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点头,简秋羽随即将他的头摁进了水缸之中。

    “我居然留你这个废物这么久!”

    说完,她将简亚平的头提出了水面。

    “你不是信奉火吗?你不是想被烧死吗?我偏不如你的意!”

    话毕,她再次将他的头按进了水里。

    这次任凭他怎么挣扎,简秋羽都无动于衷,直到他不再动弹。

    “阁主,要处理掉吗?”

    “先让他在这儿多睡会吧,免得没死透。”

    带着长久以来的仇恨和沉淀多年的冷漠,简秋羽亲手将自己的哥哥杀死在了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

    可这并不能令她痛快。

    “臻臻现在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她……”一提到简臻,简鸣就忍不住蹙眉,“恐怕只剩理智在支撑了,整个人木木的,不太好。”

    深吸了一口气,她暂时将刚刚的不痛快抛在了脑后。

    “你放心,臻臻的事山庄不会不管,只是……我们要如何计划?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她托着下巴在房间转了几圈,提了几个想法。

    “要么在祭祀开始之前就展开营救,要么就是祭祀的过程当中,若是在之前,可以制造一点混乱,若是过程当中……这,未免有些太危险了。”

    只见简鸣神情镇定而肃穆,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秋羽姐,我们只能选择在祭祀之中出手。”

    “怎么说?”

    “这前前后后的计划是臻臻的心血,她肯定不想有半点破坏,而且傅霭在亲笔信中暗示过,一旦她妄动,丹桑的人就会立刻开始他们的计划,到时候百姓来不及疏散不说,丹桑信徒们很可能还会身缚炸药四处点火,真到那时候,我们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你说得对,现在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她忽然抬起头来,与简臻极其相像的眼睛里透出了一点期待,“你可是有办法了?”

    “有个笨办法。”他再次思考了一下,将所有不成行的计划都排除了出去。

    “我打算混到祭祀的队伍里去,尽可能离她近一些,等引线点燃的时候,就立刻掩护她离开。”

    这看似简单到有些不可思议的计划令秋羽有些语塞。

    “当然,要想实现这个计划,背后要做的准备并不少,从位置的选择到人员的置换,以及逃生路线的规……所有都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随着简鸣的思路,简秋羽的头脑中也浮现出了相当多的细节。

    “看来我们得尽快着手了。”

    时间紧任务重,简秋羽一边和简鸣抠细节,一边派人去和山庄的其他部门取得联系,以获得最大的帮助,来完善这个看似简单却复杂的计划。

    两三天的时间里,除了偶尔在简臻旗下的生意场所露个面迷惑丹桑外,简鸣一直都待在这里琢磨各种细节和可能性。

    好在与众人讨论之后,营救计划终于有了实在的框架。

    在离开的几天里,绣萍他们一直尽心尽责地看护着简臻。

    然而她每天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外,几乎足不出户,每天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坐着,叫府里的下人们都身份紧张。

    “郡主吃了吗?”李潜问绣萍道。

    “午膳只动了几口。”

    将装着食物的托盘交给别的丫鬟后,绣萍叹了口气,问道:“少爷怎么还不回来?”

    “这……”他摇了摇头,也给不出个答案来。

    不多时,去接待客人的彭年便回来了,脸色似乎不大好。

    “怎么了?”

    “宫里来送祭祀的衣裳,本想让郡主试穿一下,看合身不,可这……”他瞅了一眼禁闭的房门,“我就先把他们给打发走了。”

    三人沉默之际,忽有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去追回来,叫他们在前厅候着。”

    回头一瞧,正是多日不见的简鸣。

    领头羊一回来,府里的人便立刻有了主心骨,眼睛重新绽放出了神采。

    被扔了几天的李潜更是二话没说,立即动身去追那些宫人们去了。

    “少爷,你不在的这几天,郡主一直都恹恹的。白先生也来找过,也没用,郡主压根不给开门。”

    “知道了。”

    他眸光闪了闪,声音低沉,接着上前轻敲了两下房门,驻足等待着。

    “臻臻,我回来了,现在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议。”

    就在绣萍和彭年眼巴巴望着他在门口等待,以为也要被拒之门外时,房门竟从里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