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叛亲离,横死街头?她前世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是这个下场吧?

    “别急啊墨重霄,我与尔等只有立场不同,没有对错之分。”

    别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相比起他的歇斯底里,墨雅望只是慢条斯理的接过至浅递过来的锦帕,优雅的擦了擦额角的汗,“裹上草席,扔乱葬岗去吧。”

    如是风轻云淡,仿若她方才不是杀了个人,而是睡了个觉,打了个哈欠一样稀松平常。

    侍卫将如死狗一般身体软趴趴的柳姨娘拖了出去,墨国公拳头硬了,却只是冷眼看着。死一个小妾于他而言无足轻重,但墨雅望这番作为,分明是在越过他的权威去罚人。

    余下众人心中发怵,看着这样一幕,早已惊骇到面色呆滞。

    “这位便是辛姨娘吧?”墨雅望目光微转。

    见她盯上了自己,辛姨娘下意识地往墨震云身后躲去。

    第20章 智慧使人性感

    谁知,墨雅望却礼遇之至,颔首笑道:“借一步说话。”

    她身在将军府,若想扳倒陆轻柔,还须得同这位膝下无子的辛姨娘联合。

    辛姨娘战战兢兢的由着墨雅望带去了寝殿,她如坐针毡半天,愣是连一口茶都不敢喝。

    见墨雅望突然伸手过来,辛姨娘惊得「噌」地一下弹站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辛姨娘强装镇定的道:“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谁料,墨雅望只是气定神闲的为她斟了一盏温茶。

    而后直直的逼视着她的眼睛,字音轻弹,如珠如流,“我要你,做我在国公府的眼睛。”

    陆轻柔不是在乎这当家主母的位置吗,不是在乎她的女儿吗?墨雅望眸色晦暗,陆轻柔既在乎,那她便要一一毁掉!

    这一天归宁下来,国公府气氛沉闷凝滞,墨雅望却神清气爽,也不知陆轻柔说了什么,墨惜颜也学乖了,尽量避着她。

    当日微风拂面,吹得人心旷神怡。

    可等到了墨雅望和萧遇安约定见面的那天,启明城却是风雨大作。

    墨雅望一身风尘仆仆的按着约定入了雅间,抬眸一看,萧遇安早就端坐在窗台畔静候佳人了。

    “你来迟了。”萧遇安道。

    “道路泥泞,马车走得慢。”

    她兀自坐在了他的对面,为自己沏了壶茶,“陈立晟养了私兵,藏养在京郊的那座青山上。”

    “青山低矮,如何藏兵?”他侧眸。

    墨雅望一噎。

    其实她骗了萧遇安。她这段时日,根本没探听出任何有用的情报。墨雅望早就摸清了陈立晟的习性,他每月十五必到书房那里就寝,当夜她就潜入寝室,搜取证据。

    只可惜,无功而返。

    这还不说,她回去的路上途经书房,撞见陈立晟居然正在书房和墨惜颜行房。最后被人发现了,她还被误以为是空闺寂寞,偷听墙角。

    墨雅望现在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这和前世一样,墨惜颜进府之后,用陆轻柔教给她的勾栏样式去争宠。毕竟,陆轻柔的生母便是青楼出身的。

    而这私兵之事,是墨雅望前世无意发现的。个中细节,她是真的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腹诽之间,墨雅望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方锦盒。

    “解药。”萧遇安惜字如金。

    她打开那比她手都要大的锦盒,瞧见里面不只有装着药丸的瓷瓶,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尺寸超小的拨浪鼓、泥娃娃甚至还有开裆裤和小肚兜儿……

    墨雅望无语凝噎片刻:“什么意思?”

    “留作备用,你看看还需不需要本王给你一些养身子的补品。”先给这些,至于其他的藤篮、贴身衣物,他已经吩咐绣娘和工匠去赶制了。

    “我跟你说过我没有身孕的吧?”

    墨雅望重重地搁下了锦盒,盒中的东西震了一震,她当着他的面,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肚子以表清白,“没有,看见了吗?里面什么都没有!”

    捶打了不过两下,他便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

    萧遇安眼神不带任何意味地望着她:“怀没怀得等太医诊过才知道。”

    墨雅望被气笑了,“怎么,现在觉得我怀孕了,就有资格从棋子晋升成为你后院里传宗接代的工具了?萧遇安,你就这么想要孩子?真这么想要,那就让别的女人去给你生啊!”

    想给他生孩子的这启明城一抓一大把,跑过来难为她做什么?

    她整日筹谋着复仇大计,哪有时间跟他玩什么情爱游戏、生育产事!她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娘亲那样难产而死!

    萧遇安抿唇:“本王只是想为那一夜负责,并无贬损你的意思。”

    工具这个词,未免难听。

    墨雅望深呼吸一口气,眼中划过一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