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脸颊哄地一热,柔白的指尖勾着领带,被他手把手耐心地教着缓慢松开。

    她嗔他一眼,耳骨染了浓郁的绯色。

    灯色暗昧地流淌。

    靠的近,她能听到话筒里对方的声音,男人衣襟微乱,模样明艳而缱绻,握着她的手,顺着扣子一颗颗往下。

    温宁所有的感官都在放大,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暗昧地落入她耳里,变成微弱的电流,一下下挑动她的神经末梢。

    极致的羞耻感快要将她淹没,陆彦诚电话终于打完了。

    温宁绵绵推开人,“不要脸。”

    陆彦诚笑了下,桃花眼弯成迷离的钩子,猛地腾空抱起她,鼻尖缱绻地蹭过她下巴,“不要脸你不也喜欢?”

    温宁抿了下唇,不说话。

    身体越来越烫,手机响了起来。

    温宁推推他,“不接吗?”

    “不重要,”他把手机扔一边,嗓音沉哑了几分,“今晚我是你的了。”

    温宁心头像撞进了头小鹿,频繁地抿唇角。

    即便知道要发生什么,也曾经经历过无数个相似夜晚,但她却有些不知所措,她低头,脑袋空空问,“我们现在先做什么?”

    陆彦诚吻她颈线,灼热的气息一路流连到心口。

    温宁蓦地抱住他脖颈,听着他呼吸变重,“先谈谈size的问题。”

    她柔白指尖伸到男人黑发中,用力抓了抓,“你闭嘴。”

    陆彦诚鼻尖碰着她,好看的眉眼满是春意,语气温柔得要死,“以后这种事直接跟哥哥讨论。”

    温宁被声色乱了眼,低头吻住他红艳的唇。

    一瞬间,她悬浮在半空,依附在他身上,却低着头主动,位置对调的错位感让她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乱无章法地试探。

    男人手臂陡然收紧。

    吻到深处,他忽地停下来,“你今天怎么来了?”

    温宁眼尾染了绯色,力道微嗔地捏他背脊,“想你了。”

    陆彦诚似乎不满足,亲她耳朵,“哪一种想?”

    温宁玩他头发,“就想啊。”

    他笑了下,嗓音裹进了暗昧的气音,“包括想磨合size不和的想吗?”

    温宁长睫慌乱地扇,红着脸从他身上挣扎下来,跑到落地窗边,心不在焉地看着外面。

    臭男人!

    就算她想,他也不能这样说出来!

    屋里灯灭了。

    温宁这才注意到,这房间是顶层大平层,落地窗大到无边,璀璨的星空近在迟尺。

    身后脚步声渐近,夹杂了衣料窸窣声。

    她背脊微僵。

    那双始终流连在她背影上的眸子,情绪在翻涌。

    陆彦诚扯开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的领带。

    小姑娘穿了件黑色的长裙,腰掐着盈盈一握,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雪白漂亮的肤色顺着高开叉的裙摆,从脚踝往上延伸,像朵被精心包装好的诱人小玫瑰。

    他想过克制,想过把求婚的遗憾先补上。

    他家小姑娘值得被更珍视地对待。

    可小姑娘只是这样娇娇站在面前,就轻而易举撕下他精心的伪装。恍然间,仿佛回到第一次见她,他发疯地想当个畜生,禁锢她,无休止地占有她。

    他从来没变过。

    他走过去,阖上眼闻她发香。

    温宁嘀咕,“关灯干什么?”

    陆彦诚,“看星星。”

    他开始吻她,灼热的气息糅杂了微醺的酒味,燎过温宁绯色的耳根、雪白的后颈,纤薄的肩头,温宁杏眸铺了层薄薄的水雾,望着窗外的星空,总觉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做,挣扎了一下。

    男人覆在她腰畔的掌心收紧,哑着嗓说,“我也想你。”

    温宁身躯不自觉地微栗。

    她站在高处,仿佛置身在星空浩瀚璀璨,稍稍低头,能看到脚下这座小城带着烟火气的迷人夜色,男人在她背后,体温熨烫着她,让她感受着他动了情。

    温宁从来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心跳声疯狂地叫嚣起来。

    她被抵到落地窗上,星光肆意笼罩她身上,映出她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染上浓烈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