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听到他声音鼻头莫名地酸了酸,“iss附近。”

    陆彦诚:“等我。”

    挂了电话,温宁站在巷口,抓了抓头发,莫名地心慌起来。

    今天本来除了见父母没别的安排,她今天穿了件羽绒服,圆圆的跟个球一样。

    她头发也没打理,随便弄了个丸子头。

    寒风扫过,她脸颊热热的,拿着手机原地打转。

    要不回个电话说今天突然有事。

    没等她想好,熟悉的车在她边上停下,断了她后悔的机会。

    车子开了一会,陆彦诚偏头,“热不热?”

    温宁哦了声,慢吞吞把羽绒服脱了。

    陆彦诚视线还在她身上,多了分探究,“口罩?”

    温宁视线躲闪,“我……过敏了。”

    昨晚熬夜拍戏,她今天没化妆,一定很槽糕。

    陆彦诚眉心微蹙,“先去医院。”

    温宁像跳脚的小猫,矢口拒绝,“不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短短几秒,她脑子已经转了几道弯。

    她为什么要在意他觉得好不好看。

    好闷,想脱口罩。

    她转移自己注意力,“你翘班可以吗?”

    陆彦诚语气松散,“那要问你,你是我老板。”

    温宁讶然抬眸,默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离婚她拿了他过半的股份。

    男人依旧是禁欲矜贵的商务风,窗边阳光淡淡,洒在他侧颜,他明艳的五官多了分柔和的味道。

    四目对视,他桃花眼璀璨,放低了声音,“可以翘班吗?”

    温宁呐呐点头。

    他好像不太一样了。

    没有之前那样轻佻外放,他温雅得体,克制中带着丝纵容,像有张软和的、用热乎乎的糖丝编织的细网,在她不经意间把她笼罩起来。

    一样的是,她还是会和之前一样面红心跳。

    这是林晓暮面前的他。

    前一夜熬了夜,温宁发了会呆,睡着了。

    醒来时快到苏城的云山寺,外面天色变得阴沉。

    云山寺在山顶,不算高,需要走上去。

    这儿风景独美,原生态得几乎没有商业气息。正值寒冬,游人也不多,几乎都是过来祈福的信徒。

    下了车,温宁惬意地吸了口山间的空气,眉眼久违地轻快了几分,“这里水土肯定很养人。”

    陆彦诚多看了她两眼,桃花眼噙着淡笑,“是。”

    温宁觉得古怪。

    陆彦诚眉梢微抬,“一到这你的过敏马上就好了。”

    温宁眼神飘了下。

    口罩没了,应该是睡觉的时候被人取了。

    她飞快捂脸颊,“但跟原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后遗症要持续一阵……”

    陆彦诚在她面前停下,绅士地提议,“拿开手,我帮你看看?”

    四目对视,温宁快要被自己蠢哭,讪讪地放下手。

    陆彦诚翘长的眼睫带着分山间潮气,目光仔细地描摹过她的五官。

    像有微麻的触感在脸上徘徊,温宁快绷不住,男人弯了下眼,“过敏了都这么漂亮,原来得多好看?”

    温宁心怦了下,低头从他边上绕过,埋头爬楼梯。

    走了会她就呼吸加快了,看着蜿蜒而上的云梯,她有点怵,“你能自己去吗?我在旁边的亭子等你。”

    陆彦诚拒绝,“不行。”

    有人路过,是庙里的和尚,客气地提醒了一句要下大雨了。

    天色确实暗了很多,风雨欲来。

    男人揉了下她脑袋,“哥哥背你。”

    温柔又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