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青筋一下一下地颤着,心脏强烈收缩,全身的神经酥酥麻麻的,这分明是遭受了电击的症状啊!

    确认夜高气清,身体真的没有受到任何自然界的伤害后。

    她落荒而逃。

    姜温枝后背牢牢挤压着坚硬冰凉的门板,鸦羽上挂着晶莹。

    泪珠更是断了线一样地滚落。

    原来。

    傅池屿也会有那样热烈的眼神。

    看着别的女生。

    -

    周一,赵礼要求大家就周六看的电影写一篇观后感。

    晚自习,姜温枝握着笔,迟迟未动。

    昨天早起她便有些发热,意识模糊不清,喝了药后在床上浑浑噩噩躺了一天。

    恍惚间,她开始有种自己从周六就已经发烧了的错觉。

    所以。

    一切都是假的,是她幻想出来的,是她心底最恐惧的梦魇罢了。

    她用这样拙劣苍白的话哄着自己。

    姜温枝左右晃了晃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丢掉,静下心来写作文。

    虽然不知道电影讲了什么,但万变不离其宗,从电影片名入手,围绕梦想来写,总不会跑题。

    教室里白炽灯光线亮堂,黑色水笔在本子上平缓移动,不多久,作文的框架就出来了。

    忽地,一道浅黑的影子从她头顶上方覆盖下来。

    瞬间又消失。

    两颗精致的糖果掉落在她桌面上。

    姜温枝笔尖一顿,缓缓回头。

    这次不是看后面的钟表,而是直接对上后桌的傅池屿。

    他声音轻快,挑着眼尾看她:“小组长,请你吃糖!”

    听到这个称呼,姜温枝烦躁不已。她想说,我早不是你的组长了,你能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

    可傅池屿眸里盈盈笑意直达眼底。

    他是真的很开心。

    怎么。

    现在早恋如此明目张胆,还要发喜糖吗?

    这个糖。

    她不是很想吃。

    姜温枝想还回去,可手腕就是抬不起来。

    没等她动作,傅池屿倒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周漾扯着嗓子不满道:“傅哥,不陪我打游戏了?有异性没人性啊!”

    傅池屿没回头,径直出了教室。

    周漾拦人失败,趴在桌上嘟囔:“我早说了,人家女孩不会平白无故送温暖,就是贪图傅哥的美色”

    姜温枝收回目光,继续写作文。

    第二节 晚自习,李正东背着手来五班巡视。

    聊天吃零食的同学反应极快,或假意讨论问题,或拿着笔伏在桌上随意哗啦两下,摆出认真做题的姿态。

    李正东走到教室最后一排,来者不善地拧眉:“傅池屿呢?”

    “哎?刚还在啊,一眨眼人咋没了。”周漾演技爆发,装模作样地往旁边看了看,一脸纯真地猜测,“噢~八成去厕所了。”

    李正东当了十几年班主任,经验老道,哪是这么好糊弄的,正要发作,周漾简直影帝附体,直接抬手指向斜前桌:

    “老师,不信您问姜温枝啊。”他自信地摇头晃脑,“她的话,您总能信吧!”

    姜温枝:“”

    前几排的同学哪有真的在学习的,视线全都投过来凑热闹。

    姜温枝不知道周漾哪儿来的底气,居然拉上她一起扯谎骗老师。他怎么能确定她一定能帮他呢,就不怕戏演砸了?

    这两秒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