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我能进二班是家里烧了高香,改天带我去寺里还愿。”

    “你什么时候去啊, 我也想去。”迟岁岁说。

    “你去拜什么,求姻缘啊?”郝芸八卦地眨眨眼。

    “自由平等和谐, 拒绝早恋从我做起。”

    “不会吧迟岁岁, 你居然对帅哥不感兴趣?”

    迟岁岁松了口, 娇羞道:“哎呀其实……要是工藤新一给我表白,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那你别想了,怕是还没表白,你就被新兰党挫骨扬灰了。”

    “……”

    话题回到最初,迟岁岁说:“去拜拜期末考试吧。”

    但她话没说完,拜的是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因为事关文理分班。

    “不过说真的,我也挺好奇,林瑾年怎么没去一中啊?虽然听杜子腾说他嫌一中制度太严了,可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郝芸摸着下巴,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就被铃声打断了。

    开学第一天比较随意,正课没上多少,都用来自我介绍联系感情了,还分发了新书和军训服。

    晚上的时候,迟岁岁去了一趟林瑾年的家。

    她推开房间的门,发现林瑾年正在翻看一本文件夹,男生懒懒靠着椅子,姿态闲散。

    “林瑾年,你在看什么啊?”

    越长大越不喜欢叫哥哥了。

    男生眉尖轻挑,把文件夹合上,“演讲稿。”

    迟岁岁“哦”了声,把东西放下放走,“那你忙吧,不打扰了。”

    “不怎么重要。”他抬头补充了句,下巴抬了下,“那什么东西啊?”

    “我买的防晒霜,听说特别好用,你记得涂啊。”

    迟岁岁听他说不重要,就不急着走了,慢悠悠去书架那晃了圈,抽出一本上次来没看完的漫画。

    林瑾年淡淡道:“我没有涂防晒的习惯。”

    “那也得涂。”迟岁岁见他不上心,语重心长道:“你想啊,你以后和你女朋友在树下接吻,别人会以为她在啃树皮。”

    “……”

    “迟岁岁,你挺闲的嘛,才多大啊就操心我未来的女朋友。”

    林瑾年抬起手指敲了敲书桌,发出叩叩的声音。

    “感动就不必了。”迟岁岁嘿嘿道,“总之为了你的美貌着想,你最好还是涂上吧。”

    林瑾年勾唇,“我能理解为你在夸我帅吗?”

    “你的帅还用夸吗?”迟岁岁说。

    “哦?”林瑾年顿住,目光深邃且希冀地看着她。

    如果没有听到接下来的话,心底那股蠢蠢欲动或许还会坚持得更久些。

    “你的帅……难道不是和我的可爱和美貌一样,都是有目共睹的吗?”

    “……”

    “迟岁岁,适可而止啊。”林瑾年笑,“正好我也挺闲,顺便帮你预习一下功课怎么样?”

    “我妈好像叫我吃夜宵了,哥哥再见!”

    瞬间没了人影儿。

    林瑾年拿起桌边的相框,上面是幼儿园毕业时,迟家和林家的合照。

    当时情况还挺有趣,大家眼里都只有迟岁岁那个小团子,直接把他忽视了。

    要说那c位的糯米团子,粉雕玉琢,眉眼弯弯,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后来长大了嘛,确实如此。

    林瑾年爱惜地擦了擦相框,唇角勾起弧度。

    —

    第二天早上,操场上已经站着军训方队。

    旭日喷薄而出,林瑾年作为高一部新生代表,在国旗下讲话。

    迟岁岁这才知道,昨天林瑾年口中所说的“不怎么重要”的事,是今天早上的演讲。

    下面还站了一排教官,都是从宁城军事基地调过来的武警,秩序井然,巍峨严肃。

    “要我站在上面,话都不敢说,别提脱稿演讲了。”

    “你以为市状元是人人都能当的啊?”

    “怎么办姐妹,我好像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