只得叹了口气,说道。

    “啊?那怎么办?国师哥哥,你帮帮我呀。”

    虞啾啾见他有松口的意思,眼眸一亮,赶紧双手奉上杯子,小脸还惨兮兮望着他。

    “太后和皇上不答应公主去宫外读书,无非有两个原因,一是担心公主的安危,二则是每次出去读书,好几日见不到公主,他们不舍得。”

    裴书砚又喝了口茶,才是接着道,“所以,只要能解决这两个问题,凭着公主软磨硬泡的功力,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不舍得再拒绝公主的要求了。”

    虞啾啾听着这话,有所领会地点了点头。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

    很快,一个妙计生出。

    但接着,她又拧着眉头,小包子脸望着他。

    “怎么了?”裴书砚有些不解。

    “国师哥哥,你这话,说得很对!可是为什么我又觉得,你好像在骂我?”

    虞啾啾小脸鼓着,两只杏眸瞪得圆圆的,死死盯住裴书砚,像是要把他那张清隽漂亮的脸,给盯出个洞来。

    “公主言重了,我怎么敢骂公主?”裴书砚有些哭笑不得。

    “哼。”

    虞啾啾闻言,小脸有些傲娇地扬起,“你说我软磨硬泡的功力,不就说,我是个小磨人精吗!”

    裴书砚差点就反问,难道不是吗?

    一大早就到他这里来。

    他不想管,她还不许他喝茶。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会当着小奶团的面,说出口。

    免得她又气鼓鼓的。

    “是我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公主活泼可爱,讨人喜欢,太后和皇上只要见到了公主的诚心,一定不会再忍心拒绝的。尤其是皇上,他对公主的抵抗力最弱,最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