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粉天天嚷嚷着让温宁收律师函,温宁没等到律师函,反倒得到一个s级制作的古偶,还有数不清的商务活动。

    至于赵天瑜,对温宁而言,她就是个不怀好意的大学同学,早就一拍两散,她一点都不放心上,反倒一直在意另一件事。

    她,一个一无所有的十八线艺人,当着千万观众的面,嫌弃了给她月供五千万的金主爸爸。

    于是,她每天锁门睡觉,早睡晚起,接的商务也尽量避开跃景,靠时间冲淡一切。

    偶尔也有碰上的。

    慈善晚宴,程溪都忍不住,看着温宁仓皇的背影,问身旁淡定自若的男人,“你们又吵架了?”

    陆彦诚举杯啜了口酒,淡淡答:“没吵架。”

    程溪更好奇了:“那在别扭什么?小半个月了吧。”

    陆彦诚颇有几分认真和她探讨的态度,“可能在撒娇?”

    程溪差点被秀出内伤,毫不留情泼冷水:“……叫冷战比较合适。”

    陆彦诚跟没听到她说话一样,抬手看了看表,“那我早点回去哄哄?”

    程溪趁机提议,“我把下周末的会诊提到这周?”

    温宁病情稳定,两人关系也平缓,可以慢慢介入治疗了。

    陆彦诚心情不错,“你安排就好。”

    夜幕如墨,弯月缱绻地露出一角。

    温宁忙完一整天,在钱语家碰头聊了聊工作,才精疲力尽回水悦浅湾。

    上楼关门上锁,她习惯性把外套脱了,拉开侧面拉链,繁冗沉重的礼裙落到地面,她抬脚跨出,轻松地往盥洗室走。

    有人咳了咳。

    温宁额头骤然一跳,抬手挡心口,觉得不对,又局促地盖到腰下。

    礼裙是露背的,为了配合着礼裙,里面是真空……

    “你怎么在这?”她脑袋一片空白。

    男人大长腿微曲,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来逮我女朋友。”

    温宁眉头蹙成一小团,“你干嘛不在楼下等?”

    陆彦诚拖着尾音,理所当然答,“楼下不是等不到吗。”

    温宁着急,又有点理亏,一边羞耻地往沙发边上的衣帽架挪去,一边手忙脚乱捂着身体,可惜一双手盖得了上盖不了下。

    陆彦诚微微抬眸,她白得晃眼,腮边透着浓郁的绯色,宛若软和细腻的初雪中洒落了诱人的玫瑰瓣。

    默了一下,他沉吟道,“要不要哥哥把手借给你用?”

    第23章 难追

    想得美!

    臭流氓!

    温宁生气, 耳畔却哄的一下烧起来,人稀里糊涂坐到地上。

    丢死人了。

    好在陆彦诚没再说什么,只轻描淡写扫过一眼就挪开视线, 长指勾过衣帽架上的外衣, 递给她。

    温宁如获大赦,衣服裹着紧紧的, 暗暗地,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彦诚身体微微前倾,直勾勾看着她,“小姑娘怎么回事, 躲人躲得挺起劲,见了面二话不说就脱衣服?”

    温宁攥了攥衣角, 他嗓音低醇好听, 夹杂几分轻佻的味道,像羽毛从她耳畔扫过, 落到身上。

    她动了动唇, 一脸不甘示弱, 却什么说不出来。

    男人继续道,微沉的呼吸扑洒在她颊边, “在考验哥哥?”

    她直摇头,这是个意外。这么久他都没进过主卧,她怎么知道他会突然进来!

    男人哂笑, 漂亮的桃花眼映入了屋里暗昧的灯光, “那是在勾引哥哥?”

    温宁斜斜睨他一眼, 四目相对的一刻, 那句咬牙切齿但干瘪瘪的“才没有”被咽了回去。

    男人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商务风的衬衫一丝不苟扣到最上, 肤色冷白无暇,桃花眼碎光淡淡,浮着慵懒恣意的笑。

    又仙又禁欲。

    温宁一下就动了点歪心思,眼神飘了飘,想起钱语老念叨的“他不行”的话题,突然想求证一下,大胆点点头,“嗯。”

    男人眼神暗了暗,尔后巨浪掀起。

    默了片刻,他调整了坐姿,慢条斯理说,“坐到哥哥腿上。”

    温宁秀眉蹙成小疙瘩。

    这……这么直接吗,一点点缓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