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萧遇安?她记起来了,萧遇安此行是来搜查陈立晟的谋反证据的!

    她突然的就不挣扎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思量之间,衣带撕扯,肌肤微凉。

    滂沱哗然的雨声,遮盖住了书房内旖旎的声响。

    看着浑身伤痕的女人,萧遇安身下的动作几不可察的轻了些许。

    墨雅望似乎也沉浸在这场情事中,将这一切当做情绪的发泄。

    但挨了鞭笞又淋了雨的墨雅望根本承受不住,没多久便晕了过去。

    “唔……”

    艰难而缓慢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映入墨雅望眼帘的屋内陈设无比的陌生。

    她从床榻上爬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仿若被碾过一般,散架而无力。

    “醒了?”

    一道清冽的声音入耳。

    墨雅望闻声望去,就见萧遇安身着锦袍,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药碗。

    看来这里是他的某处私宅。

    “书房里的催情香,是你的手笔吧?”他问道。

    “是,但那原本是为陈立晟准备的。”

    墨雅望心中腹诽。

    冥冥之中似乎不一样了,前世的她根本就没有和摄政王有这一夜。

    这萧遇安权势滔天,极有手腕。

    在藩王叛乱时,他以一己之力平叛,力排众议拥护幼帝登基,雷厉风行令人咋舌。

    墨雅望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她要复仇。

    而萧遇安这个男人,或可成为她复仇路上最有用的一颗棋子。

    药碗不轻不重地搁在了她面前,也拉回了她的思绪。

    “昨夜的事,倘若你管不住嘴,本王随时能取你的命。”萧遇安捏起她的下颌,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仿若要将她盯穿看透。

    不仅仅是指他们之间的一度春风,更是指在将军府书房撞见他的事儿。

    “这是你的把柄,不是吗?”墨雅望道。

    她好不容易重生,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死了。

    只要能复仇,现在的她做什么都可以,“我若不明不白的死了,墨家和凌家都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王爷真的有把握不引火上身吗?”

    “你是在威胁本王?”萧遇安眼中的诧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杀意。

    坊间传闻这墨国公的庶女墨雅望,不是个良善软弱、空有美貌的花瓶吗?

    墨雅望避而不答,只是莞尔。

    “你可知陈立晟暗中勾结楼兰,意图谋反?”

    萧遇安话锋一转,“你觉得,作为他的枕边人,你会不会是本王手里最有用的一颗棋子?”

    就算他不挑明这事儿,墨雅望心中也一定会起疑,暗中调查他为何在将军府。

    他与墨雅望四目相对,隐有火花迸溅。

    在这无声的对峙中,墨雅望扯唇一笑,笑中带了些许苦涩:“陈立晟弃我如敝履,我对他早就恨之入骨了。”

    前世种种,历历在目。

    她既恨那些人负她辱她,又恨自己识人不清,遇人不淑,因着一点血缘关系和爱情就掏心掏肺。

    “若有所托,雅望必万死不辞。”

    她说着将碗中药一饮而尽,以空碗示他,“现在,就劳烦王爷把我送回将军府了。”

    萧遇安凝着她许久,敛了眸中杀意,一把夺过了碗:“最好别在本王这里耍小聪明。”

    墨雅望若死了,于他而言弊大于利。

    待他目送墨雅望的马车渐行渐远,这才出声:“国师大人确定这卦没算错?”

    暗处藏了许久的男子终于缓缓走了出来。

    他一身黑白素袍,眼神清明:“子时一刻,京城西北处,紫微星降。就是她,不会有错。”

    “但愿吧。”萧遇安冷笑。

    若非因着国师所谓的卦象,墨雅望早在昨夜他药性纾解完后就该死了。

    他负手而立,不知为何,脑海中墨雅望方才走路怪异的姿势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是初次,他确实过了头,似乎……

    肿了。

    萧遇安默了须臾:“萧七,去拿消肿药来。”

    第3章 鞭笞之仇

    淅淅沥沥的雨渐渐小了。

    将军府的凉亭之中,陈立晟正在同玉软软一同用午膳。

    玉软软边替陈立晟布菜边道:“将军,夫人这一夜未归,该不会是被那贼人给掳走了吧?将军真的不派人去找找?”

    昨儿将军府里遭了贼,书房一片狼藉,却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只丢了一个墨雅望。

    而王福海的死,自然而然也被认为是那贼人所为。

    没有人会觉得墨雅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杀得了王福海的能力。

    陈立晟冷哼:“无需管她。”

    墨家都不管这个庶女,他管她作什么。

    这死女人昨夜还给他下药,他没让王福海打死她,已是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