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淡?这就淡死你。

    “加了辣酱了,吃吧。”

    叶芝婳笑眯眯地搅着粥,捋了捋少年的头发。

    祁慕白眯了眯眼,启唇时不知是没对准还是怎么的,滑过了勺子尖。

    加了水的海鲜粥就这么洒在了他衣服上。

    “姐姐?!”

    少年佯装惊呼,摸着湿漉漉的领口道歉,“都怪我看不见,白瞎了姐姐买的辣酱了。”

    “……?”

    叶芝婳额角青筋直跳,“我去请人给你送衣服。”

    祁慕白一把抓住她肩头,劲道不大,却令她动弹不得:“扶我去洗澡啊。”

    他的手指指骨凸出,极具力量感,嵌在饱满柔软的背躯里,叶芝婳脸一下臊红,仿佛能感受到无数毛细血管在他手下震颤开。

    少年手掌滑到她背上:“你不会以为我现在能自己洗吧?”

    “……”

    一滴热腾腾的燥郁汗珠从叶芝婳额尖滚落。

    特么的她这只贱手。

    “先给你洗头。”

    叶芝婳扶着少年在沙发上躺下,给他把纱布捋平后,戴上从前台要的护目镜。

    无奈他腿太长,那沙发根本容纳不下。

    祁慕白将她圈紧,脸埋在她胸口,嗓音低哑难耐:“想躺在宝贝怀里洗。”

    给她差点气笑:“是不是还要我给你喂奶啊?嗯?”

    “也不是不可以。”

    祁慕白薄唇凑到她耳廓,像个变态一样舔吮着,“喂完了姐姐喝我的奶。”

    叶芝婳脸色一冷:“你自己洗吧。”

    “我错了宝贝。”

    少年乖乖噤了声,勾着她的腰躺在了沙发上,“姐姐快点洗啊。”

    叶芝婳被他闹腾得出了一身的汗。

    顾不得擦鼻尖的汗水,打开莲蓬头调了下水温。

    打湿他的黑发后就开始恶狠狠地揉搓起来。

    她记仇地想着。

    等这小子眼睛好了之后。

    她要让祁慕白给她洗一年的头发!

    干洗、湿洗,每次不得低于半个小时的那种!!

    洗完还得给她吹半个小时!

    莹白细软的手指在发间穿梭着。

    少年舒服地阖起眼,感觉人生此刻已经到了巅峰。

    同样是洗头。

    果然她洗的就要比自己洗的香一万倍。

    洗完后。

    叶芝婳拿下旁边挂着的发巾给他胡乱擦着头发。

    累得直喘气。

    “芝芝体力真的好差啊,洗个头就累成这样了,待会在床上可怎么办啊?”

    祁慕白摘下护目镜。

    意犹未尽地将脑袋枕在她膝盖上,“要不待会还是我出力吧。”

    给芝芝奶酪榨干成芝士条了就不好了。

    叶芝婳猛地推开他的头,刷的站起身:“你有完没完了?折腾了我一天,你自己洗吧!”

    沐浴露和擦澡巾都给他放好后。

    叶芝婳气得关上门走出了浴室。

    祁慕白舔了舔唇。

    橘黄的灯光下啥也看不见。

    盲人摸象似的在漆黑里摸索着浴缸和莲蓬头。

    手机响了。

    魏延泽兴奋地“哎哟”了一声:“慕哥还是你牛,我看见小嫂子带你进酒店了啊,负伤奋战,6。”

    “别人死了都要爱,你这是瞎了都要‘爱’?”

    宋彧嘲讽的声音传来,“注意节制,注意身体。”

    “你们思想龌龊的就别玷污我这种纯爱党了吧。”

    祁慕白心情好的笑了声:“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芝芝抱抱我就很开心了,不敢奢求其他。”

    魏延泽os:你小子还纯爱党?糊弄鬼呢?

    还给你装起来了。

    第166章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少年习惯性地将手塞到兜里摸糖吃。

    却发现兜里空荡荡的。

    心里一突。

    另一样关键的大宝贝没带。

    他揉着太阳穴:“魏延泽。”

    “不是慕哥您还有什么事啊?”

    那头魏延泽困得直打哈欠。

    他白天陪卫薇那祖宗逛街,晚上还要解助攻这小两口的人生大事,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

    祁慕白轻咳了声:“买两盒黑豹送到汉庭酒店1902来。”

    “?”

    魏延泽气醒了:“不是这酒店都有吗?”

    别的事他也忍了。

    什么时候造人的事也需要他这个外人出力了?

    “我用哪款你不清楚?”

    祁慕白嗤了声,“酒店的大小我用不了。”

    “……”

    这逼又给你装上了。

    “三千一盒。”

    魏延泽舌尖舔了舔上颚,怎么可能错过这个狠狠敲诈的机会,“跑腿费两千。微信还是支付宝?”

    “再给你加两千,记得别买错了,草莓螺旋纹那款。”

    祁慕白慢悠悠地解着衬衫扣子。

    沟壑分明的腹肌在雾气蒸腾下蓬勃有力,青色筋脉顺着手背蜿蜒起伏,动作透着散漫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