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梅忙地点头,“愿意,自然愿意。”

    秦书宜示意春竹将人扶起来。

    “你且说说长公?主是?不是?想借着祈福的事儿害本?宫?”

    清梅一听,立刻就?又要下跪,“奴婢不敢!”

    秦书宜叹了口气,“你若再这?样跪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跪穿了。本?宫只?是?问你,你照实?说就?好了。”

    清梅想了想,“没有。”

    秦书宜原也没想着一两句话?就?能叫清梅告发出长公?主,因此也不急。

    “那你说说,你们长公?主,今日可去买过磷粉?”

    “没有。”清梅斩钉截铁地道。

    秦书宜笑起来,看来磷粉可能是?陈上柯去准备的。

    长公?主和甩手掌柜当的也是?省心。

    她继续道,“那你们长公?主最近可见过什么外人?譬如,户部的陈大人?”

    清梅一听,惊讶之色难掩,慌忙否定,“没有。陈上柯大人和我们长公?主从来没见过。”

    好吧,如此,看来果然是?见过了。

    秦书宜看着她道,“本?宫只?说了陈大人,可没指名道姓。”

    清梅本?来就?胆小,被她这?么一说更不得了,急忙跪下去,“奴婢,奴婢瞎说的。”

    秦书宜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道,“今日你来了本?宫这?里?,你猜长公?主会不会知道?梓佟应该跟了她许多年?吧?长公?主连她都可以舍弃,你猜她会不会舍弃你?将这?些事情推到你身上有没有可能呢?破坏国运,陷害太子妃,哪一条你都承担不起,本?宫也不会逼你,只?希望你能想得明?白些。”

    说完,她示意春竹领着人出去。

    她是?太子妃,不是?皇后?,也不是?皇上,她的职责就?是?将事情查明?白,至于如何处置还是?要禀告上去的。

    她对着朝阳道,“你且将这?些证据搜集好,然后?带上住持和那个治无和尚以及两个当时在场的僧侣随着一起回京吧。”

    朝阳点点头,“是?。”

    “对了,还得麻烦朝阳将军派个人,好好看着清梅。”

    朝阳心领神会,“是?。”

    秦书宜长叹了口气,吩咐春雨春竹收拾东西准备回京。

    回京之后?她便将一应的供词证据递交给了皇后?。

    当天晚上,皇后?就?让白熹传她入宫。

    到凤仪宫时,顺慈长公?主和皇上也在。

    她恭敬向皇上皇后?请安。

    皇后?站起身来,示意她起身,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道,“太子妃受委屈了,皇上已经让徐公?公?查清楚了。”

    自皇后?收到太子妃的奏疏后?,她便将此事告知了皇上。

    着徐公?公?去查,清梅立刻就?吓得不行,便将一切都招了出来。

    是?顺慈长公?主不喜太子妃,邀她去报国寺,企图让她成为祸国灾星,如此,太子还能容她?

    秦书宜摇摇头,“既然查清楚了,儿臣就?不算委屈。”

    皇上叹了口气,看向顺慈长公?主,“长姐做这?等事情又是?何苦呢?朕知道你嫁给姜家是?委屈了,可当初朕说过你不想就?不用嫁,可你说你不后?悔,如今又何必再去招惹陈上柯?”

    “这?些年?,你偶尔寄来家书时,也定然会往陈府寄一封,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顺慈长公?主笑起来,“说起来,皇上也许久未叫过我长姐了。自打嫁去姜家,我就?没怎么开心过,当初我愿意也是?觉得他男子汉大丈夫,即便开始没有感情后?面总会有的,可事实?证明?并?不是?。我不想玉儿和我一样,日后?嫁个不爱的人,她心里?有太子,可就?因为秦书宜的出现,生生毁了她的生机,我岂能不恨她?皇上,我的一身是?毁了,可我的孩子们不能啊。”

    皇上已经有些看不懂她了,这?些年?他总觉得是?他亏欠了她,尽力弥补。

    他下秘旨给姜岩不许他纳妾,尽可能给姜家最大的权限,即便她在鄞州闹出不少事情,他都极力掩饰,尽力替她摆平。

    如今回京更是?尽量宽仁,车凝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她在陷害车凝,只?是?他还是?想给她机会,可她不知收敛,又蓄意栽赃太子妃。

    若是?此次她成功了,下一个是?谁?

    是?皇后?,还是?他自己?

    他的宽仁在如今来看好像成了笑话?。

    而他的纵容反而助长了顺慈长公?主的气焰,养得她自私自利,刁钻跋扈。

    他摆摆手,“长姐回去吧,日后?都不用来京城了。”

    顺慈长公?主“哇”地一声哭出来,“皇上这?是?要弃了我吗?我可是?你的长姐啊?你,你忘恩负义,你个白眼狼,你,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