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意思问他这故事的结尾了。

    两人熟悉后,何雨柱想起自己家还有一空房子,何雨水刚嫁出去,这空下来的房子,刚好可以给苏老头住,到时去街道申请一下,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但是苏老头却是摇了摇头,拒绝这个邀请,只是难得发出一声叹息道。

    “柱子,我们相识也是一场缘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愿意把我哪点东西教给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呢,逍遥一辈子,也不想再去祸害谁了,这东西,你拿去!”

    说着,老头,从一块破石头下面翻出一本已经破旧不堪的书籍,朝何雨柱丢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书籍看样子有些年头了,不过看上去,像手抄本

    封面写着,“闲来无厨”

    这名字,有点意思,翻开第一页,何雨柱就愣住了。

    何雨柱看完第一页,又翻开第二页,随即第三页,渐渐的,他彻底沉浸在这书籍中了。

    与其说,这是一本书籍,更像是一本日记,而且是用一种休闲调侃的方式诉说出来的日记。

    何雨柱很快沉浸书中,苏老头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自顾喝着小酒,吃着肉菜。

    何雨柱随着书中的人物悲喜而神情变化着,不知不觉就看了一下午,直到整本书看完,才长长叹息一声,站起身,对着在打瞌睡的苏老头,深深鞠了一躬!

    苏老头半眯着眼睛,摆了摆手,显然在赶人了!

    苏老头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远出,深深叹气一声,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那天空,如同他那有些浑浊的眼珠。

    何雨柱告别苏老头,开始往回走,骑着借来的自行车,一路朝家驶去,一路上,他沉着脸,好几次出神,差一点骑沟里去了。

    到了城里,他干脆推着自行车,往回走,一边回味书中的素菜秘方,还有感叹苏老头的人生命运。

    刚刚那整本书,以第一人称的方式,诉说了一个地位极为高贵的年轻人,从小就没什么目标,吃喝玩乐,样样俱全,但是身份高贵的他,却并不受父亲喜爱,他只能寄情于玩乐和美食。

    这本书描述了他二十岁到四十岁的人生经历,其中,他觉得感兴趣的玩意,他就会写下来,包括曾经遇到的那位惊为天人的素菜厨子。

    素菜秘方,他甚至没有花一分钱,而是那厨子主动送给他的,原来厨子出身卑微,但是特别羡慕当官的,他想用秘方换过一官半职。

    书中,他详细把秘方写了出来,甚至还有原料比例都写了出来,其他的无非刀功和多学多练了。

    除了这个秘方,书中,还有华夏很多地方特殊美食,一般的美食,他还看不上眼,只有四种特殊的美食,他才把秘方写在上面。

    在书的结尾处,已经四十岁的他,突然家道中落,他甚至连一顿佛跳墙都吃不起了,他在感叹事事无常的同时,又感叹自己人生的戏剧性,最后以一个落寞的结尾,结束这本书。

    何雨柱也被苏老头的人生经历而倍感唏嘘,虽然书中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书中有一句话是这样的说的,自己已经有十余年,未曾见到紫禁城那位了,想起儿时一起的欢闹……

    可惜,曾经再高贵的身份,又如何,一个时代的命运,个人的人生,渺小而微不足道!

    苏老头把这本书给何雨柱,显然是已经认可何雨柱的人品了,对于这份情意,何雨柱已经收到了。

    虽然他不答应跟自己去大院生活,但是该照顾的,还是得照顾,何雨柱不是许大茂那种,达到目的就随手可丢弃的那种人。

    可接下来的发展,却是远超何雨柱的预料,个人的命运,面对时代的滚滚洪流,根本无法阻挡!

    第23章 :大年三十

    66年的春节,如期而来。

    何雨水刚结完婚,虽然已经不在这个院住了,但是大年二十九,还是提了一些年货过来看望何雨柱。

    或许是因为一大爷送自行车原因,何雨水也给一大爷带了一些年货,随后兄妹二人,提前吃了一顿年夜饭。

    饭桌上,何雨柱问了自己妹夫一些情况,得知现在还在做片警,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年头,还是踏踏实实过自己的小日子为好。

    何雨水走后,一大爷找到何雨柱说明天大年三十,大家凑个伙,一起吃一个年夜饭,反正何雨柱现在也是孤家寡人一个。

    一大爷一家,还有聋老太太,还有秦淮茹一家,大家一起凑一起包一个饺子,吃一顿饭。

    虽然,再和秦淮茹见面,有些不适,但是何雨柱觉得过年一起吃一顿饭,应该也没什么,于是很大方表示这事,自己来办!

    或许是这段时间,何雨柱刻意疏远,让秦淮茹家里生活品质下降太明显,秦淮茹也开始反省自己,自己以前的确太过依赖何雨柱了。

    但是秦淮茹反思过后,也渐渐明白,自己的确需要何雨柱,自己一家子,也的确需要一张长期饭票。

    但是何雨柱这段时间,天天不见人影,她就是想再续前缘,也没机会。

    刚好一大爷给了她这个机会,明天大年三十,大伙一起吃一个年夜饭,这让她顿时隐隐约约有种期待。

    可她的期待还没来得急,就失望了。

    大年三十这天,一大早,一辆汽车停在大院门口。

    秦淮茹端着洗衣盆,刚准备去洗衣。

    就见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进了院子,径直走到何雨柱门前。

    敲响了何雨柱的房门,门打开后,两人说了些什么,何雨柱点了点头,回房穿上衣服,又去里院和一大爷说了几句话,这才跟着年轻人坐上汽车而去。

    秦淮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何雨柱远去,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大院中,她感觉内心空落落的,仿佛这一次,自己和何雨柱之间,彻底不会再有那种机会了。

    这大年三十来找何雨柱的,正是他从前陪厂长去过的那个大佬家的秘书。

    上次和厂长去过一次后,何雨柱也去过两次大佬家,和大佬夫妻俩关系还挺好。

    或许有原著的印象,让何雨柱对这个大佬挺感激的,加上这个大佬挺和气,两人相处挺好的,颇有一种忘年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