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我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了是吗?”阮清溪咬着唇问。

    程俞冷冷压下眼底的某种情绪,的确……他是知道自己喜欢上她了。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的?

    他有这个意识。

    但一直压制着。

    但再压制,也抵不过自己的心理。

    所以,昨晚在夜店看到她跳舞,他才会那样疯地去拉她。

    可他不想承认。

    无论是自己心理那关还是对女人的不信任。

    都让他没有办法承认。

    他就是喜欢阮清溪。

    喜欢到看不得她在其他男人面前搔首弄姿。

    “没有,就是看不惯而已。”

    这什么破理由?

    真的让人听了火大的。

    阮清溪这种娇宠长大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憋屈的窝囊气?

    可偏偏在程俞身上,她栽了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

    但这次,她就要逼他说清楚:“你不敢承认?”

    “程俞你可真是好样的?看不出来呀?跟我玩阴的啊?”阮清溪真是被气到了,应该是这段时间追他,被他那种冷淡给折磨得窝着一肚子火呢!

    磨着小牙齿,瞪他:“行,就当你看不惯,那你给我记住了,我以后找其他男人玩,或者我跟其他男人跳舞,你要再敢来管,我就报警。”

    阮清溪一口说完,气得蟹黄小笼包都不吃了。

    拿上自己的包,转身就往病房门口跑出去。

    出去的时候,因为生气,故意摔门了。

    砰一声炸响。

    让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陆博宇吓得直接跳起来。

    回头看看冷着脸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再看看已经气鼓鼓摔门出去的女孩。

    赶紧跳下沙发,走到程俞跟前说:“你们怎么了?又吵架了?把她气跑了?”

    程俞不想说,拉开被子下床,陆博宇抬手挡住了:“哥,你别作死,你这后腰刚刚缝了针,别乱动。”

    “先坐着吧。”

    程俞没听他的,执意站起来,一站起来,后腰缝合的地方果然有点疼。

    还渗出了血丝。

    陆博宇看到,跟老母鸡一样呱噪地地喋喋不休说落起来:“艹,真出血了,你丫赶紧给我坐着,我去喊医生。”

    边说,边按了铃声。

    “你干嘛气走她?人家昨晚多着急?”陆博宇说。

    程俞垂下薄薄的眼皮,声音冷空的只有他自己听到:“我想我的病真的没治好。”

    既想要她,又有心理障碍。

    害怕要她又怕被抛弃。

    “阿俞你……”

    陆博宇是了解他家境的人。

    也知道他从小就接受心理创伤的治疗。

    很理解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6岁,他妈妈为了玩乐抛弃家庭,还以带他去国外看心理医生为由,带他一起飞到欧洲跟鬼佬厮混。

    那时候程俞才6岁,被他妈妈随意丢在客厅里,而她和鬼佬就在隔壁房间喝酒做亲密的事。

    那时候,程俞的心理真的出现了点问题。

    之后,他妈妈不满足这样偷情的日子了。

    她打包了行李抛下8岁的程俞,趁着程俞爸爸在北半球出差,卷走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和股票。

    跑国外想潇洒过浪荡的一生。

    可是她似乎忘了,程家不是普通的豪门家庭。

    怎么能允许她这种吃里扒外的女人作践豪门的尊严。

    没过多久,他从私立小学放学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