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软声道:“真的、可以的。”

    温岁抬起脖颈。

    最后一吻,落在他唇上。

    少年的吻,很轻,又香又软。

    舌尖青涩地触碰他,想要安慰他,不停地拱火。湿湿软软的,试探性地触碰他,青涩地想要与他缠绵。

    江俞年一顿,等回过神来,只觉得热起来。

    温岁手指微软,划过他的喉结。

    是前所未有的主动。

    江俞年名为克制的理智终于断了。

    四肢百骸皆蔓延上,无边无际的火。

    温岁的腰,突然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扶住了。

    随后后脑勺也被扣住了。

    江俞年低头吻上他。暧昧牵动银丝。

    吮着他汁水,喉结滚动的频率,带着浓烈滚烫欲望。温岁呼吸错乱。

    将他压在沙发上。

    膝盖完全抵进他拢紧的腿间,

    温岁被迫仰着小脸,与他激烈接吻。

    分离时,温岁湿红唇瓣染着晶莹水渍,微微半张着唇喘息,杏眼微垂间,似含着水雾般。

    江俞年眸色更暗了。

    不够,都不够。

    想要。

    还想要,更多。

    更过分深刻的。

    “岁岁,把你自己交给我,好么。”

    于是,理智全无。

    少年身子香香软软,弧度饱满,江俞年托着他。

    掌心摩挲着肌肤白皙细腻,柔嫩,诱人得厉害。

    是他的岁岁。

    心心念念的人。

    侵袭感袭来。

    沙发上,江俞年禁锢着他腰肢。

    好几次,温岁都呼吸紊乱,眸子迷离,半阖着,睫羽潮湿、颤抖,湿红唇瓣微微张合着,渗出诱人的香。

    漂亮得不像话。

    恍惚间,听到了什么细碎声音,脸颊蔓延得潮红更甚,他半睁着迷离的眸子,手指轻轻握住了男生的小臂,“不、不用了吧……”

    江俞年捧着他的小脸,低头吻了吻他湿润饱满的唇,低声道:“乖,要戴的。”

    他埋在他香软的脖颈间,低声笑道,嗓音轻喘中含着几分沙哑,“以后结婚了,才不用了 ”

    “呜……”温岁眼睫潮了一片。

    软在他怀里。

    杏眼涣散毫无聚焦,氤氲着水雾般,眼眶微微红着,漂亮小脸上全是泪痕。

    江俞年低头一点点吻掉,又抓着他指骨泛白、微微蜷缩颤抖的手指,吻了吻,面上温柔得不得了。

    但是、又很凶……

    温岁呜咽了一声。

    这下身子彻底软了下去,陷入被间,背脊酥麻又紧绷,阖上的眸子不受控制地掉出眼泪。

    羞耻得轻轻咬着唇瓣,都能咬破了。

    小脸泪水沾湿了一片,就连枕头都洇出一片深色。

    宛若一片小舟,被波涛汹涌地巨浪吞没。

    温岁睫羽轻颤间,湿热呼吸落在他耳边,脊骨酥麻,混着清冽。

    男生冷白的腕骨,轻轻磨抵在他脉搏处,温岁有种被掌控的感觉,

    “岁岁好棒,”他扣着他手腕,在他耳边低语,“好会承受我。”

    温岁承得都昏过去了。

    醒了又昏,昏了又醒。

    半迷茫间,过了一会醒了,是在浴室。

    江俞年指尖湿润,擦过少年饱满弧度。

    “怎么办,我还有好多,都想给岁岁。”

    温岁眸子迷离,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薄红,觉察到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他背脊,“……不、不要了。”

    他不可以的。

    他趁着他离开时,浑身发软地想走出浴室。

    下一秒,就被一只有力手臂,扣住了腰身。

    男生埋在他脖颈间,不知餍足地,低低地笑着:“可以的,岁岁肯定可以。”

    “……不可以。”

    “岁岁可不可以,”他声线微哑,“我还不知道么。”

    说着,男生略微低头,在他耳边呢喃着说了一句更色情更变态的话。

    温岁:“……”

    他耳根更烫了,肌肤薄红,嗓音都颤都软:“你、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要回去睡觉。”

    他挣扎着。

    却不知道这个眼尾微红,身上还带着暧昧吻痕的模样,有多吸引人。

    勾人宛若荒草燎原。

    “岁岁难道不知道,现在让一个男人停止,是有多侮辱人么。”江俞年眸色更暗了,勾着少年的下颚,低低道:“既然岁岁不让我说,可以,那岁岁用自己来堵住我的嘴。”

    “坏、坏狗……唔。”

    温岁刚张唇又被吻住了。

    剩下的话尽数闷在另一人口中。

    他娇小的身子被压在镜面。

    浑身微颤。

    眼尾薄红。

    热水雾气,以及鼻尖紊乱纠缠时落出的气息,将镜面蒙上一层白雾。

    迷蒙了两人身影,欲盖弥彰更显得暧昧不休。

    温岁脸颊贴着镜子。

    分不清身上时热水,还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