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因为此时两人就在北殇所布置的“新房”内,所以后面两句,湖七是连着喊的。

    他话音刚落,随着一阵开门关门声响起,屋内,便只剩下了湖七与北殇两人面面相觑。

    湖七跳下凳子,哼了一声,背着双手,大步踏了出去。

    走到门口处,还回头狠狠剐了房内的北殇一眼。

    若不是看在无双君的份上,打死他也不会做这种白痴行为。

    北殇立于原地半响,走到门前,神情温柔地看了看对面紧闭的房门,嘴角浅浅一勾,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有时候,身患疯病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因为有些东西,是真需要厚着脸皮,才能争取得来。

    ……

    潇禁扯下红盖头,坐在床上,脸上神情已经没有那么冷了。

    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红盖头,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将红嫁衣脱下,叠得整整齐齐,与红盖头放在一起,收进了储物袋中。

    他起身走至窗前,抬首望着窗外星光点点的夜空。

    脸上不见波澜,内心却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他的心跳,自方才见到穿大红锦衣的北殇那一刻起就开始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北殇:娘子我爱你,真的爱你。

    潇禁:……

    湖七:你不要脸,你真的不要脸。

    第8章 宝器失窃

    经此一事,潇禁更加确定了此前的想法,先将北殇送回枫林山,再回逍遥山。

    翌日,一早吃过早点,三人便出了青草城,行至郊外御剑而去。

    万兽山与枫林山相隔有上千公里,若是一直御剑,是如何都吃不消的。

    所以三人御剑一段时间,便休息一阵。

    终于在两天后,抵达了枫林山山脚。

    至此,潇禁心下终于松了口气。

    一屁股坐到上山的路边上,北殇嚷囔:“累死了,累死了,我要休息。”

    枫林山和逍遥山两座仙山相邻,他此刻坐着的地方是条分叉路口,两条上山路,一条上枫林山,一条上逍遥山。

    湖七瞥了他一眼,鄙夷:“瞧你那出息。”

    北殇反唇相讥:“你这个坐顺风车的,有什么资格鄙视我?”

    坐顺风车的下巴一抬:“别酸,有本事你也坐顺风车。”

    满身酸味的某人撇了撇嘴:“谁没本事谁知道。”

    湖七嘿嘿一笑,意有所指:“是啊,谁没本事谁知道。”

    北殇回他一个极度欠揍的笑容:“小朋友,你这话是何意?”

    小朋友:“……”

    干脆直接转过头,不再理睬他。

    见他败下阵来,北殇得意地嘿嘿直乐。

    潇禁眼睑下垂,眼尾扫了两人一眼,这两人从见面就一直斗嘴。

    他实在不明白一个成年人欺负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为何能乐得如此有成就感?

    更不明白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为何总是被欺负,却仍是要主动凑上去被欺负?

    不过这画面,竟诡异的感觉很……和谐?

    休息片刻,三人走上了上枫林山的那条路。途中,遇见一坡脚,披散着头发,微低着头,看不大清脸,背着箭筒的普通中年猎户。看其样子,是打完猎,刚从山上下来。

    四人擦肩而过,一股熟悉的香味传入北殇鼻中。

    “嗯?”他不由驻足回头看了看那猎户,却是一时想不起,在何处闻到过这股味道。

    北氏山门建在枫林山山顶,山下偶有猎户打猎也是常事,是以,他倒也没多想。

    潇禁看他:“何事?”

    北殇笑了笑:“没事没事,走吧。”

    正在此时,山顶突然传来一阵钟声,“咚咚咚……”连绵的钟声,又急又促。

    北殇脸色微变:“不好,这是山门示警钟声,山门出事了。”

    潇禁直接召出身后的无念,抓起湖七的领子,飞身而上,沉声道:“走。”

    此前不御剑上山,是对北氏的一种尊敬,眼下山内似乎发生了大事,自是顾不得这么多。

    片刻,三人降落在北氏山门的大门前。

    门前两位守山弟子,远远便认出了御剑而来的北殇与潇禁。

    待他们一落地,齐齐上前施礼:“大师兄,无双君,你们可是闻钟而回?”

    潇禁点头,北殇问:“我们在上山途中,听到钟声示警,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

    两名弟子看了看他们身侧的湖七,欲言又止。

    见状,北殇挥了挥手:“算了,我们先进去。”

    率先越过两名弟子,向山门内行去。

    潇禁朝两名弟子点了点头,与湖七跟上他的脚步。

    三人步入山门,踏过长长的台阶,向“议事殿”而去。

    来到议事殿前,门口也守着两名弟子。

    见他们行来,两名弟子施礼,其中一个说:“大师兄,此前山主有过交代,若大师兄与无双君回来可直接进去,只是……”他看了看湖七。