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手要挨着那祈福牌时,祈福牌“轰”地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顺慈长公?主吓得手一抖,那祈福牌应声掉落。

    众人纷纷起立,神情大骇。

    待火扑灭之后,那祈福牌也差不多烧得差不多了。

    秦书宜皱起眉头来,“这祈福牌被毁,怕是凶兆。”

    顺慈长公?主睁着浑圆的眼?睛看着众人,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这火会起在这个时候。

    秦书宜让春雨叫来住持,“敢问住持,这祈福牌在长公?主端起来时烧起来,是不是不吉利?”

    那住持看着这一切,只能默念经文,“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朝阳捡起来那祈福牌,仔细看了看,忽然脸色一变道,“太子妃,这牌位有蹊跷。”

    第44章 加更

    可不蹊跷吗?那牌位被涂过磷粉, 但凡在像朝阳这?样常行走?在外的人,多看一眼就?会发现端倪。

    秦书宜昨日见过治无,了解了情况之后?, 知道他会在祈福的时候照将祈福牌放去香案前?,于是?摆脱他将香案离祈福牌比原定的位置远一些。

    理由也简单, 说是?怕烧到。

    保险起见, 远一点更好。

    治无觉得她这?话?也没什么大碍, 况且也是?好心, 便答应下来了。

    秦书宜想着磷粉会到一定温度才会自然, 离得远了, 自然会延迟自燃的时间,这?样一来, 起火的时候就?不会是?自己上香的时候,而是?顺慈长公?主将祈福牌位挪去供奉的时候。

    如此以来, 那祈福牌就?是?在长公?主手里?燃烧时起火的。

    秦书宜听见朝阳这?么一说, 立即沉下脸来,“如此祈福大事, 怎容小人作恶?朝阳,你去查查此事,看看是?谁要坏我大元国运。”

    朝阳领了命即刻就?去了。

    顺慈长公?主因为怕查到自己头上来,劝说道,“或许磷粉是?不小心挨上的呢?太子妃何必如此大惊小怪,何况这?里?是?佛门之地,如此大张旗鼓难免惊动了菩萨。要我说啊, 再重新来一回就?是?了。”

    秦书宜不以为然, “长公?主此言差矣,祈福这?样的事情岂能儿戏?若是?不查查清楚, 那不就?等于做实?了你这?大灾的运道吗?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在你要去端祈福牌时燃烧呢?这?若不是?人为,就?只?能长公?主你的运道与我大元朝相悖啊。”

    顺慈长公?主愣愣地站在原地,这?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秦书宜见她不说话?了,对着春雨道,“春雨,你送长公?主回去吧,现在事情未查清楚,长公?主就?暂时别出来了,万一若真是?凶兆,怕是?会再生事端。”

    顺慈长公?主咬了咬牙,指着秦书宜道,“你,你敢禁足我?”

    秦书宜道,“长公?主,这?也是?为你好。而且,我哪里?敢禁足长公?主?长公?主的带来的侍卫可比我带来的多,个个都训练有素。上一回凝姐姐不是?就?领教过了?我只?是?想着若是?再生出什么事端,到时只?怕百姓都会诟病你了。”

    说完,她也不想再与她多说,往前?一步,同?住持说话?去了。

    顺慈长公?主见她如此镇定,权衡了利弊,到底没敢硬来。

    气冲冲地回了房。

    秦书宜松了口气,若是?真打起来,一来是?徒增伤亡,二来她也没把握能控制得住局势。

    她之所?以有些底气还是?觉得朝阳在,他的武功秦书宜还是?知道一些的,虽不说能以一敌百,敌十还是?绰绰有余的。

    当然,她也是?留了后?手的,车凝的事情让她看明?白了她的势力,因此以防万一,她实?现就?雇了一批高?手,埋伏在暗中,以便随时侧应。

    而朝阳不愧是?跟在李沐言身边的人,果然也没让秦书宜失望,查起事情来动作麻利,速度奇快。

    翌日,不到晌午的功夫,他便查出了一些眉目。

    他对比了这?两日出入寺庙的人,发现陈上柯早他们一天来,却在昨日匆匆离开了寺庙。

    他常年?待在李沐言身侧,自然知道许多皇家秘事,这?陈上柯和长公?主有过清缘之事他自然知道。

    再加上,治无的供词,倒是?顺慈长公?主自己成为了最为可疑的人。

    秦书宜想了想,让春竹去叫将清梅叫来。

    清梅战战兢兢地进来,见到秦书宜就?有些发颤,她让春竹倒了杯茶来,“喝些水,压压惊吧,倒是?奇怪了,你为何一见本?宫就?慌张又害怕的模样?”

    清梅哪里?敢喝茶,忙地跪下来,“太子妃威仪,奴婢敬重。”

    秦书宜笑起来,“既是?敬重,那本?宫问你几?个问题,你可愿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