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诚嗯了一声。

    温宁:“你电话问问问问有没有取暖器?”

    陆彦诚从容拒绝,“不能,我再勾引老板娘,有人要弄死我。”

    温宁话被堵回去,“……我自己打。”

    她气鼓鼓开灯,拨前台,老板娘答得直接,“取暖器给前面入住的客人了,老公往身上盖一盖,再不济多动动。”

    温宁耳朵发热,闷闷挂电话。

    “怎么了?”陆彦诚眯眸,准备回拨过去。

    “不用了。”温宁挡住他,委屈地钻进被子,蜷成一团。

    陆彦诚侧过身,一整天的克制瞬间坍塌,把人拥入怀里。

    小姑娘挣扎,眸底溢出薄薄的水雾,“你别碰我。”

    陆彦诚抱着更紧了些,闻着她颈后淡淡的香,嗓音微哑,“再动哥哥就真不要脸了。”

    反正他做什么都错,那就是做什么都行。

    温宁乖乖地静下来。

    半夜,她迷糊间,听到盥洗室水声不断,等人出来,她揉眼问,“你是不是想不要脸?”

    男人暗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让我家小姑娘受了那么多委屈,今天要脸一回。”

    -

    从云山寺回来,林家父母觉察了她的别扭,隔天就来苏城看她,亲子关系的约会平静无澜地进行着。

    两周后,《我家》杀青。

    钱语来参加杀青宴,豪迈地喝了一圈,把导演和制片都喝趴了,散场后嚷嚷着要继续第二趴。

    小覃和温宁硬是把人拽回了酒店。

    钱语从酒店冰箱找了灌啤酒,摇摇晃晃,“我没醉。”

    小覃把她扶到沙发上,“温宁姐,你先回去吧。”

    钱语忽地泪眼婆娑,“我被鸭耍了。”

    小覃和温宁被震在原地。

    钱语喝了口酒,“混蛋,我替他铺路,他红了,跑回去找那个老女人了。”

    小覃回头,眼底余震不断,“温宁姐,她说的是宁知顾吗?”

    温宁还没回神,“是是吧。”

    钱语大声嚷嚷,“他找别的就算了,他找我死对头,他们一起算计我。”

    小覃和温宁对了个眼神:杨姐?

    钱语拼命anan摇小覃,“就林茶茶那经纪人,茶茶退圈了她来包我的鸭……”

    门铃响了。

    温宁去看了眼,打开门。

    宁知顾风尘仆仆进来,把一沓证件扔茶几上,“她是我姐,同父异母,亲的。”

    温宁:“……”

    小覃:“……”

    两人直接倒在沙发上扭打成一团。

    小覃尖叫着拉着温宁往外跑,愤愤然进电梯,“他们怎么老是动不动就拉着人实地观摩。”

    温宁同情地看她一眼,“老这样?”

    小覃唾弃道,“我没说是怕说出来残害到你耳朵。”

    “我回去要先看看陆哥哥的视频洗洗眼,”小覃立马一脸姨母笑,“我还是喜欢嗑陆哥哥那样的,不动手动脚,只用眼神do。”

    温宁眼神晃了晃:“……”

    “可惜陆哥哥物料少得可怜,”小覃瞧了眼温宁小腹,笑意荡漾起来,“温宁姐,你们不会是想等有动静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复婚吧。”

    温宁脸色一言难尽,“才不会。”

    小覃跟没听到她说话似的,自个掰着手指算,“从云山寺回来两周了,再过两周应该有好消息。”

    电梯门打开,有人进来,两人飞快闭嘴。

    第二天回海城的路上,小覃不安地把手机怼她面前,“温宁姐,完了完了。”

    自打某次直播事故后,温宁基本处于半断网的状态,断着就断佛了。

    她瞥了眼过去,震惊了。

    热搜上她名字的含量高得离谱。

    陆彦诚温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