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这将军府的家事,早已是启明城人尽皆知的丑闻了。”

    萧遇安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认真的劝他,“陈将军,洁身自好一些,总不是什么坏事儿。”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陈立晟的脸就绿了。

    可他转念一想,又不由得心生疑窦。

    奇怪,萧遇安压根就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那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墨雅望?

    第17章 宫宴上她孕吐了

    “不劳殿下费心。”陈立晟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甩袖大步流星的进了宴席。

    墨雅望忍俊不禁。

    她早知道萧遇安这人嘴毒,如今看他将这毒舌用在了陈立晟身上,怼得陈立晟说不出话来,实在大快人心。

    萧遇安侧过头去,却猝不及防闯入她的笑颜。

    墨雅望本就生得眉目如画,她这一笑,眸中隐隐有光似若粲然星辰,夺目摄魂,不由得让他失了片刻的心神。

    一股反胃之感突然涌上喉头,墨雅望面色微变。

    她捂住胸口,撇头避开,硬生生咽下了喉头的不适。

    “借过。”她简单道了句,便快步离开,也去女眷席落了座。

    萧遇安将她方才转瞬即逝的不舒服尽收眼底,眸色复杂。

    等到了宴席上菜之时,墨雅望胃里翻江倒海,比之前更甚。

    她心知这不是怀孕,暗自懊恼自己不该因着刚刚重生,兴奋的半夜睡不着觉,还饮食不规律。

    胃里反酸,让她不住的干呕。

    身边的陆宸之见此,默默的递了她一方锦帕,拍了拍她的背替她顺气儿。

    “谢谢。”墨雅望道。

    陆宸之撇开目光:“把孩子打了吧,陈立晟这种人,不堪为人父。”

    墨雅望抬眸,错愕的看向了她。

    “你说得……呕!”对!

    但是她真的没有怀孕。

    余光时不时往女眷席这边扫过来的萧遇安,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一幕。他盯着女眷席那边,目光久久定格在某一处。

    “殿下在看什么?”

    这般的异样自然引起了他身旁的陆清河的注意,陆清河顺着他的视线瞧过去时,他已撇开了视线。

    看着呕吐不止的墨雅望,陆清河顿悟,状似无意的提及道:“这将军夫人也是个可怜人。成婚一年不到,将军府便迎了平妻,那迎进来的还是其同父异母的妹妹。现下怀了孕,也不知能否靠着子嗣在后宅有个一席之地。”

    陆清河说这话时,细细的盯着萧遇安,似乎不放过他面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然而,萧遇安却久久没有接话,只是微垂着头,凝着手中的琼浆玉液出神。

    那夜墨雅望是第一次。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十之八九是他的。

    实在是身体不适,墨雅望中途直接离了场。

    始终关注着她动向的萧遇安也起了身,追了出去。

    身旁的陆清河不解的道:“宴会还没结束呢,殿下这是?”

    “本王突然想起来还有公务在身。”萧遇安言简意赅。

    “那殿下去吧。”

    陆清河温然一笑,目视着他远去。

    本来陆清河是想问问萧遇安和墨雅望之间是不是认识,但他到底没能问出口。他与萧遇安是从小到大的故交,一眼就瞧得出萧遇安此刻的心不在焉。

    “萧五。”萧遇安方出了宫宴,便道,“去买些婴孩用的东西。”

    “啊?”萧五愣了。

    他没这方面的育儿经验,也不知道该买什么。不对,重点是主子为什么突然要买这些东西?摄政王府里貌似没有人用得着吧?

    萧遇安不多废话:“挑最贵最好的买,快去。”

    “是!”

    皇宫石径小园的设计,雅俗共赏。

    美中不足的是,这石子路弯弯绕绕的太长了。

    “父亲为何要逼我去这宴会?我不想去!墨雅望也在那里,我不要见到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墨雅望耳中。

    她下意识地顿步,借着路径两旁的灌木丛隐蔽了自己的身子,屏气凝神的听着墙角。

    就见墨震云拉扯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的墨重霄,二人争执不下。

    见墨重霄如此执拗,墨震云愠怒道:“难道你以后为了避她,连国公府都不回了吗?混账!你是我的儿子,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如此躲躲藏藏,窝囊至极!”

    不管墨重霄是嫡出还是庶出,他都对墨寄予厚望。因为这是国公府唯一一个能继承他衣钵的男丁。

    墨震云深呼吸一口气,“重霄,谁嫡谁庶这些都是虚的,你是我国公府唯一能继承衣钵的儿子,这才是实打实的。就算你是庶出,也决不比人矮一头。明白了吗?”

    父亲这意思是……并没有对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