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了。”满脸淡定的司斯说,“很快你也会自愿的。”

    欺诈面前,人人自愿。

    “外面的观众,看见了吗?来给记忆和思考涨涨人气。”戚谋笑着鼓掌,“我就不用了,知道你们讨厌我。”

    万人嫌,也是万人怕啊。

    记忆抗拒:“我贞洁,就算怎样了,也是我被强迫的。”

    司斯点头:“录音了,这就发玩家殿堂。”

    【一条玩家殿堂公开广播,发表者:思考】

    思考:惊,记忆惨遭欺诈强迫,咬定自身贞洁,是真是假?

    折纸回复:先不说那些,你也是被强迫的吗?

    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

    【检测到系统忘记关闭外界通讯,已彻底关闭,谢谢提醒。】

    记忆一听,乐了:“哥们,你是真的蠢了,我是被欺诈搞的,你也是吗?怎么还给系统通风报信。”

    “我怎么知……”司斯突然顿住了。

    戚谋:“他是自愿的。”

    戚谋抱臂环视众人,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皱起了眉,缓缓吐了口冷气。

    戏剧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2,司斯是3。

    1不见了。

    “有1吗?”戚谋问。

    伪装的脸色登时古怪:“欺诈,你不会是0吧……”

    记忆:“自信点,把不会去掉。”

    戚谋把所有人身前的牌子翻了个遍,面带麻烦地说:“啧,我们没1了。”

    司斯没有回答这个笑话,面色有点沉。

    伪装还在那挠挠头:“呃,你要是真想找1……哎,你这外型妖里妖气的可以,但性子谁压得住啊?我帮你看看……”

    戚谋按住伪装的伤口让他闭嘴,叹口气解释:“应该不止有我们两组人。”

    没有第一,怎么排出的第二第三?

    而且人气排行一直只显示前三个。

    记忆摸下巴,没有很在意:“算是个好消息,我也很想见见人气第一的家伙。”

    “如果这是好消息。”司斯缓缓抬头,“那我还有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他。

    司斯:“如果是对外界的综艺直播,为什么要切断我们和外界的联络设施?”

    整个屋子里,欢声笑语顿时凝固。

    风雪,变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留评随机红包~

    感谢订阅,17号上完千字榜后每日如无意外有万字更新,全文九个副本。

    第29章 真的做爸爸了

    雪夜登时可怖起来,破败的窗户灌入阵阵寒意,渗得好几人汗毛倒竖。

    司斯的手还停顿在通讯器的界面,但那上面已经变成了断网状态的灰白色。

    他神色凝重,往上翻了翻断网前的最后消息。

    戚谋也看了过去。

    论坛界面,有一条四个小时前的置顶消息。

    【世界公告:代号玩家战斗已死亡。】

    平平无奇:不会吧,代号玩家死了?

    样貌不凡:居然是战斗,系统a这么恐怖的吗?

    英姿飒爽:本来就凶险,还敢去,活该嘛这不是,暴风雪那么大……

    司斯张了张嘴,不知是该叹还是该笑:“兄弟,原来你在这呢。”

    伪装不是战斗,司斯也不是战斗,真正的战斗已经死了。

    在他们ab之外,应该至少还有一个c组。

    而战斗,就是别组的人,不知触发了什么,才开局不到两天就被系统宣告死亡。

    是真的死了,在八方城户口本上盖死亡章的那种。

    看着这一条消息,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这是一场……真正的求生,而不是什么普通的节目副本。

    伪装抹了一把眼泪:“什么事啊,战斗系的先死了,剩我们八个废物还在这。”

    记忆安慰他:“自信点,也许还有三个废物,十二个人死了唯一一个战斗系的。”

    这是安慰吗?

    时间紧迫,他们来不及为素未谋面的人默哀,必须赶紧入睡,为明天的探索养足精神。

    今夜,人心惶惶。

    a组在楼上,b组在楼下,各自计量起来。

    楼下。

    记忆拉被子的手微微顿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什么啊?”伪装这个伤员都被今天的一波三折折腾累了,躺在床上,把自己摊成了一块饼,“你说什么我也心如死灰了。”

    记忆抬头,抿了抿嘴:“那个是思考,那个是欺诈,所以……另外两个,是谎言和戏剧啊。”

    嘴上说着心如死灰的伪装一下子坐起来,瞪圆了眼:“……操,技能一个比一个恶心人。”

    复生捂着脑袋,小声窃语:“我们还是不要打他们的主意比较好!”

    “可如果,真的只有三个人能胜利。”记忆捏了捏眉心,“其他人是不是会有危险?再怎样,我们也得去争。”

    伪装呵呵发笑:“对付他们还不容易吗?只要你又瞎又聋又哑就行了。”

    记忆望着窗外的冷月:“睡吧,我不希望走到那步。”

    楼上,三个帐篷外,八方四恶正在促膝夜谈。

    戚谋捏着手里的【深入欺诈】技能卡,晃了晃:“亏了,小七之前没读取,我只能用一次。”

    戏剧笑了:“你有九重和豪赌就够别人受的了,更何况还有我和阎哥。”

    司斯点头表示赞同:“明天还是先抱团探索,我们和b组好歹是过命的交情了。”

    未知的c组更值得警惕。

    “可以,不如现在来猜一下死亡条件。”戚谋把背上打盹的阎不识放到一边,再重新从帐篷里探个头,“战斗再废物,也不会被怪物打死,反而更可能是莽死。”

    司斯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金属牌:“也许是和人气值有关?”

    进本时,系统提示过人气值是关键。

    “两种比较大的可能,倒一和第一。倒数第一没有明示,但第一名已经不属于我们两组……阎不识。”戚谋忽然偏头,盯着手钻进他衣服里的阎不识,“你不和戏剧睡一起,嗯?”

    戏剧看他们这样,先笑了:“攻受有别,谢谢。”

    “成天说着攻受,也没见你们真做gay。”觉得有受到冒犯的戚谋干脆伸手出去,把戏剧和司斯一起拉了进来。

    四个人挤在一个小帐篷里,以彰显他们纯洁的友谊。

    戚谋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压成面饼的阎不识,笑着吹了身边的油灯:“好梦吧,我的伙伴。”

    今早醒时很暖和,可能是因为帐篷实在拥挤。

    八个人收拾一番,就带上万能的帐篷启程了。

    戚谋一路拿照相机当望远镜用,在茫茫雪地重新找城镇的方向。不忘初心地安插广告:“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神器。”

    经过昨天一番历练,队伍里的气氛格外和睦,人人脸上都写着兄弟情深四个大字。

    和睦的气氛持续到了太阳正挂,可惜阳光没有带来温暖,反而让饥饿找上了他们。

    大家干脆把在牧马酒馆偷的速食品拿出来,准备享受一下差点享受不到的午餐。

    伪装拿着速食饼干,戏剧拆着咸鱼罐头。

    这样一番其乐融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场雪地野餐。

    戚谋手里抛着水果罐头,勾了好几回都没能把罐子打开。

    戚谋缓了口气,刚要再次尝试,霎时间手上一空。

    一个白影从他面前晃过,也带走了他手里玩了很久的罐头。

    戚谋立刻抬头:“贼!”

    话喊出去,定睛一看,戏剧手里就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罐头盖子,斯文男倒是还拿着两块饼干。

    ……

    沉默只在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