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如果当年他们是因为恩情才给了一对,那你的又是从何而来?你也以血喂养3年?”

    阿泽摇了摇头,“未曾。”

    “那你是如何?”

    “我娘诞下我的时候,因为我娘中了毒,毒素逼出了蛊,它自己钻到了我身体里。”

    “什么?!那你有没有事?”

    “没有,所以蛊在我身体里何止才有3年,我花费近20年才把它逼出体外。”

    “”20年?!居然才逼出体外?!

    “那你不是又吃了回去?!”

    虞清瞪大了眼睛,着急地捏住了他的手臂,这个傻瓜怎么能把好不容易逼出去的蛊又吃回去?!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而且你不是陪在我身边了吗?”

    “你是如何逼出来的?”

    “用血养,这个情蛊除了会发情之外,最喜欢的就是血腥之物,我常年服下的药物都是它喜爱之物,拖上几个月不成问题。所以,你可以不用去京城。”

    “每天喂多少??”

    “一小杯就够了,它喝不了多少!”

    虞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小杯?!喝??

    她脑海里出现一只虫从自己身体里钻出来,然后喝下血?!

    “好可怕!虫爬出来了!!”

    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抖了个机灵。

    “哈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只要擦到手臂上,血液就会被吸收了,等吸收不了了,就说明喝饱了。”

    她松了口气,那还算好。

    “那其实解药就是你每天都需要放血?”

    “嗯。没事,我都习惯了。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你委屈自己。”

    没等虞清说话,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脆声。

    “那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会死的。”

    梅思宁铁青着脸走了出来,虞清一步上前抓住了她。

    “思宁,这是什么意思?”

    梅思宁拍了拍阿清,让她不要着急,转头细细说道:“过去20年你能以血喂养不假,但是现在情蛊已经开荤。如果还想以血饲养,那就需要阿清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供养!”

    “我父皇”

    “他没有服下,而是皇后服下的子蛊。”

    “我知道,娘也知道。”

    “皇后娘娘知道?”

    “嗯,是娘换了两种蛊的丹药。”

    梅思宁立马上前两步,呵声说道:“果然是这样!”

    两人都皱紧了眉头,看着梅思宁。

    她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虞清打断了她。

    “此地不适合,我们换个地方去说。”

    三人同时看向周围,闭紧了嘴巴。

    虞清主动牵住了阿泽,不好意思地朝思宁笑了一下。

    他的手立马抓紧了自己,从中汲取勇气一样,虞清也紧紧回握。

    三人快步走回军帐。

    睿泽朝着周围喊道:“护!”

    帐子外瞬间出现一队黑衣人,牢牢把帐子围在中央不准任何人靠近。

    睿泽这才问道:“什么意思?”

    梅思宁从怀里拿出了自家祖母写来的书信。

    这封信一共交代了两件事情。

    第一,让梅思宁对睿泽和虞清两人培训。

    第二,隐晦地讲述了当年事情的蹊跷,同时要求自家孙女隐名埋姓跟着他们回京,当年的冤屈或许能翻。

    所以从收到信件开始,她就立马着手给两人教学。

    睿泽粗略看完后,和虞清一起朝梅思宁道谢。

    “梅老夫人有心了,我皇睿泽铭记在心。”

    虞清也拉住了梅思宁,“思宁,谢谢你们。”

    梅思宁回握住她,摇了摇头,“你们不必谢我,我也是想要为家父报仇,我一定要抓到真凶!还我梅家一个清白!”

    虞清见状,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顺势握住睿泽的手,笑了起来。

    “阿泽,我们回京吧——”

    “你不想”

    “可我要去!”虞清认认真真地说道:“我要去。不管是为了你的身体,还是为了那位威名赫赫的俞女将我都要去。”

    睿泽看着虞清,读懂了她眸子里的坚持和笃定,心暖了起来。

    “好,我们一起回去。”

    梅思宁有些羡慕但是并不嫉妒,只是觉得此刻自己该离开了。

    可下揪住了睿泽的脸颊。

    “我先声明,往后不准有任何事情瞒我,每一件事情都要先商量才能行动,你可以吗?”

    “呜呜。”

    梅思宁张大了嘴巴,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天哪,阿清居然捏了将军的脸颊?!

    她虽然知道将军喜欢阿清,也知道喜欢的程度很深很深,但是从来不知道会深成这样!

    虞清想起思宁还在这里,不好意思地放开了睿泽。

    转头笑着问道:“墨云还好吗?如果我们回京城它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