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看到它们的价值,让你不会单方面的情绪输出。”

    “可以吗?”

    陶易初眉眼紧锁。

    脑瓜子嗡嗡的,不知道能说什么。

    “滋滋滋滋”,一阵紧促的震动声响起。

    纪屿淮拿起手机,“抱歉。”

    等他转身离开包厢,陶易初才小声说:“你不想让我喜欢你。”

    虞图南:“是它得不到等价的反馈。”

    她对陶易初没有一丁点?感觉,像在跟一个可爱弟弟过家家。

    她的世界过分复杂,陶易初的世界过分简单。

    陶易初不懂她要走的路,不明白喜欢没那么容易,在一起没那么简单。

    他不会快速理解她的想法,理解说一句话的深意,了解每一个举动背后的意义?,像他解释又是一件过于浪费时间、精力的事,虞图南不喜欢做。

    不同频道的两个人擦不出任何火花。

    即便有了一点?火花,在一起后也会因为差距过大的两个世界,产生无尽的矛盾。

    他是家里宠爱的小公子。

    理应继续欢乐下?去。

    虞图南当作安慰弟弟一样轻声道:“好好想想。”

    转身,走出包厢,长长松了口气?。

    虞图南用手机查了下?定位。

    距离家还有半小时车程。

    正犹豫要不要打一辆专车回家,门口,纪屿淮站在餐厅廊檐下?。

    五点?,雨天暗得早。

    廊檐下?亮起了灯。

    他站在灯影里,身影颀长。

    隔着雨幕,虞图南隐隐约约听了几?个词,大抵是项目寻找合作商,要寻找最有利可图的方案,现在给他的方案都不过关,利益无法最大化。

    纪屿淮处理公事时很认真。

    说话慢条斯理,拒绝的原因、项目优化的方案摆得清清楚楚。

    虞图南皱眉,在纪屿淮给他的员工定方案时,也给自己定了个方案。

    打车回去。

    低头?,指尖点?开打车小程序,按照提示需要打开定位。

    跳转设置页面。

    打开隐私定位,正要返回小程序,定位当下?地点?,一只大手挡住手机屏幕。

    修长、有力。

    虞图南皱眉,抬眸。

    撞进他的双眸里。

    “纪总?”

    “我送你回去。”纪屿淮顿了顿:“虞总。”

    虞图南:“我在包厢里说得很清楚。”

    “那虞总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纪屿淮眼眸深邃,格外认真:“能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并不重要。”

    虞图南无声张唇,又无语闭上。

    一分钟前还在谈利益最大化的商人,跑到她面前说感情用事。

    她没有给他一个白眼,就是她最礼貌的回应了。

    “走吧。”

    虞图南:“我是理性用事、利益至上的人。”

    所以,她不会给纪屿淮什么回应。

    反而,她会利用纪屿淮,就像今天利用他逃过危机一样。

    纪屿淮嘴角含笑:“虞总,专车的味道、司机你应该都不喜欢,利益至上的人大抵应该选择让我送她回家。”

    虞图南皱眉。

    沉默一分钟,关上手机,抬步。

    纪屿淮迅速拿起放在门口的黑伞,习惯性地朝她那边倾斜。

    雨雾蒙蒙。

    虞图南余光不小心?瞥见纪屿淮湿透了的左肩,皱眉,依然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车内安静。

    虞图南小憩了一会,醒来?时,距离家只有约五分钟的车程。

    她微信连连弹出几?条消息。

    都是陶易初发来?的。

    表示:真爱不需要回应。

    他只要坚持,总能打动云云。

    虞图南揉眉。

    “虞总。”

    虞图南偏头?看他。

    “他不是。”纪屿淮下?颌线紧绷,僵硬吐出这三个字。

    陶易初不是她的官配。

    不要为他浪费心?思。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虞图南没回。

    车停下?。

    雨依然很大。

    纪屿淮将伞递给她,声音很轻:“虞总,不要再看他,孔雀开屏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虞图南:

    她自然明白纪屿淮说的“孔雀开屏”是什么意思。

    孔雀开屏,要么为求偶,要么为防御。

    她眼里的纪屿淮,不像是会“诋毁”另外一个人的商人。

    他明明绅士有礼。

    虞图南被他逗了两次,心?里也起了一种不满的、隐隐想要反击的心?思,像打战一样,来?回拉扯,掌握局面的主导权。

    可是现在,主导权好像不在她手里。

    虞图南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她侧头?,慢条斯理地问:“纪总难道不在开屏?”

    纪屿淮微愣,随即弯唇。

    探身,凑到虞图南身边,替她解开安全?带,声音低沉磁性,如电流一般,闹得耳朵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