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次出事,确有萧汾插手,可那时她?也听贼人说得明白,他不允许那些?人伤害她?,虽说后面结果并不如他预想,可总的说,萧汾对她?并存在恶意,甚至因为某些?原因,还格外殷勤,方便他成?事后的稳固。

    现在才短短过去?多长时间,萧汾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路瑶心里刚升起?这?个疑问,萧汾就立马给她?解开了疑惑。

    她?就见到男人,目光仇恨盯向自己,恶狠狠说道:“怪不得你一直不愿意配合我,感情?是与萧凌那贱人里内外和,把我耍得团团转,现在好了,如你们所愿,我多年的部?署都被萧凌毁之一旦!”

    他怎么知道!

    路瑶瞪大双眼,她?想掩饰自己的情?绪,可那点变化还是落入萧汾眼中。

    萧汾那句话其实是真假参半,所说的不确定不过是他的猜想,可现在看她?这?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猜对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萧汾的怒火冲至最高,他大骂:“贱人!”

    边骂边就要往路遥这?冲来,想要对她?动手,而就在那一瞬,一直不曾说话的萧洲却?拦在了前头?,把萧汾阻拦了下?来。

    萧汾瞪着萧洲,怒气冲冲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面对萧汾的怒火,萧洲表情?淡淡,他提醒道:“你要是杀了她?,如何?与萧汾谈判?别忘记了我们的目的。”

    萧汾闻言,确是冷笑了声,他伸手指着路瑶,质问道:“你当真以为萧凌会?在乎她??”

    萧洲并不反驳,只继续道:“那你又待如何??”

    两人僵持了会?,最后萧汾嗤了声,算是放弃,与其同时,路瑶也不由松了口气,不过就在她?以为自己性命保住时,就见原要出去?的萧汾又转身回来。

    她?松懈下?来的身体顿时又收紧,一双眼暗含警惕盯着他。

    萧汾这?回却?没打算做什么,他低下?头?俯视了路瑶好一会?,突然嘲讽一笑,道:“路瑶,你不会?到现在还认为,萧凌是真的爱你吧?”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不是。

    路瑶心想,她?老早就清楚了,要不然还需与萧凌定下?那些?奇怪的约定。

    不过她?忍了忍,没将真相说出口,只是回看萧汾,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以为那次刺客是怎么偷溜进去?你的寝殿,堂堂皇后寝殿,真的有那么好混进去?的话,那坐在高位上的人那不得时刻担忧自己的脑袋。”

    萧汾顿了下?,他眯眼仔细看了眼路瑶的表情?。她?自他开口后,便一直垂着头?,凌乱的青丝挡住了大半的脸,他想要看清她?脸上失望,痛苦的神?情?都不方便。

    欣赏不到,也没关系,萧汾脑海里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他心里升起?诡异的快感,几乎是怀着最大的恶意继续揭露真相,“那是萧凌的安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他让暗处的护卫不插手的,他就是想用你的死来扳倒我们,就是可惜了,你竟然这?么命大,没死。”

    不可能。

    路瑶在听到这?话时,下?意识便是反驳他的话,她?不相信萧凌会?这?么做,可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时,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顿时打住了。

    她?与现在的萧凌相处久了,几乎快要忘记之前的萧凌是个怎样的人了,也快忘记之前的他三番两次对她?的无端杀意,如果是之前的萧凌的话,萧汾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以为你在萧凌那很重要嘛?不过就是棋子?罢了”

    路瑶眨眨眼,想说无所谓,反正她?与萧凌就是一场交易,可话到嘴边,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所以到最后,等萧汾说完,她?都没有说一句话。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萧汾不过一会?便深觉无趣,吩咐了一句门口的人,要他们守住人,便离开了房间。

    之后的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再进来看她?,也没有给她?送饭送水。

    她?张着嘴叫唤了半天,门口守着的人像是耳聋一般,任由她?叫哑嗓子?也不肯回应半句。

    前面路瑶还撑得住,后面,就开始觉得难受,也不清楚是不是在绑她?过来前,有给她?喂过什么药物,没一会?,她?的脑袋便开始昏昏沉沉,身上温度也开始升高,烧到最后,她?最里层的衣物都沾着潮气。

    在意识消散前,最后一幅画面,便是萧洲打开门的身影。

    路瑶感觉自己晕了很久,久到她?以前自己的世界彻底变成?了黑暗。

    在漫长的无意识飘荡里,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亮光在闪闪照耀,而有道嘶哑的机械声在自称系统,虚弱得像是随意要消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