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着,等他醒了,我再吃。”阮清溪没什么胃口,也不饿。

    吃不下去。

    白晓晓不管,拆开盖子说:“不行,你要吃。”

    “等会吧。”阮清溪实在没胃口。

    程俞只要没醒来,她真的没胃口。

    白晓晓见她眼睛一直看着程俞,就知道她要心软了,瞬间放下蟹黄小笼包的盖子,低声说:“溪溪,他昨晚是几个意思?你们这是和好了?”

    阮清溪摇摇头:“没有,我都不知道他几个意思?明明不搭理我,还要来找茬。”

    “算了,等他醒了,我再问问。”

    现在人都晕着。

    她也猜不出什么所以然。

    “晓晓,你把早餐放着吧,帮我跟老师请假,我今天陪他。”阮清溪回头,说。

    白晓晓就知道她……要这样。

    真是恨铁不成钢地重重叹口气:“哎,溪溪,你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说好不再在意他的?

    结果这个fg立下才多久?

    现在就已经打破了?

    “好了,你去帮我请假吧?我有数。”阮清溪也没真的要和程俞怎么样?

    一切等他醒了再说。

    “知道了,你……记得摆点姿态,别那么快服软。”白晓晓拿她没辙,鼓鼓小嘴巴叮嘱说:“不然,你之前白受气了,我替你心疼的。”

    阮清溪其实没想那么多。

    她就想程俞先醒来再说。

    等白晓晓走后,她就把她送来的黑米粥拿出来,给程俞凉着。

    “你怎么还不醒呢?”阮清溪放好皱盖子,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医生给他检查缝针了,说没伤到里面。

    只是失血太多。

    才会晕迷,睡一觉补回来就好?

    这一觉也太久了吧?

    怎么还不醒?

    阮清溪看看时间,等的有点着急,打算出去找医生了。

    刚要走,晕迷的男人终于醒了。

    吃痛地睁开眼皮,用胳膊撑着床铺坐起来,一坐起来,后腰的伤口被他刚才使劲的时候弄得有些崩开。

    有些血丝渗出来。

    程俞顿时皱着眉用手心揉额头。

    “你别动。”阮清溪听到动静,从病房门口那边折回来。

    程俞放下手看她:“你怎么在这?”

    这话问的?

    意思不欢迎她吗?

    “我不在这的话,你就死了。”阮清溪压压眼底的生气说。

    “我没事,你回去吧。”程俞淡淡回。

    阮清溪:……

    果然,就不指望他嘴里说什么好话?

    “我会走,但是走之前,我就问你一句,昨晚为什么找我茬?不是说不喜欢我?不搭理我?凭什么我玩得好好的?你来找事?”阮清溪认真看着他。

    之前已经死心一次。

    这会不在意再死心一次。

    “我要你说实话,别给我说谎,不然你不算男人。”

    程俞压压薄薄的眼皮,没说话。

    过了会看向她,声音淡淡:“看不惯。”

    看不惯?

    这是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