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可是很公平公正的,绝对不能给你开后门。”唐迩费劲从包裹得紧实的毯子里解放出一只手,煞有其事地摇了摇手指,说好等到比赛完她再表白的,她才不会被美男计引诱到。

    看这无比大胆一点也不见羞涩的样子就是酒还没彻底醒,柯牧行正想着进屋给她拿点水喝,远方突然传来一阵炸响,一束束烟花“咻”的窜上天,在灰黑的夜空中爆裂开来。

    像是第一枪信号打响,紧接着无数绚烂的烟花此起彼伏地绽放,拖着尾巴和未尽的硝烟坠入地平线。

    “零点了!”唐迩眼睛一亮,欢呼着跳到栏杆旁,不小心一个踉跄,忙下意识扶住柯牧行的肩膀。

    唐迩人还没站稳,急着偏头去看,眼底倒映着漫天盛放的星火,而柯牧行垂眸望着她,看着女孩脸颊微红,鸦羽般的长睫轻颤着,比那璀璨的烟火更加动人。

    “牧行哥哥新年——”快乐

    唐迩一脸兴奋地转头过来,正对上柯牧行深沉专注的视线,声音渐渐消了下去,红润的唇瓣反射性地颤了颤。

    柯牧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低头回望着唐迩,勾在她腰间的大掌渐渐收紧,掌心灼热滚烫的温度似是要透过厚厚的衣服烧到她的皮肤。

    唐迩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大脑像是刚吹到冷风的时候,忽的清醒过来,喉头发紧,声音都带着些轻微的颤抖。

    “牧、牧行哥哥”

    柯牧行却不想轻易放过她了,在唐迩后退时顺势往前走了一步,把人困在自己的怀里和栏杆之间的方寸之地,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一分一分的慢慢低下头。

    许是距离的拉近让唐迩聚焦的视线渐渐溃散,长睫微颤,盖住了水润的杏眸。

    就在两人的唇仅有一寸之隔时,屋里突然传来了呼喊声。

    “糖糖——牧行——出来收红包了!”

    是柯梓熙的声音。

    唐迩“唰”的睁开眼,条件反射性的把柯牧行推开,滚烫的热意从脖颈间向上蜿蜒爬到了脸颊和耳朵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轻喘着,隐约带着些仓皇和无措。

    “是、是梓熙哥,我们该出去了,他们叫呢”

    推扯间本来还好好裹在身上的毯子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扑棱声,但此时谁都没心思关注。

    柯牧行也有些呼吸不稳,一时没有防备被唐迩推开,身上的白色毛线衣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被扯得有些开,露出清晰漂亮的锁骨,随着起伏的胸膛绷住肩胛骨,在寒风中泛起一层麻意。

    眼见着唐迩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收拾好,抖着指尖理顺散乱下来的发丝,低低的埋着头不敢抬头多看一眼,踏着凌乱的脚步擦身而过,青葱般细嫩的手指已经摸上了阳台的门沿,柯牧行突然迈开长腿走过去,温热的掌心覆上唐迩的手背。

    唐迩整个人都僵直在原地,身后是柯牧行宽厚有力的胸膛,周围烟花的轰烈声和喧嚣声似乎在这一刹那消失不见,她仿佛能清晰地听到柯牧行心脏的跳动声。

    唐迩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柯牧行骨节分明的长指覆上自己的手指,半引诱半强迫地按着她的手指扣上阳台门的门锁。

    “啪嗒”一声,门被彻底锁住了。

    那手指强势地插进了她的指缝,然后手心贴着手背,十指相扣。

    唐迩下意识微侧了下头,去看两人交叠的双手,柯牧行歪过头,俯下身来,借着明亮的火光,精准地寻到了她的唇。

    “唔。”

    唐迩半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是满天盛放的烟花和柯牧行深邃的眼眸。

    “不管他们”

    柯牧行的薄唇贴着唐迩的唇瓣,含糊不清地低喃道,桃花眼潋滟着宛如万树梨花开,阖上眼睛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里面柯梓熙喊了没两声就没了动静,天地间一切声音都在这一刻远去,白色的大衣衣摆荡漾着,蹭过包裹着长腿的浅色牛仔裤,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桃红和薄红互相辗转着□□着,透明的晶亮时隐时现,男人强硬地抵开贝齿脆弱无力的牙关,将唐迩拖入更深更沉的黑暗之中。

    不知何时,交错的手分开,女孩转过身,脊背抵在冰冷的玻璃门上,双手在虚空中无力地蜷缩着,最后攀上宽阔的肩背,泛着凉意的指尖无意中探进了薄薄的毛线衫里,染上令人安心的温度,引起男人更凶狠的回击。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边的烟花都歇了力气,只有零星几个还挣扎着发出最后的低吟。

    柯牧行终于松开了唐迩,狠狠闭了闭眼睛,努力压制住身体里不断翻涌的滚烫。

    唐迩迷蒙着睁开眼,喘息声都低到几不可闻,失了全身的力气,只能靠柯牧行手臂的力道勉强站着。

    柯牧行低头看她,又一次垂下头。

    唐迩反射性地颤了颤,手从柯牧行的脖颈上滑下来,无力地贴到他的胸膛上。

    柯牧行却只是近距离地观察着唐迩的神色,伸出手,拇指指腹轻轻抹过她莹润又带着些红肿的嘴唇,平时矜贵的嗓音此时低沉沙哑的厉害。

    “糖糖,哥哥可以对你献殷勤,可以追你、等着你,但是不要让哥哥等太久,哥哥会心急”

    作者有话说:

    好不容易偷偷趁着摸鱼的时间赶了点出来,还少的字数明天补上!

    第44章 直接

    唐迩此时还晕乎着, 凭着本能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柯牧行见她一脸迷蒙的样子,大大的杏眼中敛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心里又怜又爱, 眉眼间聚起温柔,轻轻捏了捏唐迩的耳垂, 软声道:“烟花也看完了, 可不可以回去睡觉了?”

    唐迩回过神来,娇怒道:“我才看了两眼就被你我还要陪我爸妈守岁呢!”

    柯牧行掐着唐迩的下巴尖儿煞有其事地左右端详了两眼,意有所指道:“真的还能守岁?就这样?”

    唐迩反应过来柯牧行指的是什么, 唇上后知后觉地泛起火辣辣的疼意,登时气炸了毛, 一巴掌拍在柯牧行胸上, 鼓着脸颊气哼哼道:“你还好意思说,还没通过我的考验呢就动手动脚, 我怎么跟我妈解释嘛。”

    柯牧行占了便宜在先, 此时心情满足的很, 对唐迩的责怪全盘接受,含笑道:“那你去睡觉, 我陪叔叔阿姨守岁好不好?我记得你卧室的药箱里有消肿的药膏,抹一抹明天就没有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