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大书院中选出?来的?佼佼者怎会允许发生这种事,无一不拼尽全力。

    台下看赛的?人也很?给力,几乎是有人接上一句,就会有人叫好。

    比赛开始过了一盏茶,他?们都还?没人输一次,直到两盏茶过后,才有一个人顿住,说不上来。

    这人是白柳湖书院的?,当场就有人上去,在他?们一边记分的?宣纸上,记下白柳湖书院减一分。

    比赛继续。

    四个学生站在亭上,气度超群,个个站得笔直,完美符合大家对读书人的?想?象。

    尤其是莲湘书院的?大师姐,站在那里,看得无数小女童心生向往。

    她们以后读了书,也能像那个师姐一样厉害。

    越到后面,白柳湖书院和云鹿书院的?人,就渐渐开始扣分,可是那个师姐,到现在还?一句都没有输过呢。

    “亦惜诗词功底好,这一场问题不大。”徐先?生说。

    大家也这么期待着?,过了一个半时辰后,只有她和张承宇二人还?没有输过,每当她答上一句,莲湘书院这的?叫好声总是格外响亮。

    这一句又?轮到了师姐。

    书院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大师姐,期待她像前面那样,极快地?答上来,可是这一次,师姐却停顿了一会儿,直到评判先?生开始喊倒计时,她才在最后时间险险地?说上来。

    “你们觉不觉得,师姐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大师姐是个很?刻苦的?读书人,平素低调沉默,从不在脸上涂脂抹粉,他?们很?清晰地?看到师姐的?脸色开始苍白。

    “师姐会不会是饿了!”叶无过想?到昨天师姐问他?们要吃食,“我带了糕点呀,能不能给师姐吃一点?”

    “不行。”徐先?生掐断徒弟的?念头?,“她一下台,这场我们就中途按退出?计,给零分。”

    现在于亦惜还?是十分。

    “不用她下台呀,我们给她就行了。”

    “闭嘴,别想?些有的?没的?。”

    徐先?生一凶,叶无过就不敢说话了。只趁师父不备,往自己嘴里又?塞了一口。

    还?是贺先?生与他?们解释:“这场飞花令,自来是联赛的?重头?戏,四大书院的?牌面,最讲究突显文人风度,你说的?那些都是绝无可能的?。”

    即便?如?今已经有了许多县学,还?有许多给幼童开蒙的?私塾,可还?是有很?多人无法上学读书。有些父母本身没读过书,不知道读书的?用处,也想?不到要让孩子去读。

    大办联赛,让世人见?到读书人的?风采,心生向往,也是用意之一。

    大家知道帮不上师姐,只能希望她撑住。

    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到半个时辰,连台下看的?人都觉得有些疲乏,更何?况台上一刻不歇的?学生。但?他?们都还?得撑着?,在那么多人面前,都代表着?各自书院的?颜面。

    师姐到底开始出?现错误,莲湘书院那一排也有了扣分,只有万岳书院依然没有输过。

    大伙儿这会儿是真心盼着?时间快些,他?们师姐明眼看着?就是身体撑不住,反应才慢了下来。

    越到后面,她就越慢,大家看着?轮到她时,她停顿在那儿,答不上来的?样子,心中焦急,只觉得这比赛时间也太久了。

    萧安回?到万岳亭时,就看到张承宇一人遥遥领先?,按着?其他?三个书院学生的?场景。

    一会儿白柳湖扣分,一会儿云鹿扣分,再过一会儿,莲湘书院也扣了分。

    他?想?着?小姑娘的?好心情顿时又?没有了,这家伙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能记住这么多诗词?他?脑子好用也就罢了,偏偏生在张阁老家里。

    生在那等人家,越聪明,便?越是可怕,就像张承宇的?祖父,张阁老。

    要是能有个人,比张承宇还?聪明,把这家伙压下去就好。萧安实在不想?见?到他?春风得意的?模样,看到就气得牙痒痒。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不遂他?的?心意,他?正在心里想?着?张承宇输得丢人的?场景,想?得都乐了,那边台上就宣布,第三轮比赛结束,张承宇依然是十分……

    “那三个书院都是吃干饭的?吗?”萧安骑马站在最后面,气得对着?自己的?马骂人,“都是天字班的?,能输成这样?就这还?有脸来比试,让你上去都比他?们厉害!”

    他?差点当场扭头?就走,这辈子他?最恨的?人不是皇帝,而是姓张的?,看到这张承宇如?此得意,他?心里就极其不得意。

    好歹记着?要把东西还?给小姑娘,免得真把人家急哭了,这才咬了牙,勉强没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