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看了一下自己的手。

    还没恢复,最近几个月都不能碰琴。

    是要错过钢琴大赛了。

    但他却不知为何,并不觉得遗憾了。

    因为爱人就在身旁。

    他回了一个:我们会去。

    最后,收到了江震楼:叔叔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要是那个小崽子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江叔叔!

    说着,江叔叔还发了个表情包。

    再拽就送他去挖野菜jpg

    温岁实在没忍住笑了一下。

    恰好,江俞年将饭菜端出来。

    温岁下意识收敛了一下笑。

    但江俞年没什么反应。

    过了一会,依然没有。

    他问道:“你不好奇,我刚才在跟谁聊天笑吗。”

    当然好奇。

    但是——

    “我足够信任岁岁。”

    而且爱一个人,就要跟他该有的尊重。

    江俞年在离开岁岁的那些日子,除了在背后默默地保护少年,还经常在图书馆里,去翻找心理书籍。

    去学习如何爱一个人。

    饭桌上,江俞年倒了两杯果酒。

    温岁去开了一部电影。

    男生侧脸俊美,温岁注视着他。

    这种家的感觉,很奇妙,很温暖,是温岁从未感受过的。

    “岁岁是在望我么。”江俞年问着。

    “嗯。”温岁想了想,回答道:“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那天,他刚来南城,拖着行李箱去洗手间时,不小心遇见了一个变态,还好——

    “你刚好出现,救了我。”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如果当时没有遇见江俞年,或者晚了一秒,他呼救声笑了没被对方听见,温岁不敢去设想后果。

    好在他们相遇的时间刚好。

    “不是刚好出现。”江俞年垂眸道,“我肯定能救下岁岁。”

    “……为什么?”温岁微愣。

    江俞年漆黑的眸子,直直注视着他,揭开自己当时的变态思维:“因为,我那个时候,已经跟踪了岁岁一路。”

    温岁:“……”

    难怪当时出现那么及时。

    “变、变态,”他杏眼微抬,抿了抿唇瓣,片刻后好奇问,“你是见到什么人,都去跟踪一下吗?”

    他只是他其中一个跟找对象?

    江俞年摇头:“没有,只想跟踪你,也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过。”

    那个时候,他只是想把他拐来,当他的猫,没想到后来深陷情欲之中,又发生了那么多事。

    还好,他们在一起了。

    电影在播放着。

    温岁疑惑地道:“怎么没声音。”

    江俞年扫了一眼,“遥控在这。”

    他帮他开了声音。

    霎时,恐怖音效传来。

    “呜……怎么是恐怖片。”温岁惊慌失措地往他怀里钻:“关、关掉,好吓人。”

    说着在他怀里颤抖更厉害。

    少年一回家便洗了澡,身子香软。

    江俞年喉结克制地滚了滚。

    他分明滴酒未沾。

    却醉了。

    温岁刚顿了一下,电影就被关掉了。

    随后,他就被江俞年抱到了桌子上。

    男生低声道:“有时候我觉得岁岁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着钓我。”

    温岁脖颈都血色蔓延,“没、没有。”

    “真的么?”江俞年问着:

    “那岁岁今晚,为什么要放恐怖片,明明知道,我不是什么克制力很好的……”说着,江俞年喉结干涩地滚了滚,“还香香软软地往我怀里蹭。”

    男生话语透着几分危险。

    随后,温岁碰到了什么,微顿。

    他低头。

    可以看见江俞年低腰裤就松松垮垮地挂在,清瘦的跨处。

    从温岁的角度,可以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腰线,以及隐隐可见,下端的轮廓微微撑……

    “岁岁别怕,”江俞年手指插在他黑软得发间,轻轻嗅了嗅,嗓音很哑,“我能忍着。”

    温岁:“……”

    他没有动作,脸颊微微蔓延一点红意,过了一会,问道:“…你是醉了吗?”

    “没醉,也没疯。”他叹气,凝望着他的眼,“岁岁,我一直都很清醒地爱着你。”

    清醒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再也难以自拔。

    却一直、从来没有停止,也从未想过放弃。

    少年居然埋进他胸膛,脸颊蹭了蹭他,“其、其实可以不用忍了。”

    江俞年眸子染上隐忍的欲,克制地,握住了他手腕:“岁岁,你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他可是一个很贪心的人。

    温岁耳根发烫。

    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面对这个人。

    怎么样什么都可以。

    少年抬手勾住了他脖颈,闭上眸子,柔软唇瓣擦过他微凸的喉结。

    又湿又痒。

    那一瞬,江俞年喉结仿佛有火在烧,手背脉络绷起,青筋,克制地有些痉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