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西方净土极乐世界之前,他们已经确认过了,此时小魔仙还是在朝歌,赛亚战尊还是在西岐城坐镇,但是有没有其他的轮回强者在婆娑城,就不清楚了。

    “没有。因为西方净土极乐世界是一个与外面天地隔绝的世界,或许正是如此,那些轮回者觉得不会有其他人进来吧。”

    “不过,如今西方教最强大的那十八位金身罗汉,在准提道人的宝塔之下,布下了十八罗汉大阵,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宝塔半步。”

    “而我去看了一下那十八罗汉大阵,此阵以西方教第一道宝九品莲台为基,再加十八位大罗金仙级的战斗罗汉,恐怕除了圣人之外,没有人能突破他们的守护。”

    “说起来,就连我以前都不知道,西方净土极乐世界中居然还藏着这样十八个大罗金仙级的强者。”

    白骨菩萨带回来的消息,基本上就是这些。

    而这些消息,也让李靖的眉头紧锁起来。

    虽然说没有其他轮回强者在婆娑城,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那个十八罗汉大阵,却是一个大麻烦。

    白骨菩萨说圣人之下,几乎没有突破十八罗汉大阵的机会,李靖相信她的判断。

    而自己这边,虽然有两套诛仙剑,但其中的自己,必然是要和燃灯道人战斗的。

    如今的燃灯道人,虽然还没有真正成圣,但是实力肯定已经远远超越原来的水准,对于已经将半只脚跨进圣人境的对手,李靖自己也没有半点把握。

    而另外的人,就算能突破十八罗汉大阵,但如果伤亡太惨重,这也是李靖绝不能接受的。

    “我再想想。”

    李靖对正看着他的众人,如此说了一句。

    李靖的这一想,就想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李靖一直坐在宝塔前的台阶上,怔然出神。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骨菩萨每天依然在宝塔前讲经。

    而不知不觉间,宝塔前围着的信徒越来越多,从最开始的十余来人,到到第二天的百余来人,到第三天的千余来人……

    当李靖从出神中醒来的时候,愕然发现围在这座宝塔前的西方教信徒,已经足有上万余人,将这条并不宽敞的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用一种充满狂热膜拜的眼神,看着宝塔台阶上的白骨菩萨。

    李靖并不知道,在他出神的这几天,婆娑城中因为这位突然出现的神秘苦修士,在信徒中已经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因为这位至今没有展露容颜的苦修士,对于西方教的教义讲经实在太过精深高妙,却又是那么地引人入胜,让人一听即明,妙悟纷至。

    而且这两天已经有不少婆娑城中名声显赫,同样佛法精通的苦修士,主动前来找这位神秘的苦修士辨难。

    神秘苦修士来者不拒,显舌灿莲花,天花乱坠之至妙之象,那些挑战者无一不是以惨败甚至佛心动摇的下场收场。

    如今的白骨菩萨,可谓是在婆娑城,甚至是整个西方净土极乐世界中名声鹊起,有越来越多的信徒汇聚到了她的宝塔之前。

    而她身后的宝塔也是节节升高,已经从原先的六层宝塔,升为了九层宝塔,而且塔身之上,宝光潼潼,自生许多珠宝玛瑙点缀其上,华美异常。

    在知道了这些情况之后李靖目光连闪,然后又再度坐回台阶之上,开始深思起来。

    当日,当白骨菩萨结束她一天的讲经之后,李靖也站了身来,示意白骨菩萨和他一起走进了宝塔之中。

    宝塔之外,依然有许多信徒并没有离去,无数人盘膝坐在宝塔外的空地上,闭目养神,消化着今日自这位神秘上师口中听闻的种种精妙大义,等待着下一场的讲经。

    “你把人家一个人叫进来干什么?如果想干坏事的话,不如我们去顶楼吧!”

    白骨菩萨媚媚地看着他。

    如果还能用强的话,白骨菩萨早就用强了,就像当初在蚊道人的宝塔中一样。

    可惜,现在她已经对李靖用不了强了。

    李靖没有理会白骨菩萨的挑逗。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宝塔外黑压压的人群,问了一个问题。

    “当年你被准提道人镇压,准提道人用的是什么名义?”

    然后他怕白骨菩萨不能理解他真正的意思,又解释了一句道:

    “我的意思是,准提道人是怎么跟西方教众和信徒解释,当初他座下的第一女菩萨,为什么会消失不见的。”

    白骨菩萨怔了怔,不明白李靖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接着摇了摇头道:

    “没有解释,他又怎么跟别人解释,他曾经最看重最欣赏的女弟子,突然成了西方教的叛徒,那不是给他们西方教抹黑么?甚至会让人对西方教的教义产生疑虑。”

    “所以对于我被镇压的事情,那两人一句都没有提过,所以当年白骨菩萨在婆娑城中神秘消失,是至今也无人知道原因的一桩公案,甚至还有很多人坚信,我只是闭关在潜修至高的佛法罢了!”

    听了白骨菩萨的话之后,李靖的眼睛渐渐地亮了起来。

    “也就是说,如果你现在用本来的身份现身的话,在所有人的心目中,你依然还是那个西方教的第一女菩萨白骨菩萨?”

    他有些急切地又问了一句。

    白骨菩萨的娇躯,猛然一颤。

    李靖的话,有如一道闪电般在她心头划过,她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看着李靖。

    只是紧接着,她连连摇头道:

    “不行,不行,他们两个知道的。”

    “可是那两个人,一个被困朝歌城,一个在自己宝塔沉睡中疗伤,都不可能出来。”

    李靖微笑着说道。

    “那如果准提道人突然伤势好了醒了过来呢?”

    “我的师傅曾经说过,那个人要想从沉睡中醒过来,最少也要五年以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