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想!看着啊,先从这儿掰两半,然后啃它的脸,接着咬舌头,”周漾边说边动作演示,“还有这里,是兔兔的脑花。”

    他嘚瑟道:“怎么样,残不残忍?”

    片刻,姜温枝放下筷子,无奈也无语:“说话就说话,你别喷口水行不行?”

    “才不是口水,一定是屋顶漏雨了!”

    “周漾,你脑花,不,兔兔的脑花掉桌上了。”姜温枝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建议:“不过还没到三秒,快捡起来,还能吃。”

    “我”

    向来打嘴仗没输过的周漾觉得自己遇到对手了。

    从始至终,傅池屿懒散地坐在旁边。他捞起刚上的热饮,给姜温枝倒了一杯奶香玉米汁。看着小学生幼稚行为的两人,他唇边扯出弧度,虎口摩挲着杯子。

    半晌,他抬起一口深闷。

    浓烈的烟熏酒精味。

    -

    酒足饭饱。

    餐桌上撤了些空盘子,10+6英寸的双层蛋糕摆到了吧台中间。

    齐峻:“周漾快关灯,到许愿环节了!我起个头,大家一起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

    偌大的包厢陡然黑了,只余萤火光亮。

    众人围着寿星,有节奏地拍手唱歌。

    傅池屿狭长的眼睛阖着,微弱的烛光在他脸上跃动,五官轮廓利落分明。

    姜温枝站在晦暗的边缘,不清晰的环境里,她眼中只有他。

    许愿神啊。

    请一定一定要保佑傅池屿愿望成真。

    吹蜡烛切蛋糕一气呵成。

    大家刚吃完饭,所以每人只意思意思来一小块。大部分男生三两口扒完了,火速离开餐厅。

    刚还热闹非凡的吧台片刻只剩几人。

    姜温枝坐在高脚凳上,慢慢吃着分到的蛋糕。

    青提草莓荔枝点缀在奶油上,中间是黄桃夹心。

    “吃不下别吃了。”傅池屿洗完手顺势站了过来。

    姜温枝捏着叉子的手一顿,摇头笑,“挺好吃的。”

    这是第一次参与他的生日,下回还不知什么时候,所以她想吃完。

    忽地想起了什么,她看向他,认真问:“傅池屿,你今天吃面了吗?”

    “我不爱吃面食。”他摇头。

    顿了下,傅池屿扯了张纸巾擦手后就要往外走,“你想吃?我去加——”

    “不用不用!我吃饱了。你去玩儿吧。”姜温枝迅速把最后一点蛋糕消灭。

    她把桌上垃圾简单收拾了一下,擦掉地上的奶油,这才往休闲区走。

    大家兴致高涨,唱歌、打桌球、玩游戏。人声里混着麦克风音响,嘈杂到极致。

    沙发上坐着六七个人,氛围稍微安静点,姜温枝正打算在角落寻个座位,身处中央地带的周漾冲她挥手:

    “姜温枝,来这儿坐!”

    她推拒:“不用了,我坐旁边就行。”

    “快点啊,过来~”

    周漾一副你不来我就去拉你的架势,没办法,姜温枝只能顶着一圈人的注视,挤进了热闹得不属于她的人群中。

    尤其,傅池屿在她半臂之隔。

    齐峻粗略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干坐不住了,“咱这边六七个人刚好,要不要玩把游戏?”

    周漾捧场:“峻哥想玩啥?”

    “就最近很火的那个‘你有我没有’,输的人真心话或大冒险如何?”

    这个游戏规则是:举起双手,每人十次机会,发言人说一件觉得只有自己做过的事,没做过的人放下一根手指。十指全放下即淘汰,接受二选一惩罚。

    在场只有尹书意表示想当观众,剩下的人或跃跃欲试,或调整有利的位置。

    三分钟后,顺序定了下来。

    齐峻,施佳,孙瑶瑶,周漾,傅池屿,姜温枝。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我是真头铁。

    人家说校园文冷门,不是大佬别开文,我不听,开了;人家说新手别写暗恋,我写了;人家说现在甜宠文he是潮流,我偏不信,非写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