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秦书宜不觉动作快了些。

    两人?用膳时,李沐言见秦书宜吃得挺快,以为她是期待和自己出门,心里也高兴起来?,不觉吃了两碗粥。

    而秦书宜看着他味口如此好,心里不禁暗暗道,果然?是着急见自己心上人?,连这味口都好了不少。

    两人?各怀心思,很快就用完了早膳。

    冯全早就让人?备好了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后,这才出了东宫的门。

    马车慢慢走?起来?,秦书宜坐在车内,时不时看看外?面的景致,时不时翻翻车上放着的书。

    而李沐言带了几封奏疏上车,想来?是着急的公务,这会儿?也认真地看着折子?。

    不觉间,马车就已经出了城。

    秦书宜往外?一望,不禁奇怪起来?,庄舒云人?在城外?吗?

    昨日李沐言都进了城,怎的不将庄舒云一起带进城?

    不过疑惑归疑惑,秦书宜并没有打听。

    管她在哪儿?跟着去就对了。

    这么一想,她干脆将书一放,自顾自地闭目微睱起来?了。

    反正城外?路颠簸,书也看不明白,不如睡个回笼觉。

    李沐言这会儿?差不多奏疏也看完了,见秦书宜这会儿?靠着软垫睡觉去了。

    是因为自己忙着处理公务忽略了她,她有些不高兴了?还是说身体不舒服?

    想到这里,他将那些奏疏收起来?,坐到秦书宜这一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不烫。

    这才又问道,“太子?妃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觉得无聊了?”

    秦书宜扭了扭身子?,没作声。

    李沐言见她如此,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将一旁的方毯扯过来?盖在她身上。

    秦书宜其实哪里睡着,只?是不想说话而已,再者也不知道说什么。

    可装睡总得有个装睡的样子?,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竟真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处山脚。

    李沐言扶着她起身道,“已经到了,太子?妃下车看看?”

    秦书宜从马车上下来?,四处看了一眼,有些熟悉,这不是清缘寺的山脚下面吗?

    李沐言带她来?作什么?

    不过她忽然?反应过来?,清缘寺后面不正是李沐言的那处私园吗,那庄舒云是在他的私园内?

    上一世的时候,庄舒云还是在做了贵妃之后才来?的私园,这一世一回京就来?了?

    她看了一眼李沐言,看不出他还有金屋藏娇的兴致啊。

    呵,男人?~

    李沐言走?过来?对着她道,“此处有条小径,风景独好,本宫瞧着太子?妃身子?弱了些,该多些走?动才好,不如咱们?走?着上山吧。”

    她望了望那条小径,绵延向?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李沐言这到底是为她好,还是在折磨她啊?

    不过只?是见个人?,至于吗?

    她眉头微皱,望向?李沐言,“殿下,臣妾瞧着这小径不太安全的样子?,不如还是走?大?道吧。”

    “不安全?怎么会?”

    这条小径可谓是李沐言心头好,不仅清幽,而且周围有许多奇花异草,这个时节,正是踏秋的好时节。

    他这才想着带秦书宜来?走?走?,一来?也算是给了他和她相处的空间,二来?,出来?走?走?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当然?了,他也想和她分享分享他的小空间。

    见秦书宜仍旧面露难意,李沐言鼓励她道,“太子?妃平日就是活动太少了,你看看你如此纤弱,还是得多锻炼才是,有本宫陪着你,你还怕什么?”

    秦书宜这段时间一直喝着顾太医给调理的药,觉得精气神都有了长足改善,哪里还需要这样的锻炼?

    李沐言见秦书宜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模样,又道,“那不如这样,若是太子?妃能自个儿?走?上去,本宫许你一个心愿如何?”

    许个心愿?

    当今太子?的承诺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得到的,若是能得个李沐言的承诺,于她而言或许后面有大?用处。

    如此一想,秦书宜这才点点头。

    “如此,那就听凭太子?意思吧。”

    李沐言见她松了口,这才又笑起来?。

    两人?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

    慢悠悠地往上走?着。

    其实说实话,这条小径景色还真是不错的。

    秦书宜能像这样出来?的机会不多,以前多是这个宴那个会,跟着大?家一起来?。

    景致多是修葺过的,像这样纯朴自然?的景色少见得很。

    这小径两边是些没见过的野花野草,腿肚子?那么高,或紫或白,或黄或红,虽然?花朵小,多书只?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但一簇簇堆聚起来?,却?好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