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夸我聪明,还是想让我真的依赖你呀?”薛恨看着贺钦立体英俊的五官问。贺钦捏了捏薛恨的鼻子:“都有,我是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你手里最有效最可靠的资源。”

    薛恨转了转眼珠子:“没见过你这样的,上赶着给自己找事情做,还嫌自己的工作不够忙啊?”

    贺钦现在不打算和薛恨呛嘴,他捏着薛恨的下巴,跟他交换了一个有些漫长的晚安吻:“听我的,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以后乖乖等我一起下班,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薛恨伸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晶莹:“行,我明天早上想吃蟹黄包。”

    “嗯。”贺钦应下,搂着薛恨在昏黄的主卧灯光下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贺钦就找人彻底调查了一下这件事,也顺藤摸瓜地找到了背后主使——之前被荣钦淘汰掉的一个中小企业法人代表,徐玉强。

    得到结果之后,贺钦也不想猜他打着什么主意,只是先直接动用了荣钦的律师团队,以恶意竞争和扰乱市场秩序的罪名起诉了他。

    同时,王颂那边也没掉链子,那个歹徒在他的手下顺顺利利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就又给徐玉强加了一条罪名。

    贺钦顺顺利利地给薛恨肩上挨的那一棍儿报了仇,并为薛恨索求了数额巨大的赔偿——这下不光是医药费和补胎费,薛恨就是再买辆好点的新车也都是眨眨眼的事了。

    薛恨发现自己的账户上多了这么多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查清楚那笔钱的来历,在查询时顺便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午休时薛恨提前跑去了贺钦的办公室里——不用敲门和通报是他的特权。彼时贺钦还在开会,薛恨进去了也不乱跑,就是站在门口等贺钦。

    于是贺钦刚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收获了薛恨一个巨大的拥抱,贺钦还没来得及问薛恨怎么这么开心,薛恨就按着贺钦的脸用力亲吻住了贺钦的嘴唇。

    有什么事比开会回来就收获恋人的拥抱和激吻还要开心的事呢?

    贺钦觉得没有,于是他掐着薛恨的腰,和他交换了一个火辣又热情十足的吻。

    一吻结束后,薛恨轻轻拍着贺钦的脸蛋中肯地评价:“贺老三,你真行,直接给人告上商事法庭了!”

    贺钦先是惊讶,回过神来后眼里带着真切的笑意:“他应得的。”

    “损,实在忒损了。”薛恨说着,还有模有样地给贺钦竖了个大拇指。

    贺钦闷声笑了笑:“解气了吗?”

    “我也想气啊,可是莫名其妙发了一笔横财,哪儿还气得起来啊?”薛恨笑得更灿烂了点。

    贺钦却伸手兜着薛恨的屁股蛋,以熊抱的姿势将人抱了起来,迈着大步往自己的休息室走去:“那轮到我了。”

    薛恨伸手勾着贺钦的肩膀,眼里全是笑意:“轮到你什么啊?”

    “解瘾。”贺三少绷着俊脸说,说完一脚踢开了休息室的门,动作非常不雅观。

    薛恨笑骂贺钦大白天就当禽兽,手却是毫不犹豫地探到了贺钦的皮带处——肩膀受伤的日子里,贺三少一改平时每日至少一炮的习惯,晚上老老实实地搂着人睡觉,早上蜻蜓点水印下一吻就作罢,简直是坐怀不乱的典范。

    鬼混在一起后,他们可都不是什么懂得禁欲的人。

    所以这渴望的阀门一开,那就是两人都不能置身事外的漩涡了。

    休息室的情欲愈演愈烈。薛恨被贺钦压在身下,他们交换着热烈的亲吻,扒弄彼此衣服的动作却娴熟又迅速。很快他们就赤裸相对,在贺钦的手探到薛恨的臀缝里时,薛恨猛地睁开被欲望裹挟住的眼睛 ,趁着贺钦没注意时使力抱着贺钦翻了个身,变成了自己压在贺钦身上的姿势。“贺钦钦,让我上一次呗,让我上一次.”薛恨说着就去脱贺钦的内裤,动作看上去特别急色。贺钦定定看着薛恨的动作,眼神挣扎了好半天,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毅然闭上了眼,脸上也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神态。薛恨亲吻着贺钦的脖子,手放在贺钦的屁股上学着贺钦玩自己的模样捏了两把。在他准备扩张时,他突然心血来潮地抬头看贺钦,却看见贺钦眉头紧皱着的死人表情,几乎是瞬间,薛恨就失去了搞贺钦的欲望——“不是,我让你搞了这么多次,你他妈让我上一次怎么了?”薛恨一巴掌拍在贺钦的胸膛上,语气不好地问。贺钦睁开眼睛,眼神茫然:“什么?”薛恨从贺钦身上爬开,变成了背对着贺钦的姿势:“老子就他妈没见过谁做爱的时候露出一脸死人样的,操。”“.”贺钦觉得自己好无辜。他从背后抱住薛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薛恨的后颈,用这样的方式安抚着薛恨:“别生气。”薛恨忍无可忍,回过头来又跟贺钦黏黏糊糊地亲了起来——不就是做爱吗?他才没有贺钦这么怂蛋。贺钦的亲吻从薛恨的嘴唇转移到薛恨的脖子上,细细密密地亲吻带着隐约的讨好意味。薛恨也不跟贺钦计较了,本来就该是他和贺钦美好的午休时间,不该为了这么个小插曲没了心情。薛恨顶胯,用自己的性器去摩擦贺钦的,手也抚摸着贺钦结实性感的肌肉,直到贺钦的亲吻顺着薛恨的胸膛吻到了薛恨的小腹上,这吻还有往下的趋势。薛恨喘着气问:“你干嘛?”贺钦没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薛恨硬挺粉嫩的性器,低头就张嘴含住了它。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时带来的快感让薛恨“嘶”了一声,但比起这个生理上的快感,显然是贺三少亲自给自己口交这件事更让他心神荡漾。生理和心理带来的双重快感让薛恨伸手放在了贺钦的脑袋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来回抚摸着贺钦发质偏硬的头发。贺钦仿佛被薛恨的动作鼓励了,他将薛恨的性器含得更深了一下,舌头有些生疏地舔弄着薛恨的冠头,一只手揉捏安抚着薛恨的囊袋,另一只手却探到了薛恨的臀缝里。休息室里没有润滑液,但贺钦比薛恨还了解薛恨的身体,知道后面的手指要怎么戳刺才能让薛恨流水湿润。贺三少的口活儿并不算好,但湿热的口腔和温柔的含弄还是让薛恨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所以哪怕贺钦的牙齿总是不小心磕在薛恨的性器上,却还是将薛恨送上了高潮。在薛恨粗喘着准备射精的时候,他推了贺钦一把,试图让贺钦离远点。贺钦却张着嘴为薛恨做了一个深喉,放在薛恨后穴里的手指也用力按在薛恨最爽的地方,含着薛恨的性器让薛恨直接在自己嘴里射了出来。腥臊的精液射进贺钦的嘴里,被他咕噜两声吞了下去。薛恨深深喘着气,看向贺钦的眼神多了点心虚和不好意思:“你.你自己不躲开的.”贺钦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粉嫩又水润的小洞。插进去时他低头想亲薛恨,薛恨嫌弃他嘴里吃了自己的东西,转过脸去不让贺钦亲。贺钦冷哼一声,两手按着薛恨的脸用力亲他,腰下也用力挺身将自己的性器完全插了进去。薛恨被胀得“唔唔”两声,到嘴边的呻吟被贺钦吞进了嘴里,听不真切。小半个月没做,再次体会到做爱的愉悦感时,两人都舒服得喟叹一声。贺钦在床上话也不多,但他的动作和力道都十分对得起薛恨给他的“公狗”称呼,腰下用力,每一次占有和入侵都必须要插到最深处,鼓囊囊的囊袋拍打在薛恨的屁股肉上,一声高过一声的“啪啪”声响不绝于耳。薛恨伸手抱着贺钦的背,指甲时不时抓挠贺钦光裸精壮的脊背。微痛感对于贺钦来说像是致使他兴奋的春药,薛恨抓得越狠,贺钦肏薛恨的动作就越重,速度也越快。有那么一瞬间,薛恨觉得自己真的会被贺钦肏死。死在贺钦的身下,死在这个身下愿意低头为他口交的贺三少身下。这个想法配合着后穴传来的生理愉悦,让薛恨迅速就夹紧后穴高潮了。他喘着粗气呼吸急促,前端的性器淅淅沥沥地吐着精液,后穴更是一收一缩地含着贺钦的性器流水,爽得手指都在颤抖。贺钦停下了动作等着薛恨缓过神来,手指沾着薛恨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趁着薛恨张嘴失神的机会,将手指放进了薛恨的嘴里,逼他跟自己一起分享了嘴里的腥味儿,手指还轻轻压着薛恨的舌头玩。薛恨回神,用牙齿咬了咬贺钦的指尖,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咬着咬着,又变成用舌头舔,光是舔个手指都把贺钦舔得眸色一暗。埋在薛恨后穴的巨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完全插进去时,薛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都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个形状。薛恨闷哼一声:“你他妈是驴吧?”“嗯。”贺钦轻轻吻了吻薛恨的下巴,身下的动作却跟温柔实在沾不上边,一下比一下重,毫不省力。贺钦太了解薛恨了。肏得越狠薛恨越爽——这么耐操的屁股,简直是为贺三少这头驴量身打造的。他们天生一对——又一次将薛恨肏上高潮的贺钦如是想,一边想一边射在了薛恨后穴的最深处,一滴都舍不得射在外面。事后,他们相拥着感受高潮的余韵。薛恨一巴掌拍在贺钦身上:“你他妈.什么时候能不内射?”贺钦笑着咬薛恨颈侧的软肉,话里却是拒绝:“不要。”“真烦人。”薛恨嫌弃地说。仿佛刚刚被贺钦的精液射得小高潮一次的不是他似的。贺钦应了一声:“饿不饿?”“老子他妈被你射得一肚子精液,饿个屁,出去,胀死我了。”薛恨大概是真的不懂害羞是什么,倒是贺钦听得耳朵有点红,身下半软的性器却插着:“不饿就堵一会儿。”薛恨“啧”了一声,伸手捏贺钦的耳朵:“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射呢?射精大王贺钦钦?”喜提新绰号的贺三少红着耳朵挺了挺腰:“你明明也很舒服。”薛恨伸手在贺钦的屁股上揩了把油,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默认——做爱是个体力活,尤其是跟不知疲倦的贺钦做爱。至此,贺三少想象中的办公室play,算是完成一小半了。至于他宏伟蓝图里更过分更羞耻的办公室做爱计划,只能再另外看时机找机会了——毕竟屁股都被肏肿了的薛恨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第45章 “那个浴缸不是我送的?”

    十二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燕市迎来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是在夜里下的,薛恨半夜突然觉得有点冷,在睡梦中一个劲儿往贺钦的怀里钻——比起抢被窝把自己卷起来,还是贺钦的怀抱更容易获得也更温暖一些。

    贺钦无声将薛恨搂紧了一些,迷迷糊糊地还亲了亲薛恨的额头,一夜好眠。

    第二天,窗外的世界就被皑皑白雪彻底覆盖了。薛恨起床看见之后特别兴奋,也不管窗外是不是寒风凛冽,光着身体就下床去开窗,呼啸而过的北风没吹散薛恨看见雪后的好心情。

    他用手抓起一捧雪,关上窗子后轻手轻脚地跑去了浴室里,里面的贺钦正在冲澡——他身体偏热,早上起来有洗澡的习惯。就在他思考着这个周末的圣诞节该怎么和薛恨庆祝的时候,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凉意。

    他回头看,薛恨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贺王八,下雪了!”

    贺钦将人抱进怀里亲了亲:“嗯。”

    两人黏黏糊糊地洗了个鸳鸯浴,吃了个早餐后一起去了荣钦。年底公司事情多,贺钦去了公司就没腾出空来,薛恨倒是闲得发慌,将手里该做的事情处理完后,窗外的雪仍然没有停下的趋势。

    薛恨站在办公室里看了很久的雪,最终没有忍住,溜去了荣钦大楼后面的草地上,这里很少有人来,雪也铺盖了厚厚一层。

    薛恨玩心大起,挑了个顺眼的地方开始捧雪堆起了雪人。

    于是贺钦开完会让助理去叫薛恨来时,就得知薛恨现在没有在办公室里,助理还猜测:“薛先生大概是去洗手间了。”

    贺钦伸手敲了敲桌子,让助理去午休,自己则是坐在办公室里的餐桌前等待了十多分钟,结果还是没等到人。贺钦干脆起身亲自去抓人,去了才发现薛恨的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的,没个人影儿。

    他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来打算给薛恨打电话,却在拨通电话之前接到了监控室的来电:“贺总,公司后门有个人鬼鬼祟祟的。”

    “.”贺钦几乎是瞬间就猜出了那个人是谁,他应了一声,快步走到薛恨办公室的窗前往下看。得益于贺三少良好的视力,隔着十几楼,贺钦还是看见了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只是他看不太清楚薛恨在忙什么,他对着监控室的技术人员说:“他是你们的小老板。”

    “啊?”技术人员抠了抠脑门,还没弄明白,贺钦就挂断了电话。他其实想说薛恨是老板娘的,但就薛恨那好面子的狗脾气,以后知道了说不定得跟自己急。

    想到这里,贺钦扬了扬嘴角,收起手机快步下了楼去——小王八蛋,真感冒了还得自己亲自照顾他,虽然他照顾一下也没什么,但如果薛恨发烧感冒什么的,贺钦会心疼。

    贺钦想着,第一次觉得他们公司大楼的电梯居然这么难等,下移的速度也有待提高。

    等贺钦赶到后门的时候,薛恨正在盘活着给他亲手堆的第二个雪人做脑袋。他的手掌因为一直接触冰雪而冻得通红,指甲都泛了红。

    薛恨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一边揉着雪团一边观察多大的脑袋才配得上他的雪球二号。

    下一秒,薛恨的面前出现了一双锃亮名贵的黑色皮鞋。

    薛恨抬眼,看见了贺三少高大的身体和深邃的五官,还有他那双凌厉的眼睛。

    薛恨眨了眨眼,又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你丫把我的雪踩脏了,贺老三。”

    贺钦的回应是直接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并将人牢牢抱在了怀里:“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薛恨转了转眼珠子,直接将冰凉凉的手探到了贺钦的脖子里,冻得贺钦的身体都本能地缩了缩。

    “你才是小孩。”薛恨笑嘻嘻地说,说完就被贺钦伸手捧住了脸。

    手脸相贴的瞬间,薛恨才发现自己的脸似乎都被冻僵了。他又吸了吸鼻子,鼻头红红的,贺钦觉得特别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薛恨的鼻子:“只有小孩才爱堆雪人。”

    “云城很少下雪,”薛恨解释着说:“前几年燕市下雪的时候都接近过年了,那会儿太冷了,我都没功夫玩。”

    其实这话后面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年有贺钦在,薛恨就算真的感冒了,也不怕自己会孤独地死在那个公寓里。

    不过这话他没打算给贺钦说,否则一定会被贺钦骂小孩子脾气。

    薛恨难得跟贺钦提起他在云城的过去,贺钦心里多了些好奇,最后却又被他藏进了心里。他揉了揉薛恨的脑袋,将薛恨的手握在手心里为他驱寒:“饿不饿?”

    薛恨摇头,用下巴指了指他亲手堆的雪人:“看,两个,这个还差个脑袋,都快堆好了你就来了。”

    贺钦将视线放过去,发现雪人还真堆得有模有样的,圆滚滚的肚子,率先堆好的那个脸上还有鼻子有眼睛的。

    贺钦私心想拽薛恨回去,薛恨却不动:“我很快就堆好了,你怕冷你就先回去!”

    贺钦认命地叹了口气:“我来。”

    薛恨狐疑地看贺钦:“你?你行吗?”

    被质疑能力的贺钦危险地眯了眯眼,最终松开薛恨,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搭在薛恨身上:“等着。”

    之后贺三少就蹲下身,捡起刚才薛恨堆到一半的雪人脑袋,四处找雪滚球去了。

    薛恨亦步亦趋地跟着,身上的外套还带着贺钦残留的温度,他问贺钦冷不冷。

    “穿你的。”贺三少淡淡地说,面不改色。

    薛恨“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将贺钦罩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扣子扣好,在确认它不会滑下来后,从贺钦身后抱住了贺钦:“你不冷老子冷。”

    贺钦低头看了眼薛恨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他想,薛恨这是在撒娇吧?

    这种撒娇方式深得贺三少的心——他的小流氓就是这么脱俗!于是贺钦滚雪球的态度愈发端正,动作也越来越认真。

    圆润的雪人脑袋在他手下从雏形到完整,期间薛恨也不嫌手酸,一直抱着贺钦劲瘦的腰,脑袋虚虚还靠在贺钦的背上,像一只缠人的猫。

    贺钦在确认好大小后回头:“看看合不合适。”

    “唔——”薛恨应了一声,从贺钦背后探头来看,又和雪人的身体做了对比,之后他点了点头:“差不多。”

    贺钦得到肯定后转身将雪人脑袋焊在了身体上,果然刚好合适。途中薛恨自觉放开了贺钦,让贺钦这个身体常年偏热的人突然感觉到后背有些冷。

    薛恨却被雪人吸引了注意力——贺钦堆的果然比他堆的漂亮。

    他对着贺钦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你,揉得跟面团似的!”

    贺钦拍了拍手上的碎雪:“以前堆过。”

    薛恨了然,脚步轻快地去找了两粒石子来做雪人的眼睛,鼻子则是地上的树枝,有模有样的。

    他对着完工的雪人说:“我宣布,这个高的名字叫薛小恨,虎头虎脑这个,名字叫贺钦钦。有意见吗,贺总?”

    “.”真正个子更高的贺钦揉了把薛恨的脑袋:“上楼冲澡,别真的感冒了。”

    薛恨冲着贺钦做了个鬼脸,老老实实地由贺钦牵着上了楼。路上他还对着雪人念念不忘:“不会被别人踹碎吧?”

    贺钦摇头,内心郑重思考找人在这俩雪人周围拉一层警戒线的可行性。

    薛恨想了想又说:“下班后我去趟商场,给我俩雪人一人买一条围巾,戴着好看,像电视里那些似的。”

    发了横财的小薛总果然财大气粗,连雪人的装饰品都惦记上了。给小薛总带来财运的贺三少却不乐意了,他蹙了蹙眉:“怎么不给我买?”

    “你他妈跟雪人.”能比吗?薛恨下意识地想说这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转了个弯:“你跟个雪人都能计较,你就这么小心眼儿啊?”

    贺三少冷哼一声:“给我买。”

    “靠!”薛恨踢了踢贺钦的鞋尖:“你一贺三少,缺这条围巾是怎么着?”

    “缺。”贺钦掷地有声地说:“给我买。”

    “.下班了再说!”薛恨说完,他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进去就想把门关上。贺钦却紧随其后地跟了进来,他将薛恨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语气严肃地说:“给我买。”

    “.行行行!买买买!”薛恨松口答应,却又在答应之后忍不住警告:“话说在前头,你他妈要是敢像那胸针一样专门挑贵的,老子就是把你赶出家门也不会给你买的啊!”

    贺钦点头,答应得分外爽快。

    薛恨狐疑地看贺钦一样,接着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等等,凭什么都是我给你买礼物!这不公平!”

    “?”贺三少茫然地蹙了蹙眉:“谁说的?”

    “我说错了?你他妈除了往我卡里转钱,还送过什么?”

    贺钦认真思索了两秒:“你难道不喜欢我给你转钱吗?”

    “.”有一点喜欢。薛恨却不愿落了下风:“士可杀不可辱!你这礼物很敷衍,也很侮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