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别离开我。我知道了,我懂了,我往后再不会对你说谎了。别离开我。”

    虞清皱了一下鼻头,她总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对,自己并不是想要阿泽道歉。

    他的紧张和不安都更加剧了,变成了恐惧和害怕。

    虞清轻轻拍着他的背,还哼起了摇篮曲。

    片刻后,感觉他手臂松开了些,才缓缓道:“阿泽,我没有威胁要离开你,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真实的想法和我的底线。就算再相爱的人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果你不说,那我永远不能知道你最真实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清儿我这辈子都只要你一个,我已经不可能没有你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回来可以吗?”睿泽慢慢收紧了手臂。

    虞清叹了口气,这家伙怎么听不懂重点呢!!

    “这不是回来的问题,而是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以说话吗?”“”

    “皇睿泽!”虞清气急了,连名道姓地喊了一声。

    “别叫我皇睿泽!”阿泽突然也大声了起来,“我不喜欢你叫我全名!!”

    “额?这很重要吗?”

    “是!我是你夫君!不准叫我全名!”

    “干嘛?你名字很精贵吗?我还喊不得了?”

    虞清气急了,忍不住掐了他的腰一下。

    “不精贵!”

    “那我干嘛不能喊?!”

    “太陌生了。”“什么?”

    “我说,那样显得我们太陌生了!我不要和你生分!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女人!”

    “”虞清红了脸,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的声音里明显都用上了内功,格外大声,怕是其他人都听到了!

    “别别人都听到啦!”

    睿泽摇了摇头,他并不怕别人听到。

    虞清红着脸,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撒娇试过,说不定阿泽就吃这一套呢,之前撒娇的时候他明显心动过欸!!

    她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捏着他的衣袖摇了摇。

    “好好”

    尼玛真的很难说出口啊!

    “好好好相公”

    喊出最后三个字后,虞清的脸像是烧了起来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里,“好相公人家想要知道为什么嘛——你告诉人家家好不好?”

    睿泽一言难尽地看着清儿,小声问了一句:“清儿,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我找梅大夫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虞清满头黑线,抓紧了睿泽的手袖,咬着牙强捏着嗓子说道:“没有不舒服”

    睿泽急了,直接上手抬起了虞清的头,认真观察起来。

    “清儿”

    虞清彻底绷不住了,羞死人了,这个大直男!

    硬得不行,软了他又不吃,到底想自己怎么样嘛!

    “烦死了,都说了我没事了!”

    听到清儿中气十足的声音,睿泽才松了一口气,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这才是我的清儿——”

    说罢就揉了揉她的头。

    虞清红着脸,吐槽了一句:“你又不想生分,我叫你相公又不行阿泽将军,你真的好难伺候啊。”

    睿泽皱起了眉头,“我只是不想生分,不是想你为难自己刚刚那样很不舒服吧?”

    “烦死了根本狠不下心啊”

    虞清算是真的败给这家伙了,无形撩人最致命啊!

    两人的争吵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啊!

    “我不会等你回来。”

    阿泽失望地垂下了头。

    “我也不要你打着为我好的名义,等你回来知道真相后心疼。”

    她吻了一下阿泽,“说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一起承担。”

    “我”

    “情蛊到底怎么回事?”

    “”

    “解药到底怎么回事?”

    “”

    “知道后,去不去京城我们商量决定,我不会委屈自己,但是我也不要你委屈自己。爱是相互支撑走下去的勇气,不是谁为谁遮风挡雨的牺牲。”

    “好,我告诉你全部关于情蛊的事情。”

    第172章 所谓解药

    睿泽娓娓道来。

    情蛊是当年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派人前往苗疆找寻的秘药。

    此蛊的唤作情蛊不过是好听而已,实际就是一种强迫别人的蛊。

    极为被苗疆人所不齿。

    也把它视作秘术,从不对外传承。

    要不是玄朝皇帝对他们有大恩,他们也绝对不会培育给外人。

    再者,这情蛊培育极为艰难。

    不仅仅培育需要大量的药材,而且存活率也极低。

    往往上千对都未必能活下来一对。

    同时此蛊需要以服蛊人以血养育近3年,一天都不能断,期满才能服下,否则便会穿肠肚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