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外放的人,但如果他想要,能让他开心,能抚平他整个沉寂、孤独、步步惊心的青春,她愿意满足他。

    夜深人静,小城灯光一盏盏熄灭。

    这套奢靡的大平层套房重新亮起灯,明辉的光色下,温宁身上已经变样的裙子愈加暗昧,她软乏地让人抱着去善后。

    陆彦诚眸底还残留了一抹红,“size和吗?”

    温宁埋进他胸口,重重敲了下,“闭嘴。”

    “不和就不和,生什么气,”男人前额黑发微湿,把她放进水中,似笑非笑地弯了唇角,“多磨合不就和了。”

    她看着水面从微波粼粼到翻滚不止,陆彦诚时不时在她耳边说些让她羞耻难耐的话。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她终于得以钻进被窝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感受到身后有人靠近,倏地裹紧被子,“你不准再过来。”

    陆彦诚隔着被子抱她,嗓音餍足带笑,“抱着睡都不行?”

    温宁才不信他,含糊说,“反正天亮了,你睡不着去上班行吗?”

    他拖着腔调懒洋洋说,“刚才谁抱着我说,以后我想做什么都行,一个晚上没过,就不打算满足我了?”

    温宁悔死了,睡意都少了几分,“你走开,哪有人一直这样。”

    陆彦诚把她转过身,桃花眼微微勾起,清净地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一直哪样?”

    温宁羞赧地踢了他一下,“你对暮暮不能控制一下吗?”

    他明明小时候很傲娇又温柔,不舍得她受一点点罪。

    “好像不行,你跟我前妻一样小,”男人温润的唇贴在她额头上,缓缓辗转到她耳边,“进去就出不来。”

    温宁脑门轰地一下,瞬间麻了个透。

    狗男人。

    连夸人都那么下流。

    但她很喜欢听他说话。

    她转过身,假装睡觉,瓷白的耳骨借着屋里昏晦的光线掩护,大胆地浮起浓郁的红。

    温宁醒来已是下午。她睁着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有种宿醉后,过度的愉悦消寂下来,只剩下躯体的空虚无力感。

    手机响个不停。

    她恹恹瞧了眼。

    【小钱钱:《星起星落》明天要转场了,要不要我跟节目组商量,你跳过这几期?反正他们手上的飞行嘉宾多得很,排都排不完,不会追究我们毁约的责任。】

    温宁精神一下来了,蹭地坐起来。

    【宁:凭什么!】

    时下最炙手可热的综艺,收视和话题直接掀翻了所有现代剧,她凭本事上拿的常驻c为什么要让位。

    莫名其妙。

    【小钱钱:?】

    【小钱钱:陆哥哥还能不能行了,你怎么也得被淦得三天下不了地吧,毕竟是二十八岁的处——男。】

    温宁脸红一块白一块,指尖敲敲删删,过了好一会才发两个字。

    【宁:拉黑。】

    【小钱钱:啧啧,瞧你敢做不敢当的样,你可千万别窥屏你们超话。】

    温宁才不会去看,不过她还是到热搜转了一圈,还好没看到昨天他们不拉窗帘的荒唐画面,那些让她尴尬抠出几套房的话题也被撤干净了。

    落地窗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但她看得见外面,极致的羞耻和紧张不断交错的感觉,到现在还清晰地萦绕在她心口。

    洗漱之后,她坐在陆彦诚怀里吃饭,娇娇地使唤他,“你喂我吃。”

    他衣衫矜贵整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嗓音透着餍足,“用什么喂?”

    温宁瞬间后悔了,捏紧勺子,“我自己吃。”

    陆彦诚笑了下,接过勺子,“逗你的,哥哥不至于禽兽到这地步。”

    温宁鼓了鼓腮表达不赞成,微微眯着眼,心安理得让他伺候。

    “昨天的热搜你知道吗?”她忽地想笑,“粉丝说你是处男。”

    陆彦诚舀了勺饭,送她嘴边,“你怎么回她们?”

    “没回呀,”温宁撇撇嘴,“但一点都不像。”

    陆彦诚眉梢微抬,眼底漾开散漫的笑,“你很遗憾?”

    “你是吗?”温宁不由地脱口而出,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被他一反问,心底闪过一丝隐隐的不自在。

    陆彦诚不急不慢吐字,“不是。”

    温宁无措地抬眸。

    陆彦诚注视着她,眸底落了入春日午后的阳光,温柔而轻佻地把话说完,“抱歉,暮暮,你来晚了,哥哥的清白给了二十岁的温宁。”

    温宁不理他了,嘴角却不自觉地抿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